當分散魔王的力量的魔法陣崩潰到差不多的時候,這個空間開始劇烈震動起來。
這時候維安變得越發興奮起來,他在魔王還沒出來的時候就開始歌功頌德了:“啊,偉大的王,無上的王!現在,請準備接受我的崇拜,讓我成爲你的臣民,開創新的時代吧!”
這時候我已經到了幾乎無路可退的情況了,是爲了博利特這個快死了的朋友放任維安亂搞,還是賭一把,打破某些人對我的預言?
最終,在魔王徹底複蘇之前,我決定出賣朋友一次。于是,我啓動了已經準備好的反制魔力,在破壞對我的限制的同時用本源力量殺死了維安·迪魯特。
随着維安·迪魯特的死,他對博利特的限制也解除了。
原來真的沒有什麽,迪魯特算好了我會因爲顧忌太多而不敢有動作。
從維安現形到目前爲止,安潔爾一直在原來的地方看着我們幾個。當維安死去的時候,她突然變得十分驚惶,撲到她哥哥的遺骸上哭了起來。
但是我現在沒空去管她了,因爲目前的封印法陣已經基本上崩潰得隻剩下邊了。我把博利特的限制解除後将他扔到了外面,準備對抗魔王。
目前來看,特茨外面的結界還沒有完全消失,但是确實在減弱。但是我有把握在結界徹底消失前拿下魔王,把一切可能導緻戰争的因素都背負下來。
終于,魔法陣徹底崩潰了。強烈的白光一瞬間充滿了這個空間,然後我分明感到了巨大的向中心的吸引力。
“魔王被分散的力量開始回歸本體了啊。赤鳳,準備好,要開始戰鬥了!”
這個房間本來是由于分散有魔王的力量而變得十分奇妙,現在這裏很快就變成了一個空房子。
但是當我看到最終重現于世的所謂魔王時,我卻不知道該怎麽辦了。這個身穿黑**法铠甲的魔王,看起來十分不像魔族,反而看起來很像是納爾維特族,甚至看到他的一瞬間讓我想起了我第一次照鏡子的時候。
他的白色長發中埋藏着和惡魔的角外觀不同的灰色角,現在的他還在沉睡。
面對如此一個人物,我無奈地發出了自己的聲音:“我……我下不了手……”
當這個所謂的魔王終于醒來的時候,他灰色的眼睛顯得十分迷茫。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這時候已經六神無主的安潔爾,然後又看了看我,問我:“我在哪裏?你是誰?”
聲音十分柔弱,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問他:“你……還記得自己是誰嗎?”
“我是誰……我不知道。”啊,我明白了,這位跟幾年前的我一樣,他已經失卻了記憶。
在短短的幾秒鍾内,赤鳳和我開了一個緊急作戰會議,我們決定要利用魔王失憶了這個狀況來做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我俯下身來告訴他:“我是你哥哥,我找你很久了。你被人暗算,我已經在這個世界找尋了很長時間,這才把你救出來。你能原諒我這個哥哥來得太晚了嗎?”
“哥哥……”看他還是一臉的迷茫,我主動擁抱了他,然後告訴他:“沒關系了,你現在安全了。”
他也抱住了我,聲音有些興奮了:“哥哥,我終于見到你了!”
這時候他看到了在一邊的安潔爾,問我:“她是誰啊?”
“她……是我的學生。好了,我們離開這裏吧,安潔爾,”我向她招了招手,“該走了,我們的課還沒有結束。”
然而她卻無動于衷。見狀,我直接把她從房間裏提了出來,然後關上了門。到這裏爲止,事情已經變得複雜起來,維安·迪魯特已經死了,而我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大魔導師身份推動新的院長就位。
此時已經接近天亮,學生們很明顯察覺到了特茨周邊結界的消失,必須把局面穩定下來。
在我的介導下,我宣告了維安·迪魯特的罪狀,他試圖劫持高級法師博利特未果被我發現了,已經被處決。
随後,安潔爾成爲了新的院長,至于魔王這邊……我臨時給魔王起了一個名字:夏爾·拉迪斯。
反正他不知道自己名字是什麽,啊哈哈哈哈哈。
我還煞有介事地編造了一個故事:“弟弟啊,這就是你原來的名字。我因爲長期在人類世界生活,名字已經變過很多次,但是我一直記得你的名字。”
此時的魔王看着台下驚訝的人群和一本正經的我,高興得像個孩子。而在晚上的事情之後,安潔爾一直處于失魂落魄的狀态,我在集會結束後獨自負責安葬了她哥的遺骸。
“安潔爾,對于你那個哥哥的事情我也很遺憾,但是我不能讓他得逞。我是大魔導師,更是一号機關的成員,所以我隻能用這個辦法來阻止戰争的爆發。按理說,你跟你哥哥串通要加害我跟博利特,你也應該跟你哥一起死去,但是我不打算這麽辦。今後你将作爲第一個打破特茨院長短命命運的院長,我會繼續作爲你的老師而幫助你變強。”
她一開始沒說話,過了一會兒才問我:“你真的可以做到這些嗎?”
“當然可以了,我不會違背自己的承諾。”
這之後,我先帶着拉迪斯回到了我當臨時導師的宿舍,跟小白和光明會合。我直接告訴她們這是我弟弟,不管她們信不信。
回到瓦爾杜納之後,我跟其他小隊成員介紹了拉迪斯。但是我卻忘了一個問題:被鎖鏈禁锢的莉莉娅。
“哥哥,爲什麽這個女孩會被鎖住啊?”
拉迪斯充滿疑惑地看着莉莉娅。對此我是這麽說的:“啊,這個嘛……她以前犯了錯誤,這是對她的懲罰。”
當時莉莉娅就不樂意了:“月銘,你撒謊,我……嗚嗚……”
眼看莉莉娅準備揭我老底,我又一次剝奪了她說話的權利。剩下的問題就是跟院長那邊講一下,我要長期在特茨工作了,直到安潔爾可以獨立處理問題爲止。
當然,我可沒告訴她,我到底在特茨都幹了些什麽,也沒有彙報魔王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