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雪一口氣沖了上去,狠狠的撞向雕花木門,木門應聲而開,秦海雪掃了一眼,沒人,不過屏風後面好像有聲音,那家夥肯定在裏面。大白天的藏在後面,不知在幹什麽壞事,總算讓她抓住把柄了。
奸笑一聲,生怕錯過這次好機會,來不及多想,秦海雪便一股溜兒闖了進去,繞過屏風,直接來到内室。
“啊……”下一秒尖叫聲頓起。
秦海雪的臉似火烤一般,滾燙得都可以煎雞蛋了。天哪,她剛才看了不該看的,該不會長針眼吧,不過,雲千蕭的身材還真是好,平坦的腹部,結實有力的胳膊,偏偏胸口的肌膚又白嫩如玉,好想咬一口。偏偏微凸的鎖骨處還有幾滴晶瑩的水珠挂着,好一副美男出浴圖。
她被心中的想法一驚,忽然聽到悉悉索索的聲音,莫非是他在穿衣服,那這“美景”不是看不到了。算了,不看白不看,就當是看模特走秀吧。秦海雪自我鼓勵了一番,抵不住心中的誘惑,她捂住臉的手指輕輕挪開一條細細飛縫,眼睛微微睜開掃過他還未穿上衣服的上半身,哇塞,沒有一絲贅肉,肌膚上的紋理似乎都能看見,還有肚臍眼旁邊竟然有六塊腹肌,卻又不像日本舉重運動員那樣,一塊塊肌肉突出,看着就令人恐懼……
她的眼神剛要下移,頭頂忽然傳來一道調侃的聲音,“還滿意你所看到的嗎?”
秦海雪吸了一口氣,臉更是紅得像熟透了的蘋果,遭了,被抓包了!
她讪讪的放下了手,非常可惜地發現雲千蕭已經穿好了褲子,手中正抓着上衣。她不滿的撇了撇嘴,人家那些男模都隻穿着三角褲,還可以看到修長有力的雙腿,這家夥太不敬業了。
看出了她藏在眼底的不滿,雲千蕭促狹一笑,“還想看嗎?”說完,雙手把衣服往旁邊的架子上一丢,手放在腰帶上。
物極必反,這話還是有一定道理的。被雲千蕭這麽一笑,秦海雪倒不怕了,反正被人看光的又不是她,她頓時高傲的昂起頭,雙手叉腰,挑釁的睨了一眼雲千蕭,中氣十足的說道,“好啊,隻要你敢脫,我就敢看!”然後還打腫臉充胖子的加了一句,“你這點算啥,太小兒科了,姐連果男都看過,有什麽稀奇的,男人不都長得一樣麽!”說完還意有所指的瞄了一眼他的褲裆。
雲千蕭的臉頓時黑如鍋底,猛的上前兩步,掐住秦海雪的下巴,逼着她擡頭望着自己的眼睛,“女人,你再說一遍!”
秦海雪被他前所未有恐怖氣息吓得一怔,轉念又不明白這人在發什麽神經,靠,竟敢威脅姐姐,還沒跟你算欺騙我的當呢!怒氣加倔氣一上來,十頭牛也拉不回來,秦海雪火大的瞪着他,比眼睛大是吧,誰不會!不就是看了你麽,至于嘛,“男人嘛都長得差不多,姐姐看多了,有什麽了不起……”秦海雪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爲雲千蕭的雙眼已經危險的眯起,他身上的肌肉也繃得老緊,渾身散發出一股“别惹我”的氣息。
“說啊,怎麽不繼續了?”雲千蕭皮笑肉不笑,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溫和,卻讓秦海雪渾身打了一個激靈,越發覺得今天的他太不對勁了,算了,惹誰都不能惹精神病,大女子能屈能伸,姐姐今兒個就讓你一回。
“哪裏,我說完了,若沒事,我就先走了!”她早就把自己的初衷給忘得一幹二淨了,真是美色誤事啊!
雲千蕭卻忽然彎下腰,右手一摟,兩人的上半身緊密貼合,秦海雪的心跳猛然加劇,像要蹦出來似的。更加火上澆油的是,雲千蕭呼出的熱氣輕輕擦過她的耳垂,忽然之間,她的心裏似乎有千萬隻螞蟻在爬一般,撓得人心癢癢的。
秦海雪不自在的推了推雲千蕭,“哎呀,讓讓,你壓在我身上幹嘛!”底氣不足的話,傳到雲千蕭的耳朵裏,反而像是在撒嬌。他滿意的看着紅着一張猴子臉的秦海雪,這丫頭,總算有點身爲女子的自覺了,可惜,她什麽時候才能有爲人妻的自覺。
雲千蕭不但不讓,反而得寸進尺的把頭埋進了她的脖子邊上,秦海雪如遭雷轟,煞時愣在當場,心跳如雷。下一秒,她終于反應過來,這家夥是在吃她的豆腐,新仇加上舊恨,秦海雪的怒火蹭蹭的竄得老高。她不動聲色的任雲千蕭抱住自己,右腿關節微微曲起,猛力往上一擡。
本來萬無一失的,誰知早有防備的雲千蕭左手往下一捏,抓住了她的左腿。
秦海雪怒了,心想,我惹不起你,還躲不起麽!腿往下一扯,準備轉身走人。誰知雲千蕭卻不肯放開她的左腿,男人的力氣,尤其是會武的男人,比女人大多了,秦海雪掙紮了幾次都沒能睜開,咬牙切齒的瞪着一寸遠的這張俊顔,“你想幹嘛?”
“讓你知道什麽是夫綱!”雲千蕭雲淡風輕的說道,氣得秦海雪恨不得撲上去抓花他那張欠扁的臉。
行動先于思想,秦海雪果然反撲了過去,眼看手就要碰到他的臉,誰知雲千蕭猝不及防,竟然往後一仰,帶着秦海雪跌倒在地。
砰的一聲巨響也引起了門口正在關注室内動态的雲九和小丫的注意,兩人對視一眼。
“該不會出事了吧?”擔憂的是小丫。
“要不咱們沖進去看看?”提議的是雲九,反正他已經得罪夫人了,說不定還能借此機會将功贖罪。
兩人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往門内一沖,越過屏風,直達内室。
眼前雲千蕭和秦海雪衣衫不整,躺在地上抱成一團,頓時讓沒有經驗的小丫尖叫了起來,雲九漲紅了臉,不知所措,下一刻,不明就裏的丫鬟和小厮們以爲主子出了事,紛紛闖了進來。
屋子裏頓時亂成了一鍋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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