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曦能看得出來眼前的這個皇後對自己是非常的友善,不得不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句話說得很正确,皇後和韓貴妃之間素來不和,現如今自己和太子劃清界限了,而且上次在太子婚宴之上那樣鬧騰了一番,可不就印證了這一句話?
隻不過今天和韓貴妃忽然的和自己說那些話,簡直就是讓人哭笑不得,簡直就是裸的再說自己已經和甯王勾搭上了,居然還肖想太子?簡直好笑,隻不過也難怪,誰讓自己那父親偏心呢?
看來韓貴妃和自己那父親隻怕是已經達成了某種協議,再加上朱氏娘家的勢力可不是在京城那還能有什麽可以抗擊的呢,不過隻是一個林語嫣,韓貴妃還真是以爲隻是憑借這一根繩索就能與丞相府拴住,完完全全的讓自己那丞相父親一門心思的爲太子了嗎?
林曦看着眼前的兩人,仔細看着這太後,确實就算是年過半百再生下蕭子煜也是完全沒有任何的問題吧,現在都完全看不出來任何的蒼老的痕迹,保養得更是沒話說。
這宮裏的女人容顔易老,或許就會有很多對付歲月的法寶吧。
沈皇後看着太後說道:“母後,您隻瞧瞧,她現在可是沒有像上次那樣無拘束了呢。”
太後聽着倒是仔細的瞧着林曦:“哀家有這麽可怕嗎?上次你面對這麽多人的時候都沒有怎麽怯懦,現在就這樣拘謹?”
林曦趕緊的解釋道:“臣女沒有,上一次隔得遠,這一次隔得近,看着太後您老人家這般威嚴,臣女不敢造次。”
沈皇後笑着:“母後,您隻聽聽,現在可不是生分的很,以後都是要叫母後的人,怎麽還這般呢?”
太後繼續說着:“皇後說的很對,以後也要叫母後,可不要現在就太拘束了。”
林曦不知道自己要怎樣才是:“太後,剛剛皇上說,今兒個傳召讓臣女進宮的是太後,不知道太後所謂何事?”
沈皇後笑着說道:“母後這是因爲想着自上一次之後,你必然和子煜肯定是不會見面的,雖說當時是勇敢直白的很,但是事後你到底是女子,子煜不來找你,你肯定也不會去找他,你們可是要做夫妻的,所以母後想着讓你們在宮中見一見也好。”
太後笑着說道:“皇後所說甚是,這一次哀家可不希望在讓你被折騰一次了,子煜那孩子到底是這方面不怎麽擅長的人,哀家怕你們太冷淡了,不見面怎麽成呢?雖然很快就要成親了,可是到底中間還隔着幾個月呢。”
林曦心中想笑,原來蕭子煜的秘密工作做得還真到位啊。
“所以母後就讓你進宮來,這樣也就省了很多麻煩。”沈皇後繼續說着。
林曦緩緩說道:“多謝太後替臣女操心,臣女感激不盡,隻是臣女沒有想到,原來太後您真的一點不介意?原以爲當時臣女選擇甯王殿下,太後會反對,就算是沒有反對也隻是因爲礙于這麽多人,或者是臣女的外祖家也在場,不好反駁,甚至是有别的原因,可終究”
“可終究,你曾經和太子有過婚約,雖然什麽都還沒有進行着婚約就徹底的結束了,但是存在過就是存在過,你覺得哀家心裏面會有芥蒂?”太後看着林曦笑着問道。
林曦點了點頭有,太後繼續說着:“既然太子能娶了你姐姐爲太子妃,那你選擇子煜想嫁給他爲妻又有什麽不可呢?而且哀家喜歡的很呢。”
林曦試探性的問着:“太後您真的是這樣想的嗎?”
“你還真是多心了,若是母後不這樣想,當時不就直接拒絕了嗎?”沈皇後從旁說着。
沈皇後的話音剛落下,隻聽到外頭傳進來的聲音,“看來這丫頭還不放心,剛剛問了朕一遍,現在又在問着母後了?”
走進來的人正是蕭天堯和蕭子煜,林曦和沈皇後都站了起來,朝着眼前的人見了禮,蕭子煜自然的朝着太後和沈皇後見了禮。
蕭天堯看着沈皇後開口說道:“皇後也在啊。”
“皇後來給哀家請安,碰巧了,所以哀家讓她留下來了。”太後接着說下去,看着蕭天堯問道:“剛剛皇帝說什麽?林曦丫頭在皇帝那邊問了一遍,什麽意思?”
蕭天堯笑着說道:“母後可是不知道,她直接問朕,從兒媳變成弟妹了有沒有覺得尴尬?”
