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id="htmltimu">夜闌珊 偷換流年(五)</h3>
對于江瀝北的話,南纾事後并沒有太多的放在心上,隻是很多事情并不是你不在乎它便不存在,自從南纾來了之後,江瀝北也幾乎每日都會來公司,很少來南纾的辦公室,不過每日下午言清總會下來取茶水倒形成了習慣一樣。
中午的時候南纾南纾接到了紐約來的電話,安七就是問問她習不習慣,在這邊怎麽樣,南纾說一切都好,安七說,他們那兒也一切都好。
可是自從電話結束之後,南纾就一直有些心緒不甯,心中仿佛有些什麽事情要發生一樣,一恍惚,辦公室的人都走光了,擡起手表一看,早已過了下班時間。
“怎麽了?一個人坐在辦公室發呆,還不下班?”南纾擡眸望去,江瀝北站在門口,雙手環胸,定定的望着她。
“江總,不好意思,我忘記時間了。”她一邊說着一邊收拾桌上的東西。
江瀝北走了進來,幫忙守着桌上淩亂的紙張,她有些微的尴尬,說道:“我自己來,馬上就好。”
“一個人在這邊很不習慣吧?”江瀝北問。
“我還好,都習慣了。”
“走了,先去吃飯,吃晚飯一起回家。”江瀝北說着就牽過南纾的胳膊,她微微一愣急忙收回了。江瀝北恍惚了一下,笑了起來。他的笑容有些奇怪,望着南纾的目光似乎就是在說我懂了。
南纾看着他,平靜的說道:“我不知道傳言是不是真?但是江先生,盡管您是我的老闆,我還是不可能像别人一樣,我也不是那些剛出茅廬的小丫頭,會想着一心攀龍附鳳,您那天和我說的話我也知道了,但我隻希望是前半句,後半句我用不上。”
江瀝北止住了腳步,南纾差點就撞了上去,急忙退了回來,說道:“我當然知道你和她們不一樣,也永遠都不會一樣。”
南纾蹙眉,沒在說話,江瀝北這一次沒有再牽她的手,“走吧,一會兒晚了。”說完兀自朝前走去,南纾跟在他的身後,看着他的背影,心中生出了一絲奇怪的異樣。
那天晚上,江瀝北帶着她去用晚餐,本以爲會像那些貴公子一樣,去什麽高貴典雅的餐廳,不曾想到在南城的某個小巷子裏,有一家小店,店面幹淨整潔,南纾一直就愛吃涮菜,想不到江瀝北會帶她來吃。
“先生,您來啦。”剛進門老闆就熱情的招呼道。
“嗯,和往常一樣。”
“好勒。”老闆應着還意味深長的多看了南纾一眼,南纾輕輕的笑着回應。轉眼邊去尋坐位,裏面隻有幾桌客人,大抵是吃飯時間過了。
“坐那兒吧。”南纾指着拐角處的那張桌椅說道。江瀝北微微一愣,看了南纾一眼,說道:“嗯。”
那個位置靠窗,又靠牆,南纾看着外面三三兩兩的行人,白牆碧瓦,青煙小巷,她似乎對這裏的一切都很喜歡,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老闆上了菜,看了南纾一眼,又看了江瀝北一眼,笑道:“小夥子,終于相信皇天不負苦心人了吧。”
江瀝北望了南纾一眼,點了點頭。南纾很少見到江瀝北笑,特别是在公司,來去匆匆,從未見過他會那麽笑,笑容裏帶着滿足和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