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的光淺淺的順着窗戶灑進來。
看着緊緊靠在懷中沒有醒過來的人,雖然已經天亮,但時間還早的很,倒也沒有要叫醒她的意思。
看着懷中人安睡的模樣,淺淺的一吻落在她的額間,隻是這細微的動作倒是讓懷中人瞬間就将迷蒙的眼睛睜開了。“你又在做什麽壞動作。”
蕭子煜咧咧的笑着:“要是真的做什麽壞動作,應該不至于這樣吧,再怎麽也要”話不說完,知道懷中摟着的人醒了,一個翻身直接将她壓在身下。
那雙世間絕無僅有的面容,帶着那雙散着讓人無力反抗的眼睛,綿長的吻,糾纏而下。
等到這吻慢慢地結束,林曦看着就在自己上方的人,輕啓那被吻得嫣紅的唇:“我依稀記得,昨兒個某人說會我會很耐心的等着這十天半個月過去的,怎麽話都還沒有在耳邊消除掉,就大晚上的跑了過來,看來是信不得呢。”
“怎麽信不得啊?我隻是說人前我會耐住性子啊,隻是這人後有沒有人看見,自然是不作數的啊。”蕭子煜稍顯的有些強詞奪理了。
林曦别開臉:“你這純粹就是屬于耍嘴皮子功夫,死不要臉面了。”
“在愛妃面前,臉面什麽都不重要。”蕭子煜說罷,便翻身從她的身上起來,整理好了衣裳。
林曦緩緩地坐起來,看着眼前的人:“我現在是越發的不知道要怎麽形容你爲好了,你還真是越來越”想要說下去,但總覺得說出來也不大好聽,就直接停住,讓他自己去想算了。
蕭子煜根本就沒有多心,隻是淺淺一笑:“免得有人說我耐不住性子,我還是先走了。”
“”林曦直接無語,看着那飛快離開的人,當真是不想說話了。
算着時辰估摸着是可以起來了,倒也就不等芸香進來叫自己起床了,徑直的走到梳妝台前,拿起那梳子自己梳妝了,素來就不愛打扮的跟個搖錢樹一樣,照例拿了一條淡藍色的絲帶,輕輕綁住一縷頭發,面容之上略施粉黛,選了一條藍色手鏈随意的戴在手腕上
芸香推開門進來,想着要叫林曦起床,隻是看到那梳妝台前已經裝束好了的人:“小姐,你怎麽起的這麽早呢?”
林曦也不多解釋,笑着說道:“沒什麽隻是想着要起來了,所以就起來了,很簡單。”
芸香也不多解釋,隻當是想着這段時間可能事情有一點多,讓人緊繃了一些。
芸香直接問道:“那小姐現在是直接去用早膳嗎?還是等一等,現在時辰還早的很呢。”
林曦站起身來,“既然時間還很早的話,那就去外頭走走吧,隻當是晨起散散心罷了。”
芸香點了點頭:“是,小姐。”
便随着朝着外頭去了。
雖然一驚快到了八月了,但是到正午的時候還是會覺得有一絲炎熱,不過這早晨的一切還是十分的惬意的。
夢幽軒素來安靜,隻不過在這裏閑逛幾步,聽着那樹梢之上幾些鳥語,看着那沿着牆垣慢慢升起來的日頭,倒也不覺得多心了。
心中想着的無非是那交給杜蘅的那件事情。
紫竹軒。
“這段時間總算是過去了,還能有幾些時間能這樣好好地安靜的。”林老夫人似有一些不舍的說着這些話。
林曦輕聲笑道:“祖母這是舍不得了嗎?”
“舍不得又能怎樣,長大了的孫女難道不嫁人嗎?”林老夫人面帶笑意的說着。
“以前祖母總覺得将曦兒嫁出去了才是好的,現在這才過了及笄禮,怎麽祖母就這樣擔心呢?”林曦玩笑的說道。
“算了,不說這些了,你找過杜蘅了?”林老夫人開口問道。
“是他告訴祖母的嗎?”林曦淡然的問着。
“倒也不是,隻是昨兒個有個婢女看見了你去藥廬了,但是你剛進去那陳大夫就離開了,很顯然你是故意的,而你也不可能隻是去找别的什麽小藥童,如此想來也就隻有杜蘅了。”林老夫人解釋道。
林曦不得不佩服,隻是憑借着一個婢女的所見,而且并沒有親眼所見,就能推測出來這些,林曦不過笑笑。
林老夫人繼續說道:“隻是有一件事情祖母還是希望你能明白,不要讓太多的怨念占據了你的心。”
林曦點了點頭:“放心,不過祖母,曦兒這樣做隻不過是将丞相府裏面的毒瘤癰疽處理幹淨而已,有用的,有價值的自然會留下,但是那些壞事的,心思詭異的人祖母也不想她們還能好好地下去吧,畢竟”
“算了,你就當我沒說,我本來早就已經隐退了,而如今出來隻不過是因爲你,但是你已經變得超乎我的想象,很多事情我知道你自己都有分寸,所以我也不想多說了,隻是現在是在丞相府,但是以後就是在甯王府了,祖母還是希望你能好好地,在甯王府要打交道的人就不隻是一個府宅裏面的人那麽容易了。”林老夫人語重心長的拉着林曦的手輕聲說着。
“祖母所言曦兒明白,隻不過當時祖母說曦兒嫁給甯王殿下是極好的,怎麽現在還在擔心這些呢?就算是真的有什麽問題不是也應該有他會解決嗎?”林曦不想讓眼前之人太過于擔心自己,直接這樣說着。
林老夫人淡然一笑:“很多事情慢慢地你就會明白了,隻是我現在着急了,不過想來,就算是着急也是沒辦法的。”
“祖母既然知道就且放寬心些,不要太在意那些事情了。”林曦笑道。
三言兩語的說着,說不出來是什麽感覺,或許隻是未知之數,原本自己出現在這個世界就是一個未解的謎題,更何況還牽扯着這個世界那數不勝數的人。
夢幽軒。
“小姐,剛剛老夫人說的那些話還真是耐人尋味呢,不過說到底,小姐讓杜蘅做的事情,那個杜蘅也不知道靠譜不靠譜?”芸香随在林曦身後擔憂的說着。
“你覺得呢?不過在我這裏啊,他做這件事情就是十分靠譜的,換了别人隻怕還沒有辦法做到他那麽好的程度。”林曦停住腳,直接回頭看着芸香。
芸香還是有些不太相信的樣子,直接問着:“小姐,那個杜蘅小姐一直就是沒有選擇太過于信任他,現在小姐隻不過是經過一宿之後就這樣的相信了,難道他真的有什麽能耐?”
