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六兩擺手道:"不管,自個處理!"
離琉璃挽着劉洋的胳膊道:"你咋長得這麽帥,我真稀罕你,你不是處男嗎,把第一次留給我, 我也是處女,剛好一對,你不回話就是答應了昂!"
劉洋哀聲道:"手拿開,我開車呢,正經點成不?在胡言亂語我把你趕下車!"
離琉璃撇着嘴道:"不要這麽兇嘛,你不喜歡我這樣啊,那你喜歡我哪樣,我改行不?溫柔型?淑女型?良家型還是放蕩型?"
"這話題換,以後再說,有任務呢!"劉洋再次提醒離琉璃道。
"行行行,我聽俺家男人的!"離琉璃規矩坐好道。
張六兩隻能唉聲歎氣道:"蒼天啊,這女子到底是誰派來的?"
都說這女人的心裏住着另外一個女人,甚至三個女人,更甚者多個女人。
有溫文爾雅,有小家碧玉,有窈窕多姿,有溫柔娴淑,離琉璃貌似都把這些完好的诠釋了。
也許隻有前排的劉洋能降服得了這隻妖怪了!張六兩如是這樣想到!
張六兩隻能保佑六兩能不被離琉璃降服,否則誰在上誰在下裏的這場攻堅戰,張六兩真擔心離琉璃還會玩出别的花樣把劉洋給玩死。
張六兩示意劉洋安穩開車,開口道:"言歸正傳,說說咱們這組的任務,發給你們的計劃都看了吧!"
"看了"!離琉璃随手從兜裏掏出一枚棒棒糖撥開之後放到嘴裏道。
瞥了眼安穩開車的劉洋,離琉璃迅速又剝開了一枚準備遞給劉洋時卻聽見劉洋道:"我不吃!"
離琉璃有些挫敗感的扔給後排張六兩道:"便宜你了!"
張六兩哭笑不得,安穩接過,叼着嘴裏道:"謝您勒!"
張六兩一邊叼着棒棒糖一邊道:"待會離琉璃給我正經點,别給我撂挑子,否則我找你上司直接把你吊起來打!"
"知道啦,這點小事很easy的啦!"
"舌頭屢直了說話!"劉洋冷不丁冒出一句道。
"知道了!"離琉璃改口道。
看來趨勢已經有些苗頭,劉洋對付離琉璃這位非主流爆炸頭美女已經有完勝的苗頭了!
張六兩笑而不語,車子駛向目的地。
天都市的夜晚伴着這場呼之欲出的大戰而顯得凝重起來,大風不知何時起了,像隻嘶吼的獵物準備張牙舞爪的肆虐整個天都市。
車子行至一個紅綠燈路口,劉洋停車等待紅燈。
離琉璃收起玩世不恭,望了眼後視鏡道:"上鈎了!兩輛車,一輛黑色帕薩特,一輛寶馬x5,跟了五分鍾了!"
張六兩平靜道:"按照事先告知地點開!"
劉洋會意,握緊方向盤。
後排的張六兩望着車窗外,若有所思,緊了緊腰間的金刀,摸至刀柄,算是小小的安了心。
一直以來,已經對這把金刀開始情有獨鍾的張六兩每每碰觸這把金刀的時候,總是有一種另類的感覺,總覺得這把金刀是八斤師父的象征,有他在身邊不論遇到多大的困難都能打起精神去應對,這把金刀無疑成了張六兩的一種精神寄托。
率先引蛇出洞的張六兩這一組已經率先跟尾巴們碰上,而天都市的軍區警備團裏,黃圃此刻正站在一堆士兵面前開口道:" 這是一場化妝僞裝滲透的綜合戰役,目标人物已經發給你們了,自己參演的角色也都明确了吧,這一次考核的不是你有多能打,是你有多能演,所有人打起精神,這一次的考核将記錄到你的檔案裏,認真對待,出發!"
浩浩蕩蕩的士兵并未穿着這迷彩服出發,相反卻是平民的裝扮。
五十人被塞進三輛依維柯裏,三組的隊伍每組配了一個小隊長,正好應了這張六兩作戰計劃裏的三組之分。
如若仔細看下去,就會赫然發現這每一組人卻是相當熟悉,不過隻能是熟悉這二字,如若仔細拔下去便會發現不同之處,所以這才是符合僞裝滲透的作戰内容。
三輛車同時開出,黃圃從兜裏掏出電話撥通一個号碼道:"開機!"
接到電話的張六兩笑着回應道:"不許ng!"
倆人各自挂了電話,張六兩對開車的劉洋道:"安穩開車,不必加速!"
劉洋會意,勻速行進。
從軍區警備團開出的三輛依維柯在一個路口各自分離,分别駛向三個方向,通過上方的道路引導牌會赫然發現,大東區的去向,懷南區的去向和柳西區的去向。
三輛車急速行進,絲毫不顧及這沿路的紅綠燈,俨然一股厮殺對手的氣勢。
待這三輛依維柯從這個十字路口開出,一輛在道路等待區域埋伏很久的黑色帕薩特車開始啓動,車裏一個留着八字小胡子的男人操起電話撥通号碼道:"三輛車,依維柯車型,車牌分别是天b37862,天b45632,天b46890,三個方向而去,人數不确定,已經開出五分鍾。"
電話那頭的齊家一号首腦齊東笑着道:"緊緊跟着!"
挂了電話的小胡子男人吩咐司機開車,而後朝着大東區方向的依維柯追去,車子跟進的空檔,小胡子男人又撥通了電話言簡意赅道:"兩個方向跟進,行動!"
待這輛帕薩特駛出之後,兩輛打着前照燈的車子從十字路口旁邊的一個小區開出,很快确定好路線的兩輛車子分離,分别朝着懷南區和柳西區開進,目标便是這同方向的兩輛依維柯。
張六兩的奧迪a6壓着速度的慢性,後面兩輛車子緊跟其後,放慢速度尾随。
而天都市刑警隊的柳上刃此刻正準備集合隊伍行動,一個人卻找到了他。
那個在大四方門口跟張六兩交接的小平頭青年霸氣露面。
旁人不知他是怎樣進的這刑警隊,等到發現他的時候他已經站在辦公室裏了,很是奇怪此人路數的柳上刃掏出手槍對着這平頭青年道:"雙手舉過頭頂,靠牆!"
平頭青年按照柳上刃的意思做了,神色很平靜的他開口道:"沒必要這麽緊張,我沒有惡意,隻是有事找柳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