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檢回去後,在柳詩詩的服侍下又美美睡一覺。
他是美了,可是柳詩詩卻慘不忍睹,怕他醒來繼續發威,看到他睡着,柳詩詩就叫來宮女攙扶她離開乾清宮。
按規矩秀女在皇上完事後,就會被太監帶走,隻是朱由檢不按套路出牌。
等他睜開眼睛時,已經接近吃午飯的時間。
回頭看看身邊柳詩詩,發現她已經不在了,朱由檢翻身坐起叫道:
“來人,朕要起床!”
他現在已經喜歡被人侍候,自己根本就不穿衣服。
聽到房間有動靜,立即進來兩個宮女,看年紀都在十五六歲的樣子。
身材長相都是一流,隻是在氣質上比柳詩詩她們差一些。
她們走到朱由檢面前躬身行禮:
“參見陛下!”
“免禮,給朕更衣洗漱!”
“遵命”
在兩個美麗小宮女服侍下,朱由檢開始更衣洗漱。
這時他才感覺自己有點像個真正的皇帝。
他伸手在一個小宮女俏臉上捏一下:
“你們叫什麽名字,看你們都很面生,是不是剛入宮的?”
小宮女俏臉一紅:
“回禀陛下,奴婢玲珑秋菊,入宮三個月了,一直在公主殿下宮中,昨晚和詩詩小姐一起過來的。”
“哦!玲珑秋菊,名字不錯,很好聽,以後你們就留在朕身邊吧!”
玲珑秋菊急忙謝恩:
“遵旨,謝謝皇上!”
朱由檢估計又是寶貝閨女做的好事,幹脆留下她們。
他現在對朱薇娖和建文是越來越喜歡,哪有像她們那麽懂事的女兒。
“陛下,可以吃午飯了,奴婢這就去安排。”
洗漱完畢,玲珑告訴朱由檢可以吃午飯了,朱由檢搖搖頭:
“朕不在宮中用膳,你們退下吧!”
“遵旨”
兩個小宮女答應一聲,慢慢退出去,朱由檢起身去了公主那裏。
既然朱薇娖和建文那麽懂事,朱由檢也不能虧待她們,準備好好答謝兩個懂事閨女。
到了慈甯宮後,發現公主都不在,朱由檢叫過彩蝶問道:
“公主呢?”
彩蝶急忙施禮回答:
“回禀皇上,公主出宮了,王公公也不在。”
“出宮,肯定去皇家商會了,朕去看看!”
想到她們可能去了皇家商會,朱由檢準備去看看,京師來了很多舉人,應該很熱鬧。
朱由檢畢竟是一個現代人,他不可能什麽事情都和崇祯皇帝一模一樣。
阿青在楊密柳詩詩等人來後,她就不在緊緊跟随朱由檢。
畢竟她是朱由檢召喚而來,不可能進入後宮做妃嫔,隻有朱由檢外出時,她才會跟其左右保護。
朱由檢回去叫上阿青,兩個人一起出了乾清宮。
出宮後,看看四下無人,朱由檢在系統空間兌換兩個人皮面具,一個自己帶上,另外一個遞給阿青。
這種人皮面具做工非常好,貼在臉上根本看不出是面具。
帶上面具後,兩個人的面相立即發生了變化,完全變成兩個陌生人。
“阿青,朕不想讓熟人認出,你也不要叫皇上。”
阿青嬌媚一笑:
“遵旨,阿青就叫您先生吧!”
這段時間京師是真的很熱鬧,來自全國各地的舉人都聚集在這裏。
他們絕大多數都是士紳家族和富貴人家子弟,出手很大方,讓那些商販們都喜笑顔開。
因爲今年不出榜,隻保留前三百名考生,皇上親自殿試。
在接到通知後,很多人都要離開繁華的京師,他們在離開京師之前,都想把落榜的情緒發洩一下。
于是京師那些高消費場所場所,就成了他們聚集的地方。
什麽大飯店和宜春樓,現在幾乎都是人滿爲患。
朱由檢不打算去宜春樓,他準備先入飯店吃飯,然後看看薇娖和建文在不在。
兩個人在京師最大一家酒樓下馬,立即有夥計過來牽走馬匹。
兩個剛走進酒樓大堂,就看到櫃台前坐着一個如花似玉的美女,正是陳圓圓。
看到一位老爺帶着漂亮随從進來,馬上有個漂亮的服務員上前熱情接待。
歡迎二位客官光臨,包房已經訂訂滿,隻能委屈二位在大堂用膳了,真的很對不起!
朱由檢微微一笑:
“無妨,我們就兩個人,把你們這裏特色菜上幾個就行。”
“好的,二位客官請跟我來!”
服務員滿面笑容,将朱由檢二人領到大堂裏一張空桌前。
朱由檢看看位置靠窗還不錯,于是就坐下來。
阿青站在朱由檢身邊沒有坐下,雖然現在不能叫皇上,可她也不能不顧身份。
“阿青,不要站在這裏,坐吧!”
“好的,謝謝先生!”
阿青答應一聲,在朱由檢對面坐下,美眸警惕的四下看了看。
酒樓生意很好,大堂幾乎沒有空閑的餐桌,剛才進來時還有好幾張空桌,現在都已經坐滿。
在二人旁邊一張餐桌前,端坐一個年輕人,看年紀大學在十五六歲的樣子。
他面前放着四個菜和一壺酒,此時他正在自斟自飲,看着很是潇灑灑脫。
看到朱由檢投過來的目光,他還微笑對朱由檢含笑點頭。
朱由檢又看看四周吃飯的客人們,那些客人又是吟詩又是秀文,個個端着酒碗搖頭晃腦。
聽他們說話口音,有南方的也有北方,口音都不盡相同。
朱由檢就猜到這些人的身份,應該都是進京科考的舉子。
朱由檢天天在宮中不怎麽出來,今天出宮參與這麽多人之中,讓他感覺還是宮外熱鬧。
“客官你們的菜上齊了,請慢用!”
一聲清脆的女聲傳來,兩個美麗的服務員,把朱由檢這桌菜全部端來。
等她們走後,朱由檢拿出一瓶紅酒,打開蓋子遞給阿青。
阿青立即把朱由檢面前酒碗倒了半碗,然後才給自己也倒了半碗。
随後阿青起身端起酒碗笑道:
“先生,難得陪您喝酒,阿青敬您!”
朱由檢微微一笑:
“好,幹!”
兩個人剛喝了一口,突然聽到有人摔碎酒碗。
“嘭……”
“這都是什麽世道,今天這裏改革明天那裏改革,整個大明這一年到處都在改革。
好不容易苦練多年的八股文,居然也被取消,這麽多改革都是針對我們紳士,這公平嗎?
真不知道朝廷那幫大佬整天都在想什麽,我們士紳文人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王兄,你喝醉了,說話請注意場合!”
“注意什麽場合,王兄說的對,我們的田地不但被泥腿子分了,居然還要我們交稅……”
“就是,我們家也是,還有看看現在什麽狗屁科舉……”
……
一個客人使勁摔碎了酒碗,開始在那裏抱怨朝廷和皇上,還有很多人跟着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