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id="htmltimu">你再也沒有理由抛下我了</h3>
秦易森頭上的傷縫了兩針,離開醫院後,他開車把林夢載回了他們曾經一起居住的小公寓中。
他懶散的坐在客廳的布藝沙發上,墨眸深斂着,讓人猜不出情緒。林夢從廚房中走出來,倒了杯溫水,然後把藥片遞給他。
“先把止疼藥吃了,半個小時之後吃消炎藥,這幾天的量我已經分裝好了,你……”未等林夢把話說完,秦易森的手臂突然纏上她的腰,把她按倒在沙發上,同時封住了她的唇。
藥片散落一地,林夢在他身下不停的掙紮,粉拳一下接着一下落在秦易森胸口。而他卻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置于頭頂,忘情的繼續與她親吻着。
“放開我,秦易森,你壓到孩子了。”林夢的雙手抵在他胸膛,既惱火,又無奈。
她的話倒是起了些作用,他聽罷,這才戀戀不舍的放過她柔軟的唇,換了個姿态,把林夢扯入懷裏,額頭與她親昵的貼合在一起。
“秦易森,都什麽時候了你還有這個心思!”林夢惱火的瞪着他,他的額頭還貼着紗布,一個不慎就有可能扯裂傷口。
“時候對了就可以有這個心思嗎?”秦易森邪魅的彎起唇角,眸色依舊很深,略微粗糙的指腹沿着她側臉的幾膚愛昧的磨蹭着。“小夢,我退婚了,你再也沒有理由抛下我了。”
這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極少會暴露出脆弱的一面。但此刻,他俊顔憔悴,語氣聽上去無助又無奈,像個被遺棄的孩子一樣。拒絕的話卡在喉中,林夢怎麽都說不出口。
她的側臉貼着他溫熱的胸膛,長久的沉默後,微歎的說道,“秦易森,你會後悔的。”
“我不會。因爲,你值得。”秦易森子夜般的眼眸,漆深如海,他的語氣很輕,卻擲地有聲。
秦易森在家裏這麽一鬧,他與林夢僵持的關系終于因此而破冰。但麻煩也接踵而來。
公司幾個在建工程突然被迫停工,銀行無理由的抽銀根,工商稅務輪番查賬,一時間,公司上下人心惶惶。
秦易森采取了很多緊急應對措施,卻并沒有達到理想的效果,仍是四處碰壁,每行進一步,前方都好似有無數雙無形的手在阻撓着他。
“易森。”孟浩洋推門而入,也是一副焦頭爛額的模樣。“聽說你又惹禍了?”
秦易森負手站在落地窗前,目光深邃冷漠,兩指間夾着一根煙蒂,正沉悶的吸着煙。
“退婚了而已。”他轉過身,随意的把煙灰彈入水晶煙灰缸中。
孟浩洋一臉的懊惱,“難怪姑媽發那麽大的脾氣,她讓我轉告你:别以爲自己翅膀硬了,就能夠爲所欲爲。”
秦易森淡淡的笑,隻是眸底浮起一層寒意,母親這話明顯帶着警告。他早就該想到,最近發生的這些事,和父親脫不開關系。
這次他終于見識了秦省長的權勢滔天。身居高位的人,殺伐決斷,即便是對待自己的親生兒子,下手都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