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繼光的戚家軍和李存孝的玄甲鐵騎,是此次東征的中路軍。
也是此次東征的主要力量,更是朱由檢手中真正的尖刀。
在其他兩路大軍出發的時候,曹正淳帶着那些東林清流言官和聖旨趕到山海關。
戚家軍和玄甲鐵騎早就等待的不耐煩,接到聖旨後,立即離開山海關,兵發遼陽。
遼陽在當時建立6衛,屯田5700多畝,對移民實行十年免稅措施,農業發展迅速,手工業随之振興。
公元1621年,野豬皮親率大軍,經過三天三夜的戰鬥,最終攻破占領遼陽,當年就遷都遼陽,1625年再次遷都沈陽。
現在鎮守遼陽的守軍,是明朝降将尚可喜。
爲了給多爾衮入主中原提供後勤支援,此時他的兒子尚之信,正在城外一些漢人居住的村莊,搜刮民脂民膏。
很多村莊雞飛狗跳,漢人百姓苦不堪言,作爲遼陽總兵,尚可喜居然都不約束自己兒子,這可是在自己地盤上胡作非爲。
“報戚都督,前方不遠處一些村莊,正在遭受東擄騎兵的搶掠。”
突然斥候來報,戚繼光揮揮手讓斥候繼續刺探軍情。
“知道了,再探再報。”
“是”
……
“少将軍,給您找個樂子,看看這妞兒怎麽樣?”
一個十四五歲的女孩,被包衣奴才拖着來到尚之信面前,女孩衣衫褴褛拼命掙紮。
“放開我,你們這群畜生,放開我……”
在女孩身後緊緊跟着一個老奶奶,踉踉跄跄走到一位将軍模樣的年輕人面前,跪倒在地,苦苦哀求:
“将軍求求你不要這樣,我們都是漢人,娃她爸也是明軍,前些年都戰死了,您們不能像東擄人一樣對待我們呀!”
尚之信根本不去理睬老奶奶,他伸手托起女孩的下巴,隻見女孩雖然有些面黃肌瘦,但眉清目秀,長大後肯定是一個美人。
“哈哈,不錯,你們繼續,小美女我們進屋玩玩。”
“呸,一群包衣奴才,你們和畜生有什麽區别。”
女孩頭一搖,下巴掙脫尚之信的手掌,突然張嘴一口吐沫吐在尚之信臉上。
“啪……找死,你竟然敢在我們少将軍臉上吐痰。”
一個士兵伸手就是一巴掌,小女孩俏臉上立即出現一個巴掌印。
“下去,該幹嘛幹嘛去,這麽漂亮的妞兒,你把她打傷了,會掃本将軍的興緻,滾。”
尚之信伸手擦擦臉,不怒反笑,一腳踢在士兵的屁%股上,士兵點頭哈腰離去。
“走吧,跟本将軍進屋,今天本将軍就讓你知道什麽是畜生,哈哈哈……”
尚之信伸手抓住女孩的後脖頸,就往旁邊小屋拖去,女拼命掙紮,但在尚之信手中都是徒勞。
“将軍不要,求求你放了我孫女……”
老奶奶伸手抱住尚之信的大腿,死活都不放手,尚之信甩了幾下,居然都沒有甩開他。
“既然你想死,本将軍成全你就是。”
“撲哧”
尚之信抽出腰間佩劍斬落,一股鮮血噴出,老奶奶的人頭落地。
“奶奶……”
“你放開我姐。”
突然旁邊屋裏沖出一個六七歲的小男孩,他跑上前來抓住女孩手臂,不讓尚之信帶走姐姐。
“滾開”
“嘭”
尚之信擡腿一腳踢在小男孩胸口,小男孩哪裏能承受他這一腳,一下被踢飛好幾米,狠狠的撞在土牆上,随後滑落在地。
“弟弟……”
“你們這些畜生不如的東西,姑奶奶和你們拼了。”
女孩手腳并用,拼命亂抓亂踢,可是面對一個武将,這一切都是徒勞,很快被尚之信拉進旁邊小屋。
“啊……畜生……”
很快,小屋裏傳來女孩痛苦的哭喊……
不但是這個小院,附近幾個村莊幾乎在同時都在遭受浩劫。
尚之信麾下五千軍兵,就像惡魔一般,所到之處能拿走的全部拿走,稍微好看一些的女孩,全部被他們糟蹋後帶走。
幾個村莊漢人在東擄入侵時,就遭受過這種浩劫,在被東擄統治這麽多年後,本以爲會好過一些。
沒有想到這群包衣奴才和東擄狗賊一樣過分,幾個村莊在很短時間裏就變成人間煉獄,哭喊聲慘叫聲連成一片。
“嘭嘭……”
“哒哒哒……”
本來就不平靜的村莊,突然響起陣陣槍聲,接着就是一陣巨大馬蹄聲傳來,地面都跟着開始顫動。
有士兵慌慌張張來報:
“報,少将軍,大事不妙,整個村莊都被無數騎兵包圍。”
尚之信急忙提上褲子沖出小屋:
“哪裏來的騎兵,快集合人馬,準備迎戰。”
“是”
包衣奴才們散布在幾個村莊,想要聚集起來談何容易。
他們剛剛聚集起來一千人不到,在他們面前突然出現無數騎兵。
騎兵們手持明晃晃的陌刀,沖上來就是一陣砍殺,瞬間有幾百人被劈爲兩半。
剩下包衣奴才們都吓壞了,紛紛扔掉兵器跪倒在地。
“将軍饒命,我們都是漢人士兵,漢人不打漢人。”
尚之信剛才的嚣張勁也瞬間消失,但他并沒有求饒,這裏是他們的一畝三分地,東擄人有時也要給他老爸一些面子。
“你們什麽人,知道本将軍是誰嗎?”
這時兩匹戰馬出現在隊伍前面,戰馬之上兩員明将威風凜凜,正是戚繼光和李存孝。
“報,都督,其他村莊的包衣奴們都被我等斬殺。”
黃明率領一隊人馬來到現場,急忙向戚繼光報告戰況。
尚之信本來以爲這些明軍是其他漢人降兵,現在不但聽到自己全軍覆沒,還聽到都督兩個字,他瞬間癱軟在地。
這分明是明軍進入遼陽,他們怎一點消息都沒有,現在可好,連個報信的人都沒有跑掉。
戚繼光冷冷看着眼前這些包衣奴們,心中極是憤怒:
“漢人不打漢人,那麽本都督問你們,剛才你們在做什麽?你到底殺了多少漢人村民,來人,留下那個領頭的,其他人全部砍頭。”
“得令”
戚繼光一聲令下,除了尚之信外,其他包衣奴的腦袋都被砍掉。
“都督不要殺我,我是尚可喜的兒子,你們可以用我去換很多銀子,求求你們……”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尚之信,此時跪爬到戚繼光馬前,連連磕頭苦苦哀求饒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