“也不是他真的有什麽能耐,隻是每一個人所擅長的都是不一樣,而我現在要他幫我調制一味藥,這是他擅長的,自然也是我所想要的,所以自然是要信任。”林曦回過身,繼續在這院中的廊下走着,輕聲的說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他給了足夠的誠意,我怎麽能繼續那樣揣度猜疑呢?”
“足夠的誠意,小姐,昨兒個晚上杜蘅到底是和小姐去看了什麽啊?”芸香好奇的問道。
“也沒有什麽特别的東西,不過就是一個小地方而已,沒什麽好多說的。”林曦笑着。
“哦!”芸香應着一聲,也不多解釋。
林曦坐在這廊下,想着,杜蘅應該不至于這麽快吧,想來那東西要弄出來應該不會這樣簡單吧,不過自己所設想的東西可是不能等的太久,不然時間可就是要來不及了。
看着天空的日頭挂在正空
時間悄然流逝,好像越靠近,時間過得越發的快,似乎一天隻要你睜開眼睛,等到你在回神的時候,日上三竿,在日落西沉,夜色降至,一切又在輪轉着
三五日時間過去,這段時間除了讓下人準備應該準備的,倒是其他時候都是如常一樣,隻是今晨去紫竹軒給祖母請安倒是難得的看見杜蘅在那裏。
也不做多想,想着自己說要的那種東西若是簡單自己必然可以解決,如今自然是不能輕易解決,又怎麽能強求别人快速的解決呢?才不過三五日過去而已,其實還有時間,又何必這樣擔心呢?他也不是那種自誇的人,既然允諾了,當然是有把握才會做,不然也不至于要這樣的敷衍自己。
離開紫竹軒,看着門口站着的杜蘅。
“你剛剛不是跟祖母請了平安脈就走了嗎?怎麽一直站在這裏啊?”林曦納悶,心中最不願意聽到的就是他告訴自己那東西他做不來,最想聽到的是他已經研制好了。
杜蘅緩了緩,輕聲說道:“小姐,小姐想要的東西杜蘅已經研制好了,隻是效果如何還需要驗證了才能知道效果,所以想邀請小姐一塊去看看效果。”
“你是用什麽做的替代試藥的人?”林曦徑直的問着。
杜蘅解釋着說道:“用的老鼠。”
“那藥量呢?”林曦直接問着,畢竟一隻老鼠和一個人作比較那還是相差的有些遠。
“藥量是按照和人做比較,縮減了對應的量給老鼠吃的。”杜蘅緩緩說着。
林曦聽着這才放心了些:“隻是隻是效果如何?”
杜蘅開口說道:“這就是杜蘅在這裏等小姐的原因,還請小姐親自去過了眼再說。”
“現在過去?”林曦想着這個時候出去雖然可以很隐秘,但是到底是大白天的,還是有些不妥,再說了自己讓杜蘅研制那樣的藥就是不想讓誰都知道。
“當然不是。”說罷杜蘅将手中提着的另一個藥箱慢慢地打開。“小姐請看。”
林曦看到那藥箱内用一個小盒子裝着的那一隻老鼠,很顯然效果不錯。“看樣子你研制的很成功啊。”
“小姐想要的,杜蘅不敢不用心。”杜蘅認真的看着林曦。
林曦淺淺一笑:“謝謝你的用心。”
“小姐不用跟杜蘅客氣的,這些都是應該的,隻是小姐在用這藥的時候可得小心了,因爲此藥無解,一旦用在人的身上,中毒者身上似有千萬條蟲在周身啃咬。”
杜蘅的話還沒有說完,林曦倒沒什麽,隻是站在旁邊的芸香不自然的惡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