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id="htmltimu">彪悍,她差點廢了他</h3>
資料上說,白淺的右心房以上的位置,有一個潛在的淡色蝴蝶,隻有在使勁兒搓róu下或者在情事的時候,總之是需要在白淺情緒激動的時候才能顯現,他不想對白淺真的做點什麽,便隻能撮了。
他也曾思考過要不要問問白淺的意見,可是,随即便被他否認了,雖然和白淺不是很熟悉,但是以她的性格,他知道,這件事若是告訴了白淺,她定會加以防範,想要驗證就更加困難,而且,若她不是真正的白淺,告訴她的話,她說不定會想出一些其他的方法來逃脫驗證,所以,就在剛剛,他突然就用了這一招。
一來,他很忙,沒有時間天天盯着白淺,二來,這件事情若是不解決,皇兄那邊定是不好交代的、
好在,她雖然很奇怪,但确卻是真正的白淺。
不知道爲什麽,他突然就長長的呼了一口氣,或許在他的潛意識裏,他也是不願與白淺爲敵的。
白淺狼狽的起身,二話不說的朝着君顔一腳踢去,君顔隻覺得一陣腳風襲來,猛地張開眼睛,險險避開,可是下體,還是被白淺毫不留情的踢到了。
疼痛漫無邊際的襲來,他直接蜷縮了身子,半天說不出話來。
“不是說你不近女色麽,不是說你是謙謙君子麽,依老娘看啊,你就是一個隻會用下半身考慮問題的臭**,世人的眼睛都是瞎了麽。”白淺氣急,哪裏還會考慮其他。
也壓根兒忘了,君顔隻是撕開了她的上衣,并未真的對她做了什麽。
白淺擡腳,踢了一腳還覺得不解氣,想要繼續,卻看見君顔非常痛苦的蜷縮着身子的同時還指了指她的心口。
她是個聰明的,轉身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身體,一隻淡色周身溢着光圈的蝴蝶赫然出現在原本光潔白哲的皮膚上,她不解的擰眉,這個東西,之前她并未見過,洗澡的時候她看過這個身體,并沒有什麽奇怪的東西,難道,君顔剛剛,是要看這個?
那這隻蝴蝶,跟自己突然穿越到這裏,會不會有什麽特殊的關系呢?
“這是什麽?”白淺拉好衣服,好在還勉強能穿。
“……白淺特有的印記,剛剛那是唯一的驗證方法。”君顔掙紮着爬了起來,這女人,真打算廢了他麽,這麽狠。
精緻的額頭上還冒着汗,君顔沒好氣的回答白淺的問題。
“……!”白淺一陣無語,又覺得剛剛的确是自己有些沖動了,随即,眼神擔憂的看着君顔兩tuǐ之間。心裏是濃濃的愧疚,這若是踢壞了,往後要她負責可怎麽辦啊?
“那個,你怎麽樣了,要不要叫大夫……”
“……不用!”君顔咬牙切齒,迅速合攏雙腿,忍不住在心裏嘀咕,這女人怎麽這麽恬不知恥,男人的那個位置是可以随便看的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