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冰又開始了每天的舞蹈訓練,似乎比以前更加嚴格了。
艾倫和王媚卻沒有叫苦,因爲心中都有一個共同的目标,那就是站在耀眼的舞台上,爲了證明自己,也爲了證明給别人看。
雨欣推開門,臉上寫滿了無奈,嘴角還在抽蓄着,在看到了大家異樣的眼光下,隻好努力的微笑,盡量不讓自己的聲音表現出情緒來。“今天,Tim也開始加入這個舞蹈訓練了,大家掌聲歡迎!”
原本正在鑽心練舞的王媚,一下子愣在那裏,随後便看到Tim耀眼的走了進來,在環視了一圈之後,居高左手,大聲喊道:“大家好,我是Tim。”嘴角挂上了公式化的壞笑。如果這要是放在舞台的話,一定會引來無數女生尖叫,隻是……這好像是舞蹈室吧?
雨欣嘴角抽蓄,最後悄悄的退出去了!表情頗爲無奈,Tim都已經是紅遍半邊天的人了,還要來訓練,非奸即盜!最後在心裏恨恨的啐了他一口,才踩着高跟鞋滿意的離開,今天要去采訪一個明星,還是别遲到的好,否則該扣工資的,雖然說現在銀行卡每天都在笑,但是……錢不怕多不是麽,要爲肚子裏的寶寶準備好财産才行,如果是個女孩的話,那可就要找一個稱心如意的姑爺,如果是個男孩的話,找什麽樣的女孩都無所謂,隻要真心喜歡,然後随便揮霍!
也許是因爲懷孕的關系,現在總會在幻想,未來寶寶究竟是像自己一點,還是會像老公多一點,如果像自己的話,那麽希望可以乖巧多一點,如果像老公呢,霸氣多一點,雨欣用力的晃了下腦袋,自己究竟在想些什麽!現在肚子裏的肉球怎麽說都還要過8個月才可以會出來呢!自己現在想會不會早點?
正在想着呢,突然一個人影撞了過來,抱歉的看了自己一眼,雖然站在舞蹈室的門口矗立了好久,然依依不舍的離開,沖雨欣微笑。
雨欣呆呆的點頭,但是……這個人雖然戴着口罩,可是身上那股子憨憨的友好的氣息怎麽那麽熟悉?憨憨的……看着舞蹈室……男人……舞蹈室女的一個是姐姐一個是王媚,如果說是看王媚的有些太牽強了,雖然說王媚現在小有名氣,但是還不至于會有人如此癡心的探望吧?畢竟王媚是以Tim绯聞女友的身份露面的,再癡情的男人也應該明白别人的女朋友就是别人的吧?那就剩下姐姐了!對姐姐如此癡心還如此熟悉的!
腦海中冒出一個人名。黑子。
可是黑子來了爲什麽不進去,而且黑子爲什麽又武裝的如此神秘?心中隐隐有些不安,看了看窗外,黑子的身影早就消失了,爲什麽總會感覺他剛剛看着舞蹈室的表情有一些決絕?該不會去做什麽危險的事情了吧?
Tim看着前面那抹俏麗的身影正在思考着什麽,悄悄的來到她身後,一把抱起雨欣,直吓得雨欣大叫!“阿……你是誰!”雙腿不住的亂踢,小手也不斷的亂抓。
Tim決定不逗雨欣了,将她輕輕的放下,一臉嫌棄的說道:“看不出來,你看着瘦弱,肚子的肉還是蠻多的麽,最近發福了?”
淩冰打開門,看見是她們兩個,狠狠的瞪了雨欣一眼,臉上寫着沒有事情不要亂叫的表情,又關上門回去了。
雨欣整理了下衣服,掩飾臉上的尴尬,嘟着臉,負氣的反問道:“你不好好練舞,你來這裏幹什麽!”
Tim連忙湊到雨欣面前,卻被雨欣伸出一隻手給隔開了,然後威脅的說道:“你說話歸說話,别離那麽近,我不是聾子。”
“好吧。”Tim妥協的攤開雙手,一臉悠閑的說道:“我要去噓噓。”
“噓噓?”雨欣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詢問道:“舞蹈室裏面不是有WC麽?”
