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欣依然是嘴邊挂着淺淺的微笑,端起杯子,輕輕的抿了一口,重重的放下。
碰!的一聲,成功的制止住了老比那如同拖拉機一般的嘴。
老比識相的閉嘴了,然後狗腿的笑着。“不知道今天請我出來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是不是因爲艾倫的事情啊,你放心,年度總冠軍一定是他的了!”
雨欣依然是那種波瀾不驚的表情,伸出一根手指頭,在老比面前來來去去的搖晃幾下,有些惋惜的說道:“都說老比你是識時務者,都說你是人肚子裏的蛔蟲,什麽事情隻要說一個開頭,你就知道想要說什麽,可惜了,你隻猜對了一半。”
“一半?”老比驚訝的叫了起來,一下子慌了起來,在他眼裏,雨欣不是平常人,而是自己的财神爺!唯唯諾諾的問道:“不知道所謂的一半一半是……”
雨欣手指有節奏的敲打在桌子上,似乎在彈鋼琴一般,漫不經心的說道:“對的是因爲我的的确确是因爲艾倫來的。”
老比一聽這話,心裏頓時踏實了,卻依然不明白。
不等老比張口問,雨欣就開口道:“但是不是因爲年度總冠軍,而是因爲艾倫要退出比賽!”
“什麽!”老比一下子蒙了,看着雨欣的眼神也不似剛剛那麽和諧了,似乎有一種威脅的味道散發在周圍。
雨欣似乎早就料到這個結果了,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輕松的說道:“我跟你說,今天我既然能說出來,我就不怕你會做出什麽沖動的事情,我既然能在這間酒吧出入自由,我覺得你似乎就應該掂量掂量自己究竟有幾分幾兩,或者你可以選擇動我一下試試!”話剛落下,宇便帶着一幫黑衣人打開門,如同看好戲一般的看着老比。
宇吹着口哨,潇灑的來到雨欣身邊,手搭上了雨欣的肩膀,有些撒嬌的味道說道:“學姐,上一次都是誤會,更何況你把人家打的腦袋都開瓢了,是不是該消消氣了?”
雨欣沒有拿掉宇的手,宇是一個聰明人,知道遇到什麽人說什麽話。卻依然端着姿态。
說道:“上一次讓你腦袋開瓢那是輕的,你要是知錯犯錯的話,說不定就是你的腦袋搬家了,所以……你應該感謝我才是,至于我消氣不消氣……”雨欣故意拉長聲音,指着對面已經顫抖的老比,似乎有些不滿的說道:“剛剛我和他談了一些事情,但是他似乎不願意答應呢?怎麽辦呢?”
宇恢複了正兒八經的樣子,緊繃着一張臉,挑着好看的眉毛,冰冷的将視線轉移到老比身上,邪魅的笑了。
老比顫抖着看着這個在娛樂圈裏被人稱作‘死神’的邪魅男人,額頭直冒冷汗,唯唯諾諾的說道:“那個,内個事情我已經答應了,所以……我可以走了嗎?”
過了好半天也沒見那邊兩個人有任何反應,吓得屁滾尿流的跑了,但是心裏卻暗暗地發誓,一定不會讓她好過的!
雨欣無情的打掉宇挂在自己肩膀的手,轉過身,以一種姐姐的姿态教育他:“你呀你。知錯就改才是,你要是真的在乎他,爲什麽又要那樣傷他呢?”
宇燦燦的笑了,卻依然死鴨子嘴硬的反駁道:“也不是很重要了。”但是眼裏的那一抹失落,雨欣盡收眼底。
戲膩的看了他好一會,才友好的笑着。“既然不是很重要,那就不要當他的絆腳石了,你也知道的,艾倫現在十分的努力,大紅大紫指日可待,我可不希望你給他的生活留下什麽污點才是。”
宇低着頭,抿着嘴,不說話,最後悶悶的點頭,然後打了一個響指。
服務生就端着法國82年的紅酒放在桌子上。
宇将紅酒緩緩地倒入兩個水晶高腳杯裏,紅色的液體在水晶杯裏格外的鮮豔,如同血一般的絢爛。
端起一杯輕輕的喝了一口,嘴裏發出啧啧的贊歎聲,将另一個高腳杯遞到雨欣面前。
雨欣接過杯子,用嘴唇輕輕的碰了一下,接着有些惋惜的說道:“Sorry!我現在身體有些不好,所以……不能喝酒!”
宇似笑非笑的看着學姐,嘴角上揚一個壞壞的笑容,壓低了聲音調戲的說道:“難不成學姐你懷孕了?”
雨欣想要反駁,最後卻點了點頭。
宇不是一般人,他想要知道的事情,就一定會知道,就因爲他是人們口中的‘死神’,然而在大學的時候,兩個人的關系就十分的好,那個時候,真心把他當弟弟看待,所以,和齊昊結婚的時候,也邀請宇了,自然也就不用隐瞞什麽了。
宇一點也沒有驚訝,似乎一切都在意料之中。最後攤開雙手潇灑的說道:“學姐,其實吧,你們已經結婚三年了,應該要一個孩子了,艾倫就要你多多照顧吧,不過,如果有需要的話,自然可以找我幫忙,我義不容辭。”
聽到這話,雨欣心裏暖暖的,随即眼裏閃過一抹精明。“真的什麽事情都可以找你麽?”
“當然。”宇有些心虛的點了點頭,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沒辦法,但是……學姐眼裏的那一抹精明,在大學的時候常常會看到,每每學姐露出這種表情的時候,就會有人要遭殃的。
雨欣‘親切’的笑着,接近宇。
最後……
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一個小時後。
雨欣滿意的将支票放入錢包中,踩着高跟鞋,心情愉快的坐進車裏,長揚而去,隻留下一個讓人驚歎的背影。
宇拿出帕子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還好還好,學姐出口沒有多少,自己還是能夠擔負的起,區區13億而已,還給自己留下30億,要是都拿走了,以後可怎麽活啊。
最後思前想後,還是決定,幹回老本行!惬意的生活已經過了好久好久了,是時候該嘗嘗威脅人的滋味了。哈哈哈哈哈。宇一個人在包廂裏狂妄的笑着。
外面的服務生隻好把皮繃得緊一點,老闆從來不這麽笑的,即使是笑也不會如此大聲的,莫非是被剛剛的女人刺激了?一想到這,不由得冒冷汗,上一次記得好像是參加什麽流光大道之後,回來了對這幫服務生們上下其手,最後按到床上,然後玩各種的小變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