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王們落座,朱由檢吩咐上茶:
“賜茶!”
藩王們急忙拱手謝恩:
“謝陛下!”
朱由檢微微一笑:
“大家都是自家人不用客氣,你們看看大明如今情況和當初相比是否有什麽變化?”
魯王朱以海拱手說道:
“回禀陛下,大明如今和當初相比已經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貪官不見了,流民和流寇也消失的無影蹤,國内常常刀兵相見戰亂的日子更是一去不回返,百姓都能安居樂業,陛下成功把大明帶入真正的盛世,吾皇聖明呀!”
金華王朱由産:
“是呀!想想前幾年那就是一個亂世,流寇作亂殺我朱家多少藩王,還有東擄鞑子時常寇邊燒殺搶掠,現在百姓日子是真的好……”
……
藩王們先後都說出他們對如今但的看法,都承認如今的生活才是最幸福的,完全不用擔心流寇突然破城再現福王等藩王的慘劇。
朱由檢端起茶杯靜靜的聽着他們的述說,當然其中不乏恭維,一直等他們都說完,朱由檢才放下茶杯說道:
“傾巢之下安有完卵,無論藩王有多麽富裕,國家動亂不甯,命都不複存在,要銀子何用,就像福王一樣,分文都不想往外拿,最後不但被流寇煮了,他的積蓄也變成流寇的軍饷。
想福王這樣的例子比比皆是,先後有二十多位我朱家藩王被流寇殺害劫掠,隻有國家強大了,你們這些藩王才能繼續享受幸福生活,不要認爲大明不複存在和你們藩王無關。”
朱由檢說話是臉色逐漸變得冰冷,渾身散發出極其威嚴的帝王之氣,讓一衆藩王頓感空氣突然凝結,他們甚至感覺到呼吸都開始困難起來。
他們齊齊起身跪在朱由檢面前:
“陛下聖明,隻要國家需要,吾等願意爲大明而死。”
朱由檢點點頭,當初征收商稅和削藩時,這些藩王也是非常反對,但他們攝于皇帝的殺伐果斷一直不敢明說,隻是在背地裏嘀咕。
“都平身,朕相信你們所說,不過朕想問你們一個問題,你們對朕削藩和征收你們封地的稅賦是否有想法,現在可以當面告訴朕!”
魯王平身後拱手說道:
“陛下,任何一項改革開始都很難讓利益受害者贊成,但随着時間的推移,當改革效果真正實現時,才能真正被人接受,您的改革損害了一部分藩王勳貴和士紳的利益,那時确實想不通,不過現在我們也感覺到新政的好處。”
魯王說完,其他藩王紛紛表态:
“對呀!王兄說的就是我們的心裏話,那時我們都認爲同時洪武高皇帝的後人,爲什麽皇帝要這麽對待我們……”
對于愛玩愛逛勤勞的藩王,現在新政對他們當然沒有什麽影響,今天能來京師的藩王,多少都還有點抱負,朱由檢能從他們表情上觀察到。
“推行新政對你們當然有影響,這些朕都考慮過,可是沒有辦法,那時大明已經到了亡國的邊沿,百姓好吃不飽飯就要造反,所以這也是流寇一直無法消滅的原因。
就像當初的洪武高皇帝一樣,他老人家同樣因爲餓肚子起來造反,最終推翻蒙古人的殘暴統治,即使你們當時利益受到損害,可是相比那些被流寇滅門的藩王你們還是幸運很多。”
衆藩王連連點頭,他們當然和清楚,如果流寇依然沒有被消滅,他們遲早還是會被流寇滅門:
“是是,陛下教訓的對,我們知錯,請陛下責罰!”
朱由檢擺擺手進入正題:
“隻要你們能認識到就行了,現在還談什麽懲罰,你們的兵都訓練的如何,兵力情況說一下。”
魯王朱以海:
“回禀陛下,魯王府兵力三萬!”
長樂王朱宜石:
“回禀陛下,長樂王府兩萬兵!”
金華王朱由産:
“回禀陛下,金華王府兵力兩萬五千人!”
高安王朱常琪三萬。
瑞昌王朱宜貴兩萬。
永甯王五千……
……
衆藩王紛紛報出自己麾下兵力人數,他們總兵力加起來超過二十萬,由此可見他們的家底還是很豐厚的,不然怎麽能養起這麽多兵。
朱由檢不禁暗暗歎息,如果曆史上他們王府都有軍隊,流寇和東擄都不能成氣候,大不了戰後優秀的朱家人取代崇祯皇帝位置,總比被東擄入主中原好百倍。
“訓練情況如何?”
“回禀陛下,軍中百戶千戶都是朝廷派去的老兵,訓練一天都沒有耽誤,如果現在還有流寇,我們任意一家都能獨擋一面。”
朱由檢點點頭:
“火器配置如何?”
“回禀陛下,火器都是大明軍隊淘汰的燧發槍和火炮,我們低價從兵部和無菌都督府購買的,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希望購買大明新裝備。”
想到他們以後面對是西方殖民者,并不是那些本地土着,于是朱由檢說道:
“大明線膛槍和迫擊炮不買。”
他這句話頓時讓魯王他們心裏涼半截,他們真的想購買大明先進火器,不過朱由檢後面的話又讓他們喜出望外。
“大明火器不買,但朕可以免費提供給他們,記住不能讓你們手中火器流到外國人手中,不然朕将取締你們的軍隊,封号也一并取締。”
藩王們急忙起身施禮:
“謝陛下天恩,我們絕對不會讓自己手中武器外流。”
朱由檢拿出美洲地圖,給他們每人五份,多的備用,擔心他們弄丢:
“這是給你們的地圖,到時朕會派海軍送你們去該去的地方,那裏現在有西方國家軍隊駐守,但他們人數不多,能有一千兵力就不錯了,你們出去都給朕強硬一些,不要給大明臉上抹黑,軍事上最好不要瞎指揮,讓祝專業人強硬幹專業事,都懂嗎?”
藩王們聽到要出海,個個臉上都露出笑容,以前從不讓走出封地,現在竟然要出海了。
“遵旨”
“陛下放心,我們絕對不會給大明臉上抹黑,不過我們對那裏一點都不熟悉,希望陛下示意。”
“尼瑪……”
朱由檢哪知道美洲兩百多年前是什麽樣子,當時就想罵說話的瑞昌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