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總抱着渾身是血的小紅,驚慌失措的在公司跑來跑去,然後才開車去醫院,所以……今天放假了。
雨欣可悲的看着老總那踉跄的身影,不由得想起齊昊的爸爸,爲什麽,爲什麽男人總是那麽不知足,明明有一個甘願跟他過一輩子的女人,卻依然要染指其她的女人,難道真是那句妻不如妾,妾不如偷麽?可是,有沒有想過,當你快要死的時候,究竟是誰,會爲你掉一滴眼淚呢?
收拾收拾背包,今天發生的事情真的很多也很累,今天實在是太需要休息了,思考了好半天想給姐姐打電話又不想打,因爲畢竟打了也不知道說什麽,即便是問孩子的爸爸是誰,也不會說的,自從老公走了之後,已經好幾天沒有好好睡覺了。今天,就算是自己給自己放一個假吧。
晚上七點,艾倫來電話拉說是已經得到了周冠軍,一起都在雨欣的意料之中,笑了笑說道:“周冠軍算什麽,月冠軍才行,最後還要年度總冠軍,加油吧。”挂下電話,繼續睡覺,好困噢!最近不知道是怎麽了,特别能睡覺!
老總守在小紅身邊,醫生說隻是失血過多,過一會便會醒了,看着床上虛弱的人,眼淚就那樣掉了下來,原來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會有一個人如此真心的對待自己呢。
小紅慢悠悠的睜開眼睛,當看到老總守護在自己身邊的時候,嘴角微微上揚,卻一臉可憐的說道:“我沒有死?我爲什麽沒有死,與其痛苦的或者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老總一把按住小紅,一字一句的承諾到:“在你昏迷的這段時間我已經想明白了,這輩子,我最想要的就是你,所以我不會委屈你的,你願意等我嗎?”
“願意!我願意!”這個願意真的是小紅發自内心的,因爲隻要跟了他,以後錢财就可以視如糞土,如果跟了他,以後生活有保障,如果跟了他,在自己的父母面前也有臉面,能不願意麽。
老總一把摟住小紅,隻覺得此刻的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小紅躲在老總的懷裏,卻覺得他是世界上最愚蠢的男人。
有一種愛就是這麽可悲,愛我的人對我癡心不悔,我卻爲我愛的人,甘心一生傷悲。
夜晚,正是夜生活的剛開始,Tim和王媚坐在高級餐廳用餐,席間,Tim溫柔的爲王媚擦着嘴邊的東西,王媚也是一口一口的喂着Tim,兩個人的動作,讓周圍的人羨慕極了,有些人甚至用手機偷偷的照了下來。
最後Tim紳士的伸出手,溫柔的說着:“王媚小姐,請允許我這樣叫你,我們可以去下一個地方了麽?”
王媚雖然知道這個隻是在演戲,卻不由得陷入他那假意的溫柔裏,甜蜜的說着:“我願意。”
兩個人大搖大擺的牽着手走出餐廳,後面那些羨慕嫉妒的人就将照片,發到微博上,一時之間微博的頭條新聞就是Tim攜帶着女友,二人甜蜜的在XX餐廳用餐。
兩個人剛上車,Tim就換上了冰冷的面孔,“我送你回公司吧。”
王媚還想說什麽,最後還是什麽都沒說,明明知道是演戲,自己還奢求什麽呢。
艾倫挂掉電話,看着電話傻笑起來,這個時候電話又來了,居然是宇的,不耐煩的接起電話。“你怎麽打電話了。”
那邊是宇委屈的聲音。“艾倫,人家幫完你你就不來看人家了,人家很想你诶。”
“我還有事,先挂了。”艾倫聽到那個惡心的聲音,便想挂電話。
宇不緊不慢的笑着。“人家對你好你不稀罕,那麽看來我得換一種手段。”
一聽到這話,艾倫立馬陰沉着臉不悅的問道:“你究竟想幹什麽。”
宇悠閑的說着:“我的目的很簡單,隻是想看看你而已,怎麽樣來不來。”
艾倫皺着眉頭,強忍着心中的不舒服反問道:“那我要是說不呢?”
宇猖狂的笑了。“如果你敢說不,那麽我便會将你那天和我一起在床上的照片發給學姐,你看看到時候學姐還會理你麽,會不會一見到你就會惡心呢?”
“好,我馬上去。”艾倫挂掉電話,惡狠狠的看着電話,心中十分的憤怒,卻也十分的無奈,最後,拿起外套,艱難的朝野史走去,我不會給你任何讓雨欣讨厭我的機會!絕不!
宇嫌棄的看了一眼趴在自己身上的妖媚男子,冰冷說道:“艾倫一會就來了,你走吧。”
男子還想說什麽,最後憤憤的離開了。
倒滿紅酒,輕輕的喝了一小口,眼睛眯成月牙,如癡如醉的看着對面的那個位置,變态的滿足,“艾倫,幹杯!”
艾倫一步一步艱難的上樓,服務生一看到艾倫立馬點頭哈腰,煩悶的雙手插兜,來到了門口,不悅的踢了大門一腳,門緩緩地開了,映入眼前的是宇那張帶着笑意的臉。
艾倫一屁股坐在了對面的沙發上,然後将頭轉向一邊,周圍散發着一種生人勿進的氣息。
宇不在乎的揮揮手,服務生便識趣的将門關上了。
艾倫轉過頭,冰冷的看着宇,無情的說道:“你說吧,怎麽肯吧照片給我。”
宇嘴角一抹苦澀,有些傷心的看着眼前這個自己已經愛了這麽長時間的人。“難道你和我之間必須用這種關系維持麽?”
艾倫突然覺得好笑的看着宇,理所應當的問道:“那你覺得我們之間應該是用什麽關系維持麽?曾經,我想把你當做朋友,但是你的所作所爲,隻會讓我惡心,如今,你用這種方式逼我過來,你認爲我應該怎麽面對你?”
宇神色黯淡,轉而一種看獵物的盯着艾倫,猥瑣的笑道:“既然你非要用這樣的定義來衡量我們兩個之間的關系,那麽我的要求也很簡單,陪我一個月,每天晚上,一個月之後照片立馬還給你!怎麽樣?”
艾倫很想大喊你做夢然後潇灑離去,但是他知道,自己除了接受,沒有其他的選擇,最後隻好故裝輕松的慫了慫肩膀,自顧自的拖着衣服,還是那個房間,還是差不多的情景,隻是,唯一不同的是,那天雨欣說自己沒有資格爬上她的床,而現在,面前這個面帶微笑的男人,卻特别希望自己爬上他的床,閉着眼睛,關上燈,将身上的人想象成雨欣,嘴角一抹苦笑。雨欣,如果你看到現在的我,會不會覺得肮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