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幽夢自己身上這件職業套裝是在恒隆廣場買的,說到價格要用多少分之一工資來定價呢?她甚至開始懷疑這張六兩是不是扮豬吃老虎的主,不知就怎麽走了狗屎運的入了自己大老闆的法眼了!
張六兩脫了短袖,遞給曹幽夢道:“你都不回避?”
曹幽夢白了一眼張六兩道:“見多了!”
張六兩啪的一把推掉褲子道:“我這身材可好?”
曹幽夢有種想把張六兩吊起來打的沖動,壓住怒火道:“肌肉練得不錯,就是不知道在床上能撐幾個時辰,你這樣的準處男我見多了!”
張六兩聳了聳肩道:“遇到硬茬了!”
曹幽夢笑了,道:“别再試圖換取我的好感,我對你這個年紀的男人一點感覺都沒有!”
張六兩不痛不癢的‘哦’了一聲,随後套上褲子,蹬上皮鞋,襯衫西服完畢之後嗖的轉過身子道:“如何?”
曹幽夢正低頭翻看藍色文件夾裏的資料,聽到張六兩聲音之後擡起頭,本想附和一句無關痛癢的話,結果曹幽夢有些呆滞了。
如果說這俗語人靠衣裝馬靠鞍這句話有道理,而這句話擱在張六兩身上是太他媽的有道理了!
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身材很結實,這套一線品牌華倫天奴本身屬于高級定制的品牌,因爲自己大老闆交代要買西服的原因考慮再三沒有選擇如路易威登更高一層的東西的曹幽夢,其實是抱着一種隻是公司報賬自己享受一下高級定制店的感受的想法,奈何今天的張六兩穿戴完畢之後讓其直接呆在當場。
一如這奢華的西服一般,張六兩換裝完畢準确的把奢華這個詞語诠釋了。
不算出衆的小平頭卻顯得異常精神,一張清秀的臉頰跟正統的西服形成強烈反差,白色的襯衫更顯其幹淨的模樣,不胖不瘦的身材配上結實的肌肉,還有一雙出彩的眼睛,張六兩讓曹幽夢的眼睛開始出彩了!
華倫天奴本身的定制流程是需要現場量裁的,可惜徐情潮并未讓張六兩出面,而是發給了那天在三裏中學家長會上照下的張六兩全身照片,丢下一句讓定制店自己用高科技還原,這樣的任務對曹幽夢曹幽夢來說是難事,因爲要是買的不合身,徐大老闆肯定會發飙,不過定制店依靠專業的技術還是給做了出來,想必并非是挂着羊頭賣狗肉的實力。
曹幽夢收回紛亂的思緒道:“還可以!”
說出這句話曹幽夢都有些臉紅,因爲自己說了慌。
張六兩微笑道:“可以就行,曹小姐帶路!”
曹幽夢找來高級西裝的帶子把張六兩換下的衣服疊好裝了進去,順帶把張六兩換下的那雙老牌雙星運動鞋也順勢裝進了那雙怎麽看盒子都覺得張六兩是暴殄天物的鐵獅東尼高級盒子,起身之後曹幽夢轉身拉開門走出。
張六兩慢慢跟出,門口曹幽夢在等待。
張六兩停下腳步道:“出自同一品牌的鞋子卻有兩種不同的目的,曹小姐真是煞費苦心啊!”
曹幽夢臉色尴尬,被人戳中内心的滋味不好受,不過還是強壓着心裏的不甘道:“張先生指什麽?我不懂!”
張六兩附在曹幽夢耳邊道:“遮了牌子的蜜橘色鞋子隻有這鐵獅東尼才能造的出來,截了幾厘米的跟爲的不就是在你大老闆面前能不讓對方仰望你而是略微低矮自己的身份嗎?想出頭還這麽低微,真是費勁心思的矛盾啊!”
曹幽夢汗顔,這号男人居然還能看出這雙鞋子的牌子,而且還能看出自己故意把這一線品牌穿在腳上遮了标緻,爲的隻是不想讓同事惡意诽謗成拜金女,截了這後跟幾厘米是爲了站在大老闆大老闆面前不想高過他,沒曾想在張六兩面前徹底成了一張透明的白紙。
曹幽夢苦笑道:“人善意而爲之不能被當做戳中的笑點或者梗吧?”
張六兩微笑道:“對人太敵意了不好,尤其是對我,我是一個骨子裏斤斤計較到睚眦必報的人,最好别把我放在你敵人的行列,否則你會死的比誰都難看!”
張六兩說完徑直走向會議室,曹幽夢心裏開始糾結,權衡和铎量。
一個隻有十八歲的青年隻是從北涼山下來那麽簡單?
并未往深層次纰漏的張六兩其實不想在刺激這位事業心很強的女人,因爲骨子對山下女人是老虎這個概念很清晰的他知道什麽人該笑顔面對,什麽人該笑裏藏刀,而他隻要做好帶刀藏笑就足夠了!
曹幽夢小跑幾步跟上張六兩,并排之後道:“你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
張六兩停下腳步道:“講課的時候告訴你!”
大會議室裏座無虛席,百川公司旗下所有涉及行業的高層領導全部正裝出席,一些二線的小主管卻沒能得到寵幸的坐在這裏,不過卻利用了高科技觀看視頻轉播。
徐情潮找通訊公司搭建的通訊網絡算是給足了底下員工之間分享工作經驗和學習的氛圍!這個勵志要把自己公司旗下的員工打造成運營一線企業的老闆也是煞費苦心了,光是如頂級團隊摩卡,輝登這樣運營五百強企業的團隊資料就是花了接近百萬取來的真經資料,而後把這大廈的第五層一層滿滿塞進了多如牛毛的外籍書籍、本土書籍甚至多種經濟周刊。
擱徐情潮的話講,這才叫資料,沒有與時俱進的思想,沒有如四庫全書的參考資料,憑借什麽打拼商場?
憑借一雙隻認金錢的市儈眼睛?還是憑借滿腹都是腸子肝子的空瓶墨水瓶?
純屬扯淡!沒有個熟讀經濟學的勁頭何來運作資金管理?沒有個喂**神頭腦的食糧怎能富裕自己的知識儲備?
徐情潮的思想跟黃八斤何其的相似,讀書這種東西不是所謂的讀死書,讀爛書,而是把這書讀透讀爛!
而張六兩知道,如果沒有八斤師父每日拿着皮鞭抽打自己沉浸在知識的海洋裏,還真就不能像今天這般淡定的站在四百五十人的大會議室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