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爵對于薛淩美所做的事情,似乎沒有什麽可以商量的餘地。
竹幼晴聽着上官爵咚咚的心跳聲,她閉上了雙眸。
少頃。
門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接着便是敲門的聲音。
“少爺,少夫人,老爺你們過去!”
說話的是上官青山身邊的女護士小美。
上官爵和竹幼晴同時起身,一般情況下,上官青山要是沒有什麽重大的事情要宣布,不會主動讓小美過來貼别的叫他們的。
竹幼晴擔心的看着上官爵,“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了?”
上官爵搖了搖頭,安慰道,“沒事,老頭子能有什麽事情!”
接着他便起身,拿上放在床頭的竹幼晴的外套遞到竹幼晴的面前,“穿上,小心着涼!”
竹幼晴接過衣服披在身上,跟着上官爵向上官青山的卧室方向走去。
“少爺,老爺不在卧房!”
走在前面的小美回頭對上官爵道。
“他現在在哪?”
這個時間上官青山應該是睡下了,今天什麽情況?
“老爺在大廳裏!”
小美說着眼神有點怪異的看着上官爵,上官爵蹙了蹙眉,點頭向大廳的方向走去。
明亮的大廳内,上官青山坐在他一貫坐的位置,面色凝重的可怕,手中緊緊握着的拐杖像是在微微用着力。
大廳裏并不是隻有上官青山一個人,站在還有上官青山的還有一個人,他就是上官俊秀。
上官爵瞥了一眼上官俊秀,眼神瞬間便的陰鸷起來。
上官俊秀這會卻反常的淡定自如的多了,他見上官爵來了,把桌上的一個信封不急不慢的收了回來,接着慢悠悠的放到了上衣的口袋中。
上官爵掃了一眼那東西,并沒有看清楚是什麽。
摟着竹幼晴坐到沙發上,開口道,“你怎麽還在這?”
上官爵說的當然就是上官俊秀。
上官俊秀自從薛淩美被逐出了家門以來,他幾乎就不在這個家裏過夜了,外面天已經黑了,他難不成想在這過夜不成。
“哥,話可不能這麽說,這裏是我的家,我當然不會離開!”
上官俊秀說着,瞥了一眼,面色凝重的上官青山,“爺爺,你說我說的對吧!”
上官俊秀有意争取上官青山的意見,實則在拿上官青出來壓制上官爵的霸氣。
上官爵扯了扯唇,已然明了。
“是的,這裏是你的家,你當然想呆多久就呆多久!”
上官青山破天荒的這會替上官俊秀說話,讓一旁的竹幼晴微微的一怔。
這種情況還真是少見。
她細細觀察上官青山隻見他眉頭深鎖,像是發生了什麽嚴重的事情。
“爵兒,我這會叫你過來,是有一件事情跟你說!”
上官爵蹙了蹙眉頭,他似乎也感覺到了上官青山的異樣。
上官青山擡頭一雙矍铄的眼睛望着竹幼晴和上官爵兩人,他的手微微的顫抖着,像是在極力的隐忍着什麽。
“爵……兒……”上官青山欲言又止,面上說不出的痛楚,“爵兒,還是撤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