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上官爵突然說話,打斷了她的回憶,“對了,腰帶!”上官爵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接着伸手解開腰帶扣,一邊解,一遍沖着竹幼晴眯着眼,挑着唇,像極了惡棍。
一使勁,腰帶被他輕松抽了出來。
上官爵左手拿着腰帶,右手拿着紙團,壞笑着向竹幼晴走去。
竹幼晴見男人沖着她走來,她才不會坐以待斃,倏地跑下床,剛要向門邊上跑去,可上官爵一個閃身像一堵牆一樣堵在了門口。
她又氣又怕,随手拿起一個枕頭像上官爵砸去,卻被上官爵輕松的閃開。
急忙掃視一圈卧室,發現卧室裏根本就沒有什麽能防禦的東西,就連個裝飾的花瓶都沒有,現在她唯一的方法就是躲。
卧室很大,除了床還有沙發和茶幾,不行一會就用茶幾砸向他。還有浴室,實在不行就躲進浴室,将門反鎖。
竹幼晴腦袋飛速的轉着,好幾個方案在腦中形成,蓄勢待發等着男人的進攻,可萬萬沒想到的是,上官爵卻惬意的躺回到了床上,翹着二郎腿,慢慢的打開拿在手裏的紙團,悠閑的讀了起來。
那個紙團正是兩人的合約,上官爵一條條的讀着。
“一:竹幼晴自願做上官爵的女友,括号假的括号。二:竹幼晴必須全情投入,不能讓人看出破綻。三:兩人不必同床共枕。四:作爲回報上官爵同意将位于象山路的紅頂别墅以市值兩倍的價格賣給竹幼晴。五:合同爲期兩年……二十:雙方不得違背對方意願,對對方實施暴力強迫。第二十一:如有一方毀約,另一方有權追究法律責任。”
上官爵不急不慢的讀着,竹幼晴不知道男人想幹什麽,隻好站在沙發後面,靜靜的觀察。
上官爵讀到最後一頁,頓了頓,斜睨一眼躲在沙發後面的竹幼晴,勾了勾唇,繼續讀道,“咳咳……本合約‘最終解釋權’歸上官爵!”
“嗯?”竹幼晴一怔,這是什麽意思,‘最終解釋權’歸他,上面寫了嗎?她怎麽沒看見。
‘最終解釋權’說白了,一切都是他說了算,稍微懂點法律的都知道這點,那上面那些還有什麽意義!
“你胡說什麽,這上面怎麽會有這條!”竹幼晴沖着床上的上官爵抗議到。合約她可是讀了好幾遍,條條都熟記于心。
上官爵倏地起身,坐在床上,沖着竹幼晴挑眉道,“你确定,你有仔細的看過了嗎?”
說完,将合約再次揉成一團,扔向竹幼晴,竹幼晴伸手接住。
再次将合約展開,直接翻到最後一頁,仔細的讀了一遍,還是沒有看見上官爵剛剛說的那條,正在疑惑,上官爵的陰魅的聲音響起,提醒她道,“仔細看看最後一行字!”
竹幼晴視線下移,細細看向最後一行,可除了一行小黑點之外,她什麽也沒有看到。
皺了皺眉。
啪!
上官爵從褲兜裏掏出一個東西仍在竹幼晴的前面的沙發上,接着玩味的說道,“用這個看!”
竹幼晴垂眸一看。
“放大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