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河南省開封府城裏郊區，有個村莊叫陳莊。</p>
這裏和大明其他地方一樣，現在都發展的非常好。</p>
曾經因爲開封大戰造成這裏一片荒涼，現在都恢複如初，更準确的說比以前發現的更好。</p>
陳莊已經變成一個嶄新的村莊，處處都是新造的房屋。</p>
雖然隻是磚瓦房，但街道非常幹淨整潔，幾條道路已經變成水泥石子路。</p>
大路兩旁都是商鋪，人來人往非常熱鬧，幾個老人坐在街邊聊天，他們自己都很難想象瓦礫中的村莊能變成現在的模樣。</p>
整個開封城的建設也是日新月異，已經恢複宋朝清明上河圖的繁榮景象。</p>
他們都是開封大戰中幸存下來的普通百姓，現在想起往事，他們還是心驚膽跳不堪回首。</p>
那場戰争中，黃河河堤被炸開，加上戰死軍民，開封之戰死亡幾十萬人，</p>
爲什麽這裏要介紹開封府呢，因爲這裏居住着有一位大人物。</p>
1641年正月，重新崛起的李自成終于殺入六朝古都洛陽。</p>
情緒高漲的農民軍戰士，很快就把在戰争中一毛不拔的福王朱常洵搜羅出來，洗剝幹淨并烹饪成着名的“福祿宴”。</p>
主要首領在飽餐之後，又立刻制定了攻打河南省城開封的作戰計劃。</p>
2月9日，李自成率領人馬進逼開封。</p>
其中包括大量因走投無路而入夥的饑民，也有被闖王按蒙古遺風編練的3000精銳騎兵。</p>
由于明軍此前爲援救洛陽和福王，将開封城内的精銳盡出，所以隻能靠老弱婦孺堅守城池。</p>
憑借馬匹衆多的機動優勢，闖軍順利趕在明軍回援之前抵達。</p>
部分人甚至化妝成官軍馬隊，率先對城市西門發動滲透突襲。</p>
若非密密麻麻的難民阻塞了道路，警惕性不足的開封将很快被圍攻者拿下。</p>
好在作爲省城，開封的城防比較堅固，同時擁有外層土牆和内層的第二道磚牆。</p>
牆高約爲12米，寬度也大都接近8米，并設有大量敵樓和5座巨型城樓。</p>
至于壁壘森嚴的周王府，則坐落在城市中軸線上，可以在戰事充當衛城堡壘。</p>
任何缺乏重火力的敵人，都很難通過正面進攻擊破守守軍防禦。</p>
此外，鑒于隔壁福王的悲慘結局，深明大義的周王也給守城軍民開出了巨額賞金。</p>
規定出城斬寇者能分到50兩白銀，擊殺流寇的勇士也有30兩可拿，哪怕隻是擊傷敵人也10兩獎勵。</p>
他驕傲預先墊付一筆巨款犒軍，引導城中官紳踴躍捐錢捐物。</p>
最後因駐軍數量實在不足，就以每日5分銀的價格雇傭了數萬民夫。</p>
讓他們走上城牆，用手裏的竹竿捅殺對手。</p>
闖軍方面則因先前的突襲失敗，轉而将策略調換成正面強攻。</p>
有過西北邊區服役經曆的李自成，下令效仿蒙古舊俗，用抓捕到的大量鄉民爲前驅擔任炮灰蟻附。</p>
混戰中，部分臨時工兵還嘗試挖掘夯土城牆。</p>
依靠弗朗機和抛石器的遠程火力掩護，成功在西側鑿開幾個可以藏人的縫隙。</p>
但這樣的做法終究效率太低，迫使闖軍又寄出了坑道挖牆腳戰術。</p>
等到守軍用火藥将地道逐個摧毀，又索性派出大量非嫡系步兵進行猛沖。</p>
隻是苦于開封的防禦太過堅固，始終沒能趁亂得手。</p>
更大的變故發生在圍城第八日。</p>
明軍副将陳永福率領數千思鄉心切的汴兵，晝夜兼程的返回了開封。</p>
闖軍被他們打了個措手不及，并因戰死和自相踐踏而損失了幾千部衆。惱怒的李自成也親自部署指揮，卻被對方主将的兒子陳德射瞎左眼。</p>
同時，明廷也調集多路河北官軍馳援，逼着闖軍主動結束圍困，移動到河南登封一帶就食。</p>
衆志成城的開封軍民，算是爲自己赢得了戰役第一階段勝利。</p>
1641年7月，原是張獻忠老搭檔的羅汝才和前者鬧翻。</p>
随即就選擇到河南加入闖軍，成爲該陣營的副統帥和李自成的親密戰友。</p>
雙方立刻一拍即合，準備南下湖廣準備襲取承天。</p>
還在途中擊潰了由陝西三邊總督傅宗龍指揮的關中部隊，并将後者俘虜處決。</p>
關中援軍的潰敗，導緻整個河南戰局的崩潰。</p>
李羅聯軍遂占領葉縣、陳留、商水、鄧州、襄城、新鄭等州縣，打的沿線明軍全無招架之力。</p>
到12月下旬，農民軍再度兵臨開封城下，掀起了封城大戰的第二階段。</p>
此時的開封北門外側，尚有督師丁啓睿從南陽調來的3000明軍駐紮。</p>
負責守門的王燮卻不顧友軍哀嚎，毅然下令立刻閉關自守。</p>
爲了防止這3000人投靠李闖，還讓手下大肆縱火，手段之酷烈令人發指。</p>
此時的開封内部，也和前次封城時期有了顯着變化。</p>
由于豫西和豫中的淪陷，大批難民扶老攜幼逃入其中，加劇了本就惡劣的糧食供應狀況。</p>
時值凜冬，守城軍民俱無足夠的衣物，凍死凍傷者衆多。</p>
反觀圍攻者陣營，由于連戰連捷而繳獲甚多，後勤補給非常充足。</p>
普通流寇都有禦寒衣物，還能每天兩頓飽食。至于精銳的核心部隊，更是可以獲得一日三餐供應。</p>
眼看守軍士氣低落，困守城内的周王再次瘋狂撒币。</p>
城中士紳也按照官府攤派，每日向守軍供應大批酒食。</p>
他們還通過城中當鋪籌集到了大量舊衣布，制作成冬衣供守軍穿着。</p>
但數十萬難民的吃穿用度就全然顧及不上，可怕的饑馑和疫病在他們當中不斷肆虐。</p>
最終相持到1642年正月，闖軍才因不能得手而黯然離去。</p>
但開封城外早已是赤地千裏，形成了大片人爲荒漠，無形之中起到了封城效果。</p>
對于中原的糜爛之勢，遠在北京的崇祯也是手足無措。</p>
接二連三地派出精銳援軍，到頭來隻是送了人頭。</p>
首先慘敗的是新任陝西三邊總督的汪喬年。</p>
這位進士出生的儒生掐指一算，以爲刨了李自成祖墳就能斷絕斷對手龍脈。</p>
結果在1642正月的襄城之役中戰士，帳下總兵張應貴還慘遭闖軍炮決。</p>
到1642年5月，李羅聯軍又在朱仙鎮擊潰了号稱有18萬人的三路明軍，收得降兵數萬、騾馬數千，繳獲的武器更是不計其數。</p>
開封至此淪爲死城，陷于孤立無援的境地。</p>
李自成在李岩的建議下，已經不再像過去那樣拆除州縣城牆。</p>
轉而是派出官僚和軍隊駐防經營，和還在四處打家劫舍的張獻忠形成鮮明對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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