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你他媽的這是刑事逼供?住手!馬上給老子住手!” 就在王昆再次揚起手中的電棍準備戳向張朝陽的時候,審訊室的門被人從外邊一腳踹開,随之傳來一聲怒不可遏的暴喝聲。
聽到暴喝聲,王昆舉在手上的警棍不經意地停在了半空中,并回頭往門口望去,隻見審訊室門口站着一個身材微胖,一臉怒容的中年男人。
王昆雖然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浪蕩公子,但看清中年男人的面孔,心裏還是禁不住打了一和寒顫。
因爲來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爸爸的上司,羅湖區公安局局長劉東林,劉東林旁邊則站着一臉怒容的王夢婕。
在劉東林的身後則站着已經吓得跟篩糠一樣的石啓明。
石啓明顯然吓壞了,額頭上全是冷汗,身體則像篩糠一樣抖個不停,而且不停地沖王昆眨眼睛,示意王昆把電棍放下。
“劉局長您看看,這哪裏是派出所?簡直就是土匪窩,您看,他們把我同事都打成什麽樣了?劉局長你說,有他們這麽辦案的嗎?”見張朝陽被铐在那裏,王夢婕心疼不已,而且肺都氣炸了,立即指着張朝陽喋喋不休地沖劉東林嚷道,一邊沖劉東林嚷着一邊走向被铐在牆角的張朝陽。
“你們還楞着幹什麽?還不他媽的把人給我放了?”劉東林立即對着身邊的幾個警察大聲吼道。
見王夢婕把他們的大老闆都調來了,石啓明和三名參與抓捕張朝陽的警員立即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而且當時就吓壞了,現在一聽劉東林在吼叫,他們更加惶恐不安,一個個争先恐後的向着張朝陽跑了過去,慌亂的幫着張朝陽打開了手铐。
“朝陽,你沒有受傷吧?真對不起,都是我連累了你……”王夢婕走到張朝陽身邊,用手撫摸着張朝陽身上被電棍擊中的地方,不無關切地沖張朝陽道。
“沒,沒關系,就這點皮外傷,不礙事,呵呵,我身子骨強壯着呢。”張朝陽一邊活動活動了下自己的筋骨,一邊就露出了憨厚的微笑。
“夢婕,真的對不起啊,這是我的失職,你放心,我饒不了他們……”劉東林信誓旦旦地沖王夢婕道。
“劉局長打算怎麽處理他們?”王夢婕窮追不舍,擡頭沖劉東林道,在她看來,必須對這些人嚴懲不貸,幫張朝陽讨一個說法。
“從現在開始,石啓明不再擔任啓陽街道派出所所長,所裏一切工作,臨時由副所長蘇長青負責,另外,所有參與這件事的聯防隊員全部開除,還有,把這個混蛋王八羔子都給我抓起來。”王夢婕話音一落,劉東林就指着王昆和石啓明兩人大聲嚷道。
再看剛才還在那裏飛揚跋扈的王昆和那群痞子,頓時像秋霜打過的茄子一樣蔫了。
石啓明和那三名聯防隊員也都一下子都蔫在了那裏。
那個由劉東林宣布臨時主持工作的副所長蘇長青立即讓人把王昆和他的那群手下以及石啓明和那三名聯防隊員全都給铐了起來,并帶到隔壁的羁押室給關了起來,等候發落。
“小夥子不礙事吧?用不用派人送你去醫院檢查一下?”王昆和石啓明他們被帶走之後,劉東林走到張朝陽身邊,不無關切地沖張朝陽道。
“不礙事。”張朝陽道。
“朝陽,你看你這裏被他們打的,都淤血了,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或許是感動,或許是後怕,王夢婕說着說着又哽咽了起來,一邊伸出纖纖細手,在張朝陽身上被電棍擊打的地方輕輕地撫摸着。
劉東林也硬着頭皮走了過來,一臉關切地沖張朝陽道:“是啊,小夥子,還去醫院看看吧!”
“就點皮外傷,真的沒什麽,活動活動就好了。”張朝陽邊說邊活動了下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