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曾珂珂憤怒地低吼,
“金銳,你竟然敢偷聽我的電話,”
金銳切了聲:“你阿母我見過好幾回了,摳門吝啬,目中無人,自大狂妄,最關鍵的還是她好寶如命,”
曾珂珂側眼看了看正在一邊鬥地主正高興的小丫頭,食指拇指伸出去狠狠的擰住金銳的胳膊最薄弱的地方,
長長的指甲死死的掐進金銳的肉裏面,杏眼圓瞪,咬牙切齒,兩隻眼睛都快凸了出來,
使出全身的勁兒死掐金銳,嘶聲叫道:“不許你這樣我阿母,臭混蛋,”
曾珂珂沒有任何内力,沒有修行任何功法,就跟小丫頭和喬喬沒什麽區别,連逮隻雞都困難,
這樣死掐金銳,金銳一點感覺都沒有,
不過看在曾珂珂這麽用心、掐來她自己都冒汗的面子上,金銳裝作很痛苦的樣子,抽着冷氣,滿臉痛苦,
曾珂珂這才放過了金銳,低聲叫道:“你再敢我阿母,我饒不了你,”
金銳比比ok的手勢,嘴裏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話,
“隻要我馬上送一朵血蘭花葉給你親愛的阿母,你阿母絕對不會有二話,立馬把你送給我,”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的,”
曾珂珂玉臉羞紅,憤恨的大叫出聲:“金銳,你混蛋,”
達索客機在南海上空快速飛翔,藍靜怡跟曾珂珂鑽在一塊仔細的研究着每一張的古藥方,
藍靜怡也是生物醫工程出身,家淵源,對中醫也有自己獨特的見解,
見到這些古方子很是驚詫,這都是老祖宗們留給後輩們不可多得的巨大财富,
從那些古方子當中挑了幾張治療紅斑狼瘡和哮喘的藥方出來,
之所以挑這兩張方子式因爲曾珂珂告訴藍靜怡,這是華佗和孫思邈開的,
快要進入馬來西亞領空的時候,藍靜怡把選好的兩個方子遞給金銳,
金銳看過也沒什麽,
紅斑狼瘡和哮喘都是世界上最難攻克的十大病症之列,華佗和藥王開具的方子那肯定是毋庸置疑的,
金銳點點紅斑狼瘡,藍靜怡不由得一動,
“爲什麽要選這個,”
金銳肯定不會告訴藍靜怡,治療紅斑狼瘡裏有一種天材地寶,叫做天葵花籽,
而自己在無人島上恰好搞到了天葵花,
天葵花早在八百多年前就已經滅絕,周新宙給了自己一本厚厚的古書,上面就有天葵花的種植方法,
天葵花的種植很簡單,主要是成熟那幾天的時間裏的收割程序,
當初就是因爲這個原因才導緻天葵花最終滅亡,
現在則不同了,金銳有那本古書在手,想種什麽還不是輕而易舉就搞定的事,
“那就不能再把哮喘含片也做了嗎,”
藍靜怡從母暴龍那裏知道了太多金銳的事,對曾珂珂也是有一定的了解,這麽大的一個餡餅砸在自己頭上,自己怎麽會不心動,
金銳知道冰山般的大老闆這又是貪心病發了,
當着曾珂珂的面,金銳咳咳兩聲,輕輕道:“那啥,我手裏隻有天葵花,”
趁着曾珂珂上衛生間的時候,金銳低聲道:“有一樣就夠了,跟曾珂珂是合作,掙來的錢兩個分,”
“我們另外找個古方子自己做出來,那才是純利潤,”
“藍董,一會跟曾珂珂好好殺價,争取咱們控股百分之五十一,”
“爲什麽,”
“哼,她家的阿母跟我不對付,奸詐得很,咱們必須占大頭,不然我怕将來會吃虧,”
藍靜怡會心的點頭,輕聲道:“可我怎麽聽佳佳,珂珂媽對你有成見,是不準你娶她女兒……這就是你的不對付吧,,”
金銳呆了呆,立刻暴怒,
