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着急回家,所以并沒有來得及換禮服!”夜玄如實道。
上官爵沉默片刻後,低聲開口道:“好好休息!”
說完便挂斷了電話,竹幼晴聽見那邊夜玄好像還在問着什麽,但是上官爵卻沒有要回答她的意思便将電話挂斷,她推測一定是發生了什麽。
“怎麽了?夜玄受傷跟穿我的禮服是不是有什麽關系?”
夜玄所穿的禮服正是她的,而且今晚的所有狀況都表明有人想陷害她,就算上官爵沒有跟她說,她也能猜到了八九。
上官爵點了點頭默認。
“真的跟我有關系,那夜玄豈不是因爲我受傷的?”
竹幼晴心裏一緊,這等于是夜玄莫名其妙替她當了一刀,要不是夜玄,也許今天晚上受傷的就會是她了。
竹幼晴心裏愧疚感油然而生,倏然間起身道:“不行,我要去醫院看她!”
一想到夜玄替她挨了一刀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起身快速的換上衣服,就要去醫院。
“今天晚上不行,明天我陪你去!”
“可我現在就想去,她是因爲而受的傷,我不能不聞不問!”
竹幼晴已經管不了那麽多了。
上官爵卻冷靜的多,擡眸看着竹幼晴,劍眉微蹙。柔聲道:“這個時間她一定也要休息了,去了以後會打擾到她休息,明天早上我陪你早點在過去!”
竹幼晴想了想,上官爵說的不無道理,她剛剛一時着急竟然忘了時間,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十點多,這麽晚了難免後打擾到病人的休息,隻好放下手中車鑰匙,坐回到床上,一臉的陰霾。
“剛剛聽她的聲音應該沒有什麽問題,傷勢不是很嚴重!你别想太多!”
上官爵看着竹幼晴一臉的陰霾之色,上前安慰道。
“到底是什麽人想要我的命?”竹幼晴忽地冷聲道。
綁架!
陷害!
現在又是暗夜謀殺!
到底還要經受過多少磨難她才能過正常人的生活?
上官爵輕輕的将竹幼晴摟入懷中:“放心,沒有人能夠傷害你!”
上官爵說着一抹狠戾從他的眼底升騰而起,帶着一絲嗜血的光芒。
“他們也隻是秋後的螞蚱,再過幾丨****就會讓他們知道,什麽叫做血債血償!”
竹幼晴忽地感覺身邊瞬間被一股冷氣所包圍,情不自禁的擡眸看着上官爵,見他眼中泛着陰鸷之色,她開口道:“他們?他們是誰?”
竹幼晴疑惑,既然上官爵知道那些人是誰,爲什麽不直接動手,或者直接交到警察的手裏?
那些人幹勁壞事,足夠将他們送入監獄,關個十年八載。
他不動手又是因爲什麽?
“再過一段時間,你就會知道了!”
上官爵摟着竹幼晴的手緊了緊,聲音雖然溫柔,但是卻能聽出他對那些人的厭惡與憤恨。
竹幼晴點了點頭。
次日。
竹幼晴想着夜玄的傷,她一夜都沒有睡好,天還沒有亮,她便醒來。
“小東西,是不是沒有好好睡覺?”
上官爵伏在她的耳邊慵懶而充滿磁性的聲音柔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