太後笑看着林曦:“你還真是多心了呢,不過這也不怪你,說到底還是太子對不起你,不過這件事情呢到底是當年的一見荒唐事。”
太後說着便招着手讓林曦和蕭子煜走近了,直接兩隻手就牽着他們兩人的手,太後看着蕭子煜說道:“子煜不會覺得尴尬吧。”
蕭子煜搖了搖頭:“母後,喜歡或不喜歡一個人是沒有道理的不是嗎?既然太子執意娶林大小姐爲太子妃而放棄了林三小姐,這就是命數不是嗎?現在兒臣和林三小姐要成爲夫妻也不過是順其自然而已,或許兒臣真的應該成家了不是?”
太後笑着說道:“是,你确實應該成家了,隻不過哀家是怕你心裏面覺得不舒服。”
“隻要林三小姐不覺得不舒服,兒臣又何必覺得不舒服呢?更何況這都是皇家虧欠了林三小姐不是嗎?更何況當年林三小姐的母親對母後和皇兄有恩,子煜理應好好對待她。”
沈皇後聽着這話雖然中聽,可不免還是有一點沉重,緩和着說道:“母後,您看看,子煜哪裏不懂?這可不是明白的很?”
太後點了點頭,看着林曦,林曦不等太後說話,便直接對着太後說道:“臣女和甯王殿下一樣,他不尴尬,臣女自然不會尴尬,至于虧欠不虧欠那都是另外一說,至于當年母親的恩情那都是上一輩的事情,至少對于林曦而言是這樣的。”
蕭天堯作爲皇帝不是不知道,這林府之中,林青雲偏愛長女,但是林老夫人偏愛真正的嫡女,隻是丞相府的事情到底是臣子的家事,自己雖然是皇帝,但是也不便插手,隻能任由發展了。
太後将手中牽着的兩人的手放到一塊,這觸碰的一瞬間,不知道是因爲兩個人太久沒有接觸的原因,還是因爲十來日彼此都在想着對方的感覺,這一下倒是讓兩個人直接四目相對了。
太後看着他們兩人直接說道:“哀家也不奢求,但是你們現在都是大人了,林曦丫頭再過一段時間該及笄了,你們都能自己思考自己的問題了,哀家也老了,管的了一件事情,管不了兩件,你們自己需要多用點心。”
蕭子煜和林曦兩人看着眼前之人,點了點頭,等到皇太後的手松開的時候,兩人也有一點木讷的将牽着的手松開了。
兩人都是在那裏應承着。
林曦對于皇太後的心思其實也是能知道一點的,畢竟正如自己祖母一樣,都是有心在裏面,自己是後輩就應該明白這些。
在這裏無非就是說一說話,用膳,品茶倒也沒有其他可以多說的了。
午膳後的閑散時間衆人倒是都撤開,讓林曦和蕭子煜兩人單獨在這禦花園中閑庭信步。
“看樣子你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啊,大家都完全不知道。”林曦漫不經心的說着。
“我隻是不想有更多的麻煩而已,正好我們也可以正大光明的重新開始不是嗎?”蕭子煜淺淺一笑。
林曦看着這陽光下笑的那樣妖孽的人,心中漸漸泛起的漣漪不知道是何種感覺,也許十來日沒有見到他心中會有思念,會有許多的感覺。
“以前都是你自己一個人在亂想好嗎?現在就算是”
“就算是什麽?”蕭子煜直接打斷她的話:“你又要說那起子渾話嗎?”
蕭子煜看着她,認真的說道:“你居然跟皇兄說不準給我納妾,你還說你不在意我?”
“我就知道你在後面偷聽,不過偷聽就偷聽吧,反正我就這樣的人啊,什麽都好說,我林曦最煩的就是與别人一起伺候一個男人了,夫妻夫妻不是應該平等嗎?憑什麽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如果到時候你敢到處拈花惹草,我也敢到處找男人。”
“你敢,你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蕭子煜簡直不敢相信的看着林曦。
林曦冷冷的說着:“這有什麽不敢的啊,反正就這樣啊,你敢我就敢,大不了就離婚咯。”
“你休想,這一輩子你要成爲我蕭子煜的女人,現在已經成爲定局了,你就休想再掙脫。”
不知道爲什麽聽到他這樣信誓旦旦的說着這樣的話,自己的心裏面不免還是非常的高興,高興之中還能多了一些激動。
不過還是調笑的說道:“那王爺我們就拭目以待了,希望王爺說話算話。”
“你故意的是嗎?”
“我就是故意的啊,反正呢我林曦的丈夫就隻能一心一意對我一人。”
“我都用心這麽多年了,你難道就不能相信相信我?”
“誰知道你以前用心的是不是真的啊,說不定你就是在掩飾什麽,反正你這些年也一直沒有成親不是嗎?誰知道你是爲了我還是爲了誰?”林曦不客氣的說着。
蕭子煜聽着這話,直接将她拽入自己的懷中,低頭凝視着她,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你感覺到了嗎?心跳永遠都隻會因爲你的靠近而加速。”
林曦能聽到那有力的心跳聲,很快的在跳動着,他是多麽冷淡的一個人,總是拒人于千裏之外,總是那樣高傲,可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