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兮兮道:“小美啊,老爺子恐怕不行了,我看他一動不動的樣子,是不是不行了啊?”
小美安慰了幾句便送走了薛淩美。
少頃。
“兒子啊,搞定了!”薛淩美回到卧室急忙打通了上官俊秀的電話,向上官俊秀彙報剛剛她将上官青山呼吸機拔掉的事。
電話那頭上官俊秀詭谲的笑聲。
翌日清晨。
薛淩美從樓上下到客廳,還沒有走下樓梯,就感覺一股冷氣向她撲面而來。
她身體微微一怔,低頭向大廳看去,隻見大廳内,上官爵和竹幼請還有希瑞坐在沙發上,身邊站着的兩排醫生和護士,個個神情嚴肅,表情肅穆。
薛淩美嘴角勾了勾,不用猜就知道是老頭子的事。
斂去嘴角的笑意,擡手捂住自己的臉,接着啜泣着下樓。
一邊走還一邊哭道:“爸……爸爸……你怎麽就這樣就走了呢?我和俊秀還沒盡孝,你怎麽能狠心抛下我們……嗚嗚……”
薛淩美梨花帶雨的哭着下樓來。
寂靜的大廳内,她的出現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當然這目光中大多都是滿滿的惡意。
一排護士的站在一旁,把頭的護士正是小美,小美看見薛淩美,她嘴角眼中滿滿的厭惡之色,沒有絲毫的悲傷。
不光是小美,所有人看薛淩美的目光都是充滿了厭惡和憤怒。
薛淩美倏然的收起了哭聲,再擡頭掃視了大家一圈後,才發現了哪不對。
所有人除了她沒有一個流眼淚的,上官青山不是死了嗎?怎麽沒有一個哭的?
就在薛淩美還在疑惑的時候,上官俊秀從外面回來了。
和薛淩美對上了眼神,在看看大廳内氣氛,他沒有和薛淩美多說什麽,擡腳向沙發内走去。
薛淩美皺了皺眉,走到沙發中坐下後,視線望向對面的上官爵,見上官爵正悠然的端着咖啡在品嘗,她冷冷的勾了勾唇道。
“爵兒,老頭子都走了,你怎麽還有心情喝咖啡?你就不怕外人笑話我們上官家風不正嗎?”
薛淩美暗忖,在這麽多人面前羞辱下上官爵,可是她一直一以來的願望,這會好不容易被她逮着把柄了,看她不好好的罵罵他。
“老頭子走了?”上官爵慢慢的手中的咖啡杯放下,接着挑了挑眉道:“你聽誰說的?”
上官爵的話音剛落,薛淩美身體僵住了一下,腹诽,她之所以認爲老太頭子走了是因爲是她拔了老頭子呼吸機,但是她卻忘了,她剛剛從卧室裏出來,根本就沒有通報她上官青山的死訊。
這樣,她不就露餡了嗎?
“這……”薛淩美一時語塞,支吾道:“你們一個哭喪着臉,醫生和護士都站在這,這難道還猜不到嗎?”
薛淩美說完,心裏舒了一口氣,不管怎麽樣,這個口誤也總算圓過去了。
不過這會她更加的不安心了,對面上官爵悠閑的喝着咖啡,一邊的竹幼晴也沒有半點的傷心難過,就連一向嚴肅的希瑞醫生都表現的輕松自然,這是怎麽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