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id="htmltimu">因爲你 曾背光而行(六)</h3>
她以爲,江瀝北沒有跟上來,她出了展廳之後在廣場上轉了許久,難道他一直跟随在她的身後嗎?
她的回眸太頻繁,卻每一次都是因爲他的牽引,因爲每一次他都在她的身後。
南纾不會傻乎乎的問你怎麽在這裏,也不會此時此刻問他爲什麽騙他,她隻是平靜的站在一旁,江瀝北走到她的身前,牽住她的手拉至身後護着她。
是的,護着他。
南纾不明白,也更加的不清楚剛才她說的話是什麽意思,難道她的親生母親還會傷害她嗎?想到此處,她擡眸望着眼前的兩人,那個自稱是母親的女人依舊是一臉的笑顔,可是眼中的神色早已改變,江瀝北冷毅的臉龐越發的棱角分明,他面對着這個女人似乎在隐忍着什麽,牽着南纾的手越發的緊。
“我來接我的女兒回家應該和江先生沒什麽關系吧?”
“郁女士這話說得就不對了,您的女兒不是聽說最近出國拍戲去了麽?兒女雙全的您,我不記得何時Anne是傅家的女兒。”江瀝北的語氣冰冷,整個人都似乎變了一樣,他說完轉身望着南纾,他薄唇泛白,深邃的眸光被一層寒冰掩蓋。
“Anne,我們回家。”
南纾看了看江瀝北,又看了看眼前的女子,她一時間不知道該何去何從,或許,哪兒都不是她的家。
“南纾,你考慮清楚了,時到今日,你當真是忘了。”女子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江瀝北說道:“聽說傅小姐近日拍戲很順利?郁女士還是好好關心一下女兒比較好,要是一個不小心,可就毀了。”
女子因爲江瀝北的這句話沒說下去,臉色陰沉的望着江瀝北,南纾微微蹙眉,江瀝北神色冷清,轉身看到南纾的模樣,緩和了神色,輕輕的撫上她的額頭,說道:“Anne,我們走。”
南纾被蠱惑一般愣在了原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在江瀝北的懷裏,她恍然朝身後望去,中年女子早已消失在原地,所謂親身母親,也是可以随時不要她的嗎?
南纾一直知道,時光深沉如海,過去的無法打撈,縱然打撈到的,也隻是一些殘缺破敗的記憶,怎麽能彌補那麽多渴望和奢求?
從始至終,她的親人隻有一個,就是遠在紐約的Valery,其他人誰也不是。
把她放在車座上的時候,江瀝北一隻手開着車,一隻手拉着她,南纾說:“我又不跑,你拉着我做什麽?”
“我知道你不會跑,因爲你已經開始想要知道答案了,Anne.”
江瀝北隻是靜靜的望着前方,南纾臉色微變,問道:“爲什麽?”
“你不是最先應該問我爲什麽要騙你嗎?”話落,江瀝北定定的望着她,南纾微微扭頭,避開了他的目光。
南纾正想說如果我現在問呢,不過話還沒有問出口,就已經被江瀝北搶了白,他說:“不管你是剛才問,還是此刻,答案都是一樣的,就是沒有答案。”
南纾不想和他争辯,看着路上變化的景象才恍惚發現不是回家的路,扭頭問道:“不是回家嗎?這是去哪兒?”
江瀝北嘴角微微的揚起,心情似乎緩和了不少,說道:“Anne,這就是以後我們要一起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