“母暴龍那個神經病的話,你也信,,”
“那純屬以訛傳訛,藍董你不用理會,我跟珂珂清清白白,比雪蓮花都還白,比百合花都白,”
藍靜怡微閉着眼,清清冷冷,玉顔如雪,高不可攀,
“你從身體到心,都是?的,”
金銳瞬間啞口無語,
“什麽?的,”
曾珂珂走了過來,好奇的問道,
金銳施施然走人,苦着臉沒好氣道:“我比?人還?,”
曾珂珂笑了起來:“沒那麽嚴重,其實你比?人要白的,隻是白了那麽一點點,”
雙重打擊下,金銳閉着眼如行屍走肉那般去找小丫頭尋找溫暖,
還是哥的小丫頭最疼哥,
哪知道跟小丫頭坐了才五分鍾,小丫頭就扭頭過來,嗔聲道,
“哥,你能不能别挨着我,你不來的時候我盤盤地主四個炸,你一來我就挨了六炸,”
“不可能那麽倒黴,再來一盤試試,”
再來一盤的結果很快出來了,
小丫頭看着金銳,金銳也看着牌,
小丫頭的地主,結果剛出了個小三,林梓彤那裏就給一個二封死,接着就是幾個三帶一,手裏就剩下了八張牌,
小丫頭氣不過,當即甩出王炸,結果又出了一張牌之後,林梓彤當即又炸了,
正當以爲牌局要結束的時候,喬喬弱弱的扔出兩個炸彈,
“我再炸兩個,”
這下金銳跟小丫頭全都傻愣住了,
一旁的林梓彤跟喬喬憋的難受,
舉起手裏的撲克牌擋住自己,想笑又不忍,緊緊抿住嘴,瑤鼻裏發出吭吭的跑氣聲,
三秒鍾以後,小丫頭就捏着小拳頭對金銳一陣雨點般的暴揍,
得,
這下沒得玩了,
被衆多女子嫌棄打擊,金銳傷心欲絕,獨自機尾後面抽煙解悶,直到進入獅子國領空才進入駕駛室,監督三個天兵降落機場,
下了飛機,有地勤過來讓金銳簽字,把飛機開入庫加油保養,
五個女孩花枝招展,穿着最剪彩得體的時尚女裝,帶着太陽帽,扛着大墨鏡,踩着恨天高,
後面跟着四個?酷酷的保镖,
要這四個保镖,穿得還真是不拘一格,
金銳自打被十二巫老救活之後,在穿着上還真沒了以前的刻闆,
簡簡單單的白t恤配牛仔褲,鳄魚皮鞋,白蟒蛇皮帶,
其他三個天兵在這些日子裏,穿着也形成了自己各自的風格,
夏天裏,二蛋的衣服就很好買了,
?色勁裝一套,t恤中間有個大大的金色卍字佛門标識,
?金森蚺的大蟒蛇皮帶配上重重厚厚的高邦河馬皮靴,
魔狼張譽瀚依舊是一身乳白,就連太陽鏡都是白邊框的,
張将的打扮卻是很有些富家公子的感覺,
休閑闆鞋,燙得筆直的西褲配上一件白色的名貴襯衣,純?色的?蟒皮帶,
闆寸頭發,墨鏡酷酷,走步沉穩,加上一米八幾的高大身材,眨眼看去,還以爲是一堆人裏的頭,
過海關的時候,五位女孩集體亮相頓時引發了一陣騷動,
青春、清純、靓麗、冰霜玫瑰朵朵盛開,好聞的各種玉蘭花、玫瑰花、茉莉花的花香在空氣裏浮動,撩動衆人的心弦,
五個女孩順利通關,
很快就輪到金銳四個人接受檢查,
看到金銳的護照名字之後,海關人員不動聲色的按下了警報器,
當即就有值守的海關人員過來把金銳四個人請到了小?屋裏去了,
小丫頭跟喬喬見到金銳四人被帶走,驚惶不定,小丫頭立馬就要沖過去,卻被林梓彤給攔住了,
“梓彤姐,你攔着我幹嘛,哥被抓了,被抓了,”
曾珂珂輕笑道:“誰敢抓你的哥啊,等着吧,一會你哥就出來了,”
金銳回頭沖着小丫頭笑了笑,比出ok,
沒十分鍾時間,就有兩組十二個?西裝進入小?屋,
四個人拎着的幾個大箱包全部打開接受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