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孝禹王神槊勢大力沉,速度又極快,瞬間就到了胡寶柱頭頂。
胡寶柱怎麽也沒有想到對方如此厲害。
剛才一招之間,被震的雙臂酸痛,胸口發悶,眼前也有些發黑,有種想吐血的感覺。
還沒有反應過來,禹王神槊再次當頭拍下,他根本來不及躲閃,無奈之下隻能将腦袋向左邊一偏。
這樣他的腦袋是保住了,但卻把肩膀讓給禹王神槊。
禹王神槊狠狠拍在他肩膀之上。
“啪……”
“咔嚓……”
“啊……”
躲開腦袋并不能代表他不會死,一聲骨頭碎裂的脆響傳來。
胡寶柱整個肩頭被拍的粉碎,慘叫一聲摔落馬下。
李存孝冷哼一聲,雙腿一夾火焰駒,寶馬良駒立即高高擡起前蹄,狠狠踩在胡寶柱的腦袋上。
戰馬四蹄都打有厚厚馬蹄鐵,在發力踩下時,相當于一柄大鐵錘的力量。
胡寶柱腦袋剛才躲過禹王神槊的攻擊,這次卻沒有躲過馬蹄的飛踩。
“咔嚓”一聲。
腦袋被火焰駒踩碎,胡寶柱怎麽也不會想到,自己居然是這麽一種死法。
這種死法,對李存孝來說,算是對賣國求榮的一種懲罰吧。
“将軍……”
胡寶柱的幾個親信叛軍,看到主将被踩死,當時急眼了。
他們放棄和玄甲鐵騎的纏鬥,直撲李存孝而來,想爲胡寶柱報仇雪恨。
“自不量力!”
李存孝冷哼一聲,手中禹王神槊突然脫手飛出,狠狠轟擊在前面一個叛軍腦袋上。
當時打的他萬朵桃花開,死屍摔于馬下。
不等禹王神槊落地,李存孝已經飛馬趕到。
他伸手抓住禹王神槊,順勢一個橫掃,兩個剛沖上來的叛軍,腦袋再次被打爆,死屍被擊飛十幾米遠。
……
李存孝一個沖鋒,生生擊殺幾十人,關甯叛軍膽都被吓破了。
“快逃,魔鬼呀……”
想要逃走,可是四周全是玄甲鐵騎,他們剩下那點人馬早就被包圍。
随着禹王神槊攻擊和陌刀的劈砍,這些關甯叛軍很快被砍殺幹淨。
……
因爲對手隻有幾百人,吳三桂和多铎這次來到一片石。
并沒有準備大規模戰争,火炮一門都沒有帶。
親眼目睹胡寶柱被擊殺,一千騎兵全軍覆沒,吳三桂肝膽都要氣炸。
但是,擔心中了埋伏,他還是不敢讓大部隊沖殺過去。
李存孝全殲胡寶柱和一千騎兵後,回頭命令檢查戰損。
讓他感到驚喜的是,自己麾下玄甲鐵騎居然隻有十幾人受傷,并且傷勢還不嚴重。
堂堂關甯鐵騎都這般無能,由此可見明軍的戰力多差。
“傳本将軍命令,受傷的将士退出戰鬥,其餘鐵騎跟随本将軍沖殺!”
“将軍,我們不要退出戰鬥,隻是一點輕傷而已,請将軍收回命令……”
十幾個受傷鐵騎飛馬來到李存孝面前,翻身下馬跪倒在地,請求出戰。
看着渾身是血的十幾個玄甲鐵騎,李存孝口氣非常果斷:
“不行,你們的心情,本将軍能夠理解,但是,本将軍絕對不會拿你們的生命換取戰功,執行命令,退下!”
“将軍……遵命……”
十幾個玄甲鐵騎,還想說什麽。
李存孝臉色猛的一沉,他們不敢在請戰,戀戀不舍上馬離去。
面對數萬敵軍,已經受傷的将士絕對不能再戰。
現在又不是生死大戰,沒有必要讓軍兵去送死。
李存孝就是這麽帶兵,雖然和士兵不苟言笑,但絕對愛兵如子。
看到傷兵離去,李存孝調轉馬頭,面對身後四百多玄甲鐵騎高聲問道:
“玄甲軍将士們,我們馬上要面對數萬敵軍,你們害怕嗎?”
玄甲鐵騎們高高舉起明晃晃陌刀,齊聲呐喊:
“不,我們不知道什麽是害怕,隻要有一口氣在,絕不允許東擄踏進關内一步,驅除東擄,殺敵盡忠……”
李存孝對玄甲軍将士的氣勢和狀态,很是滿意。
手中禹王神槊猛然高舉:
“好樣的,大家跟本将軍英勇殺敵,記住不要和本将軍分散,本将進你們進,本将退你們也退。
我們的戰術不是和他們拼命,而是将他們激怒引進埋伏圈,将士們沖……”
李存孝一聲令下,率領五百不到的玄甲鐵騎,如同一陣黑旋風般,快速殺向吳三桂的關甯軍。
看到玄甲鐵騎向自己軍陣殺來,吳三桂大喜,放下單管望遠鏡,伸手抽出腰間寶劍:
“關甯軍全體将士聽令,務必将這支騎兵全殲,豫親王大大有賞,沖!”
吳三桂一聲令,這些現在隻會内鬥的關甯叛軍催動戰馬殺向玄甲鐵騎。
而李存孝也是一馬當先,舞動禹王神槊,率先殺入關甯叛軍陣中。
“啪啪,咔嚓咔嚓……”
随着禹王神槊揮舞,關甯叛軍是碰到死,挨上就亡
他所到之處血肉橫飛,殘肢亂飛,李存孝四周三十米,完全變成生命禁區。
在他身後,将近五百玄甲鐵騎手持陌刀,同樣是勇猛無敵。
五百人沖入關甯叛軍陣中,好像猛虎進去羊群一般。
在亂軍陣中殺進殺出,如入無人之境。
随着他們的沖擊,關甯叛軍出現大量人員傷亡。
雖然有三萬人馬,卻絲毫擋不住李存孝和玄甲軍的沖擊,被殺的人仰馬翻。
吳三桂也是越看越心驚,特别是那員武将,簡直如同天神下凡般威猛。
急得吳三桂大叫:
“快,利用人數優勢把他們分開逐一擊破,後退者殺無赦。”
可是就算有三萬關甯叛軍,他們也不可能全部一擁而上,隻能層層包圍李存孝和玄甲鐵騎。
李存孝冷眼看看一眼望不到頭的叛軍,回頭對玄甲鐵騎們叫道:
“玄甲鐵騎馬上排成兩排,緊緊跟着本将軍突圍。”
“是”
玄甲鐵騎迅速形成兩排,手中陌刀一緻對外,跟在李存孝身後向外突圍。
如果沒有李存孝,五百玄甲鐵騎想要突圍幾乎不太可能。
但是有無雙神将李存孝在前開路,情況當然會不一樣。
随唐時期,李元霸單騎雙錘,能在百萬義軍中孤軍奮戰,最後殺的十八路反王望風而逃。
雖然李元霸隻是傳說,但李存孝的武力值,幾乎和李元霸相差無幾。
眼前這三萬關甯叛軍能擋住他和五百玄甲鐵騎嗎,當然不太可能。
禹王神槊被李存孝舞動的風雨不透,簡直如同一台推土機般向前碾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