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id="htmltimu">生子協議</h3>
“林夢,你不會還幻想着秦易森會娶你吧?我告訴你,就憑出身這兩個字,你TMD就沒戲!”江辰希紅着眼睛,失去理智一般的怒吼着。
而相對于他的暴怒,林夢表現的非常的平靜,她看着他笑,清亮的眼眸中閃爍着璀璨的淚光。
“不錯,我是嫁不了秦易森。難道江大少能娶我嗎?你覺得江書記會要一個坐.台小姐當兒媳婦?”
她諷刺至極的話讓江辰希愣在了當場,因爲,他從來都沒想過這個問題,他隻是單純的喜歡她,想和她在一起。
林夢自嘲的笑着,脫掉身上的外套丢還給他,然後,決然的轉身離開,隻留下江辰希一人,僵在原地,如同風化的雕像一般。
又是一個注定不眠的夜晚,平安夜,四處都洋溢着節日的氣息,而周圍的環境越是熱鬧,林夢的内心便越覺得孤寂。
過敏反應讓她渾身痛癢難耐,小腹莫名其妙的一陣陣脹痛,折騰了整整**,天亮後,才朦朦胧胧的睡了一小會兒,晨起,又吐個不停,看來,她是真的病了,無論是身,還是心。
林夢托着病怏怏的身體去上班,剛走出樓宇門,隻見一輛紅色保時捷招搖的停在門口,車窗緩緩降落,露出江怡丹那張妝容精緻的臉。
“林夢,上車吧,我們找個地方談談。”她說。
林夢站在車前,遲疑了片刻後,才推門上車。
江怡丹把她帶到了附近的一家星巴克咖啡,選在了安靜的角落坐下,點了兩杯卡布基諾。她用兩根纖細的指尖捏着勺子,攪動着棕色的咖啡液,姿态極爲高貴優雅,唇角淺含的笑靥都透着不屑。
林夢坐在她對面,精緻小臉,容顔蒼白平靜,平靜的近乎冷漠。
“介意我先講個故事嗎?”江怡丹溫笑着詢問。
“你找我來的目的不就是這個,我有說不的權利嗎?”林夢淡漠的回答。
江怡丹又是一笑,目光淡淡的望向窗外,漸漸茫然,“我從小就喜歡易森了,我們兩家是世交,從小,大人們就告訴我,等我長大之後就要嫁給易森,可以說,我是秦家内定的媳婦。”
“感情又不是做生意招标,還有内定一說嗎?”林夢擡眸,看着她的目光如水般平靜。
江怡丹傲慢的笑,輕抿了口香濃的咖啡,“林夢,你還是太年輕了,你覺得公開競争,你就能赢過我嗎?我和易森十幾年的感情,難道還比不過你陪他睡幾個月嗎?”
“既然你這麽有把握,又何必多此一舉的找我來說這些。”林夢的話不多,卻句句犀利,不愧是當律師的料子。
江怡丹臉色扭曲了幾分,但很快又恢複了一貫的笑意,“男人還不是貪新鮮,他現在放不下你,隻不過是還沒玩兒膩你的身體而已。而我來找你,是希望你認清自己的身份,别再癡心妄想。林夢,你别忘了,你和易森是簽了《生子協議》的,可你陪他睡了這麽久,也沒懷上孩子,他的确是該換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