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id="htmltimu">和他一起度過最艱難的時刻</h3>
省政府辦公廳,秦省長馬上要進會議室開會,秘書卻急匆匆的走過來,壓低聲說道,“省長,二少出事了,夫人剛打來電話,讓您趕快回去。”
秦啓榮劍眉緊蹙,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但會議室内一屋子幹部還在等着他主持會議,這個時候根本走不開。
“有什麽事等我會議結束之後再說。”
等秦啓榮開完會趕到醫院的時候,秦易森早已經被推進了手術室,生死未蔔。手術室外,孟淑婉已經哭成了淚人,江怡丹和葉佳音陪在旁邊,臉色都不太好看。
“怎麽回事?現在易森什麽情況了?”秦啓榮冷着臉問道,也有些沉不住氣了。孟淑婉一向喜歡小題大做,他也沒太放在心上,沒想到這次居然這麽嚴重。
孟淑婉哭的說不出話來,江怡丹抹着眼淚回道,“折了三根肋骨,髒器内出血,挺危險的,醫生說如果出現并發症,随時都可能有生命危險,手術已經持續三個多小時了,裏面到底什麽情況也不清楚。”
秦啓榮最近的血壓本來就高,這會兒一聽兒子已經一隻腳邁進了鬼門關,腦袋一沉,險些沒摔過去,好在警衛員在身後及時扶住了他。
“省長,您沒事兒吧?”警衛員擔心的問道。
秦啓榮擺了擺手,又問,“平白無故怎麽會出車禍?易森的性子一向最穩妥。”
葉佳音咬着蒼白的唇片,聲音發顫,整件事她可是都看在眼裏的,“早上易森回來拿戶口本,說是要和林夢領證,媽知道後很生氣,讓人開車去追。路上易森爲了甩開家裏的車子,闖了紅燈,和迎面而來的一輛卡車撞在一起。”
“這個孽子,爲了個女人連命都不要了。”孟淑婉捶足頓胸,痛哭不止。
而正是此時,孟浩洋領着林夢從長廊的另一頭快步而來。林夢一張小臉慘白的沒了血色,臉頰上還挂着斑駁的淚痕。當她知道秦易森出車禍的那一刻,好像整個世界都在眼前瞬間轟然傾塌了一樣。
可孟淑婉還在氣頭上,見到林夢,二話不說,揚手就是一巴掌,緊接着連踢帶打,罵聲不止,早已失了端莊的形象,與罵街的潑婦無異。而林夢在外面凍了一整天,滴水未進,這會兒連反抗躲閃的力氣都沒有,隻能雙手緊護着腹部,蜷縮着身體,任由孟淑婉打罵。
“姑媽,有話好好說,您别這樣。”孟浩洋無奈,最終隻能把林夢抱在懷裏護着。
“你還護着她?這個濺女人把易森害的還不夠慘嗎!”孟淑婉歇斯底裏的吼着,伸手指着林夢的鼻子,“姓林的我告訴你,如果我兒子有個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你的!現在給我滾,馬上滾,别讓我再看到你。”
林夢側臉紅腫,唇角挂着血痕,血和淚模糊在臉上,看起來格外凄慘,但目光卻是灼灼而堅定的,她不走,她要一直守着易森,和他一起度過最艱難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