Tim露出了壞笑,嘴角上揚,迸出兩個字來。“大便!”
雨欣此時真想找一個地縫鑽進去,最後隻好故作平靜的,轉身,走路,然後到了拐彎處,飛快的逃回了辦公室。
Tim看着她驚慌失措的身影,輕輕的笑了,不是舞台上的那般做作,而是發自真心的笑容,雨欣,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可愛,讓人欲罷不能。
黑子輾轉幾個胡同,在一所破門前停住了腳步,嘴角帶着不經意的笑,用力的推開門。
“是誰呀!”一個老奶奶睜着眼睛,兩個手胡亂的摸着,雖然睜着眼睛,但是眼仁隻是直直的看着前方。
黑子連忙扶住老奶奶笑着說道:“奶奶,我是黑子呀,我來找唐三的。”
一聽到來人說話,老奶奶終于送了口氣,臉上堆滿了皺紋的笑着。“你來了喲,好長時間看不到你來了!”
黑子将老奶奶扶回屋子,未等說什麽,就聽見一個女人的聲音。“娘,我賣完菜了,你看看今天掙了80呢!”
“鳳兒回來就好喲。”老奶奶沖着大約門的方向,慈祥的笑了。
婦人明顯的沒猜到屋子裏來客人了,看到黑子的時候稍微有一絲走神,随後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原來是黑子來了。”
黑子點了點頭,關心的說道:“阿姨,你腿腳不好,還要每天的賣菜,真辛苦。”
婦人輕輕的笑了,臉上堆滿了幸福的笑容。“怎麽會累,能爲這個家做些事情,我已經很開心了。”
老奶奶指着另一個屋子的方向說道:“三兒在裏面睡覺呢,黑子你去那屋子找他玩吧。”
黑子答應了一聲,就直直的朝另一個屋子走去。
唐三還在那裏呼呼大睡呢,黑子用腳踢了踢他。便聽到他那不耐煩的聲音。“讓我睡一會。”
“你還睡阿?”黑子雙手交叉,聲音充滿了不悅。
一聽到黑子的聲音,唐三一個激靈的跳了起來,然後有些尴尬的說道:“不知道是黑子哥來了,所以……”
黑子皺着眉頭,沒有等他說完,便冰冷的說道:“走吧,和我去一個地方。”
唐三雖然不願意去,但是卻不敢不去,連忙穿好衣服。
黑子就在這個時候塞進唐三手中一張卡,小聲的叮囑:“卡裏面有三十萬,應該可以解決你家現在的困境,除了還高利債應該還能剩下幾萬塊錢,密碼就是你自己的生日。”
唐三顫抖的看着手中的卡,感激的看着黑子一眼,連忙跑到另一個屋子。
黑子站在門口,并沒有聽到屋子裏面說些什麽,也不屑聽,看到唐三滿面春光的從屋子裏出來,話也不說,朝不遠處的一個籃球場走去。
籃球場已經荒廢了許多年了,以前那個地方是一個學校,但是後來被一個地産商給買下了,說是要改造,蓋樓房,但是卻遲遲未開工,後來又聽說地産商破産了,所以空地就一直空在這裏了。
荒無人煙的籃球場,看着有些慎人。唐三往衣服裏面收了收,有些懦弱的問道:“黑子哥,你今天找我什麽事阿!”
黑子轉過來,似笑非笑的看着唐三,一腳便踹到他肚子上,然後惡狠狠的說道:“你說我找你什麽事情!我讓你綁架子漓,是爲了讓你去掉子漓還有墨輕塵的!你呢!兩個人誰也沒弄死!你說說我們該怎麽算這一筆賬吧!”
唐三倒在地上,連忙起身,改爲跪在地上,顫抖着說道:“黑子哥,這件事情确實是我的失誤,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就一次!”
“機會?”黑子譏諷的看着地上的人,然後緩緩地走到他身邊,蹲下,擡高他的下吧,陰狠的笑道:“機會已經給你了,是你自己沒有把握好!”說完,一把鋒利的水果刀直直的插在了唐三的胸口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