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天看着倒在地上的女人,扁了扁嘴,自己怎麽遇上這麽倒黴的事情呢,是救還是不救?如果不救的話,别人會不會是以爲自己害死她的呢,最後一狠心,一咬牙,還是救了吧,反正家裏就自己一個人,父母都在國外,大不了等她好了再讓她走呗,想到這,連忙背起地上渾身是血的女子,打車,朝家的方向駛去。
墨輕塵來到了以前的大學,學校還是那個樣子,視線不由得轉到講台上,想當初,就是在這裏,一個台上,一個台下,兩個人相遇的,嘴角不由得苦笑起來。輾轉來到教室!由于現在學生都放假,所以一個人也沒有。
有些懷舊的來到最後一排座位,坐在上面,眼睛看着黑闆,視線就開始模糊起來。低下頭,大手輕輕的觸摸桌子上的劃痕,上面用小刀刻着‘塵,我們相守到老’多麽幼稚的話,卻讓人心裏十分的感動,最後來到教學樓後面的小山坡上,靜靜的躺在那裏,仰面,看着藍天,淩冰,我是不是遺忘了很重要的事情,所以……才讓你如此的傷心?
墨輕塵消失了,已經一個星期沒有看到他了,不管雨欣怎麽打電話,都是一個聲音,‘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不在服務區’,不在服務區會是在哪裏呢?
不光是墨輕塵不見了,就連黑子也不見了。
這些日子小子漓沒有去幼兒園。一直陪同媽咪在舞蹈室裏了,有的時候也會裝模作樣的做幾下動作,不過不可否認的是,他繼承了他爹地還有媽咪的優良傳統,年紀如此小,一個舞蹈隻要跳上三遍竟然就能記住,雖然動作不太到位,但是……卻一個動作也不差。
淩冰大汗淋漓的拍拍手,大口大口的喘着氣說道:“今天我們先到這,自由休息半個小時。”
艾倫,王媚還有Tim全都不顧什麽優雅,一屁股坐在地上,渾身無力的靠在牆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
Tim在這一個星期裏,這是不得不佩服淩冰,自己以前在韓國培訓的時候,也沒見哪個老師這麽拼,但是淩冰不一樣,她以身作則,所以……相比之下,比韓國的訓練甚至還要略高一籌,不過重點不是在這,Tim眼光緊緊地鎖定門口,應該快來了吧?
雨欣拎着一袋子的冰水還有雪糕走了進來,獻寶似的來到姐姐面前,看到姐姐拿走一個冰水,才轉而來到子漓面前,“子漓呀,你想不想吃雪糕阿。”
子漓小手交叉,有模有樣的學着雨欣的語氣說:“黑山老妖阿,你想不想給子漓雪糕呢!”
黑山老妖……雨欣立馬沉下臉,看着對面那三個隐着笑的三個損友,威脅的看着子漓,一字一句的說道:“我不是說過不許叫我黑山老妖的麽!”
子漓無所謂的慫了慫肩膀,自然的從兜兜裏拿出巧樂茲,打開,大口大口的吃着,不理會那個女人。
雨欣有那麽一瞬間恍惚,子漓和失憶後的墨輕塵……好像。
子漓有些不自然的看着一直盯着自己的黑山老妖,有些不确定的說道:“不會因爲我吃你一根雪糕把你腦袋吃傻了吧?”
聽到子漓這小大人的話,雨欣緩回神來,輕輕的捏了捏他那帥氣的小臉,笑吟吟的說道:“你要是再敢胡亂說話,我用雪糕砸死你!”看到子漓那委屈的樣子,雨欣才滿意的來到另外三個人面前,卻聽見姐姐那邊冰冷的說出幾個字來。“腦癱,将來生的孩子也跟你似的腦癱。”
雨欣閉着眼睛,握着拳頭,将雪糕塞到他們三個人的手中,呼氣,吸氣,呼氣,吸氣。好的,現在心裏很平靜,最後挂着招牌式的微笑,優雅的,一步一步的,來到了訓練欄杆,順着那邊就坐了下來。
Tim有些佩服的看着淩冰,如果她也是記者的話,那犀利的話語一定會弄到新人自殺吧?
王媚湊到艾倫面前,張開嘴巴,甜甜的笑着:“艾倫,給我咬一口你的吧。”
艾倫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雪糕,送到她手中。“都讓給你了,不夠這裏還有。”
王媚接過雪糕,放在嘴中,嘴角的笑容一直沒有消失,輕輕的瞟了Tim一眼,有些失望的轉過頭,掩飾住自己的情緒。
子漓在那邊古靈精怪的拍手大笑。“人家都不在乎你,還演什麽戲阿!”然後一溜煙的跑到母親的懷裏,肩膀顫抖,偷偷的笑着。
Tim雖然嘴角挂着笑容,但是卻沒有看向王媚,在Tim的心裏,王媚隻是一個路人甲,也許連路人甲也算不上,路人乙而已。
其實王媚自己本身也知道,Tim的眼裏根本容不下自己,卻依然想要努力一下。雖然知道沒有結局,但是有些時候暗戀,也是一種幸福的事情。
淩冰白了他們一眼,抱着子漓吃飯去了。
“鈴鈴鈴……”電話響了,居然是姐姐的電話,電話沒有帶噢,雨欣疑惑的拿起電話,發現上面寫着黑子,便接聽了。
那邊是黑子有些焦急的聲音。“冰兒,我……我被抓起來了。”
“爲什麽?”雨欣調高聲音的問道,看到都在看自己,便拿着電話出去了。
“怎麽是你!”黑子那邊明顯的失望了。
雨欣有些郁悶的說道:“我不行麽,你到底爲什麽被抓。”
黑子想了會,決定說出實情。
雨欣挂掉電話,删除了通話記錄,随後給局長打了一個電話,說明了情況,“嗯,到時候一定會犒勞您的,謝謝了,恩恩。”
不一會,雨欣便出現在監獄門口。
黑子心裏十分的不滿,好好地計劃,竟然被她給破壞了,但是臉上卻寫滿了感激。“謝謝你。”
“不用謝,但是這件事情最好不要告訴姐姐。”不知道爲什麽,雖然黑子臉上寫滿了感激,但是總覺得怪怪的呢,到底是哪裏怪呢?看到黑子點頭,雨欣才露出了笑容。“我們走吧。”
黑子跟在後面,心裏一直想着對策,如果說這件事不讓冰兒知道的話,那不是白辛苦這麽長時間了麽,猶豫再三,心中想起了一個對策,嘴角帶着邪惡的笑容,與原先的那種憨厚老實,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