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冰穿着睡衣,懶洋洋的伸了一個懶腰,昨日的事情依稀還圍繞在腦海中,但是想到那個奮不顧身的身影,最後勾起一抹自己都不明白的笑容。
點燃一根煙,輕輕的吸了一口,眼圈在空中形成了一個好看的形狀。
帶着迷糊狀态,穿着真絲的睡衣,起身,洗手間的幹活。
這是關冰的習慣,每天早上起來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洗手間,刷牙,洗臉,然後才是化妝。
慢步的來到洗手間前,推開門,立馬石化在那。
最後,轉身,關門,抑郁住心中要抓狂的沖動,飛快的沖到二樓,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才又紅着臉,有些生氣的下樓。
同一時間。
阿牛看了看自己正在提褲子的姿勢,那個東西還漏在外面,這個不要緊,關鍵是現在是早上,男人嘛,清晨都會勃起。
誰也沒想到她會在這個時候進來。
聽到外面十分有節奏的腳步聲,知道她已經下樓了。
穿好褲子,有些尴尬的打開門,看着關冰坐在沙發上一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姿态,不由得開始發抖。
“你爲什麽不關廁所門?”關冰雙手交叉,冰冷的首先打破沉默,但是卻不知道自己冰冷的話語讓氣氛下降到零下。
阿牛有些不知所措,最後結結巴巴紅着臉說道:“我……我不知道怎麽關門,因爲……我……我從來沒住過這麽好的房子,在我們農村根本不用鎖門的,直接關上就好了。”
關冰冷眼瞪了他一眼,嘴角開始抽蓄。“一會我告訴你門怎麽關,以後記住了。”
“以後?”阿牛有些不确定,帶着試探的諾諾問道:“以後我還要住在這嗎?”
關冰給了他一記你白癡的态度,理所應當的說道:“難道你不知道,我們昨天已經公開身份了,而且,妖精的春天已經……中間不用我說了吧?所以從今天開始,你要住在這裏,什麽時候等我的地位穩定了,就對外界稱你把我踹了好吧?”
一聽到這話,阿牛連忙手舞足蹈的解釋道:“不用不用,到時候說你踹了我就好了,要不然你多沒面子阿!”
關冰起身,朝洗手間走去,轉頭,輕飄飄的扔下一句話,開門,進去了。
“難道你想讓外面說我不值錢,和男人睡完了又不要你了嗎?”
阿牛在那足足愣了半秒鍾,最後嘴角裂開一個好看的微笑,眼睛裏寫滿了高興,不論是什麽身份在你身邊,隻要能彌補之前犯下的錯,我都願意。
卻全然不知,其實早在那次清醒的時候,心裏面就被一種不知情的情愫給牽制住了,直到再次見面,那種情愫越發的厲害,見不到的時候會擔心,見到了又會害怕,看到她光彩照人的在人前,心裏又會覺得惶恐,看見她被記者們圍在地上,又會覺得心疼,其實,這個就叫愛。
關冰将涼水狠狠地打在自己的臉上,擡起頭,看着鏡子裏面的自己,沒有化妝,沒有打扮,普普通通的一個人。
想到外面還有人等着自己,心裏就滿滿的。
有多久沒有試過有人等待的感覺了?是兩年前還是五年前呢?
最後嘴角綻放一個微笑,你欠我的,所以,應該不算是爲過吧?
卻不知道,愛情的種子已經悄悄的埋在心裏了。
有些時候,兩個人,隻要一瞬間,一個眼神,就注定了一輩子的牽絆。
齊昊今天有些不一樣,沒有走帥氣路線,而是穿着筆直的西裝,顯得十分的穩重。
雨欣爲老公将領帶打成一個好看的結。
嘴裏發出啧啧的聲音,眼裏全是驕傲。
齊昊揉了揉嬌妻的腦袋,寵溺的問道:“難道你老公就那麽讓你欲罷不能嗎?”
雨欣連想都沒有想直接點頭,擡起頭,揚起一抹自信的微笑,不吝啬的誇贊道:“我老公當然是全天下最好看的男人了!”
齊昊立馬責怪的糾正過來。“不是最好看的男人了,是最好看的爸爸了。”話語裏卻充滿了深深地寵溺。
雨欣乖巧的點頭,将老公送到門口,依依不舍又帶着擔憂的看着老公離去的身影。
齊昊走了幾步,感受到身後那灼熱的眼神,輕輕回頭,勾起微笑,沒有說話,走了。
直到車子漸漸地消失在視線裏,雨欣才歎了口氣,進屋了。
撥通了宇的電話。
“宇,給我查查齊雲志最近都在和什麽人交往,包括都做了什麽生意。”
宇玩轉這手中的酒杯,懷裏摟着美男,饒有興趣的問道:“學姐終于開始準備扳倒他了嗎?”
“你到底幫不幫忙?”
一聽到學姐那不耐煩的聲音,宇立馬認真起來,答應道:“你放心學姐,明天就好,一天時間,哪怕是一天上了幾次廁所都會知道的。但是有沒有好處啊?”
聽到肯幫忙,雨欣松了一口氣,雖然說能查到他底細的不止宇一個人,但是宇一定是最有效率,最速度而且口風最嚴的一個人,最重要的是,自己信任他。
“好處阿……”雨欣故意拉長聲音,賣關子,最後扔出去幾個字挂斷了。
“好處就是給你兩巴掌。”
不等宇叫屈,連忙挂掉電話。
露出勝利的微笑,想到宇那吃癟的表情,心裏就一陣愉快。
但是轉而,表情開始凝重起來,眼裏透漏出一抹狠毒。
我敬你,是因爲你是齊昊的爸爸。
現在,我扳倒你,是因爲你不是一個好爸爸。
你現在犯下了嚴重的錯誤,曾經給過你機會,但是現在,OK,我宣告你死刑!
你錯就錯在,虎毒不食子,而你,連畜生都不如。
眼裏的陰狠消失了,深思熟慮的看着窗外,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微笑。
孩子,再給媽媽一個月的時間,如果快的話半個月就好,到時候媽媽就帶你去看外公去好不好哇。
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