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獅王面帶笑容,和緩的道:“海大師辛苦,既然海大師都這麽了,那咱們也遵照海大師的意見,”
“金調查員,您的意思是,”
金銳将煙頭地地上,正色道:“海偉大宗師後面的的那些話,我,贊成,”
“不過,要我饒了李樹立,除非我死,”
海偉哦了聲,輕聲道:“金銳,你想怎麽樣,”
“這個人,我要打斷他雙腿,讓他下輩子都坐輪椅,“
此話一出,李家的人憤怒異常,
李樹立咬牙切齒,面容猙獰:“姓金的,好,好好,我師父就在這裏,有種你就殺了我呀,”
海偉淡然道:“金銳,我再重複一次,你是個人才,是我們神州的未來,希望你恪守自己,不要被扼殺在搖籃當中,”
金銳冷哼道:“海大宗師,我敬佩你的外國皮神州心,一碼歸一碼,我過要打斷你徒弟的腿,那就必須讓他坐輪椅,”
“天王地老子來了也改不了,”
海外面色一沉,突然笑了笑,
“樹立是我唯一的弟子,雖然隻有四分之一的神州血脈,但……他同樣是火種未來,”
“有我在,你傷不了他,”
聽到這話,李樹立面露得意張狂的笑容,嘶聲叫道:“姓金的,你敢動我試試,你還敢跟我師父動手嗎,”
金銳往地上吐了口唾沫,冷冷道:“海偉,你确定要跟我動手,”
“你是大宗師,殺了你将會是神州最大的損失,”
這話出來,再次的人全都愣了,傻了,呆了,
司徒家兩姐妹面面相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們是見過金銳的身手的,雖然以弱勝強到了極點,但還遠遠沒到達正面硬扛天級大宗師的地步,
想殺大宗師,,
這無疑是癡人夢,
而李家的高手們看金銳的樣子,就像是在看一個白癡,在看一個瘋子,在看一個神經病,
在看一具死屍,
金銳不過二十來歲,就算是在娘胎裏練功也不過是二十來年,再加上逆天修行,得到奇遇,
最多也就是帝級高手頂了天去了,
帝級高手挑戰天級大宗師,
這是瘋了還是瘋了還是真瘋了,
李樹立楞了半響,怔怔看了金銳半響,忽然嘎嘎格格,桀桀桀桀的狂笑起來,
“哈哈哈哈……”
“啊哈哈哈哈……”
“姓金的,你什麽,你再一次,我把耳朵掏幹淨再一次……”
“你想殺了我師父,你想想殺了我師父,,”
“哈哈哈,你特麽沒瘋吧,啊,沒吃錯藥吧,”
“你……在歐洲我遇見你,你不過帝級後期,帝級後期想殺我師父,”
望着李樹立笑得前俯後仰的德行,金銳露出看白癡的樣子,
沖着海偉道:“殺了你真的很可惜,就憑你剛的那些話,我饒你不死,”
海偉微微閉眼,兩隻嘴角慢慢浮現一絲笑容,靜靜道:“按理,你是帝級後期,隻差一步就能摸到半步宗師門檻,”
“我對你出手,實在不過去,”
“……我站在這裏,任你打十拳,你跟樹立的事就此了結,你看可好,”
金銳搖搖頭道:“海偉,到了這一步,我也不瞞你,你,真不是我對手,”
海偉呵呵一笑,輕聲道:“你打我十拳,此事便了,”
金銳冷冷道:“話不多,你要十拳,我給你十拳,”
海偉點頭,
金銳爆起身,一拳平沖過去,
陡然之間,
風雲變色,
海偉的笑容在瞬間凝結,
眼前的金銳身子無限放大,拳風如炮,音爆轟然炸響,
“天級”
海偉勃然變色,抽身爆退,一瞬就退到海面之上,
嘴裏驚聲大叫:“不要在這裏打,”
金銳嘴裏邪邪冷笑:“還有九拳,”
“你得對,這裏,容不下我,”
完,金銳輕輕一步前踏,瞬間沒了蹤影,
“轟,”
音爆乍然狂起,
現場的燒烤架、桌椅闆凳、酒瓶酒杯盡數飄揚起來,
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氣,瞬間變色,
海偉蓦然大震,雙目圓睜,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時候,兩公裏之外的孤零零的小島上傳來金銳的聲音,
“總是要做過一場,”
“海偉,來吧,”
“還有九拳,”
聲音如悶雷,遠隔兩公裏傳到現場,猶如一道道驚雷炸開,炸得人渾身汗毛豎立,
無形的勁氣如利刃快刀無情的切割自己的皮膚,
所有人全都震驚當場,雙足打顫,魂不附體,
司徒牡丹顫聲大叫起來,
“化境宗師,”
“二十四歲的天級宗師,”
“天呐,,,”
海偉此時早已退飛到數百米外,雙腳在海面上平順滑動,每一步踏出,海水也僅僅淹沒了膝蓋,
接連踏出數步,再次提氣飛起來,在海面上一點,飛身上了小島,
心中的驚濤駭浪足以颠覆自己這數十年來,對這個世界的認知,
僅僅二十多歲的天級宗師,
這……怎麽可能,,
這簡直就是一個神話,
天級宗師一出手,那就是山崩地裂,日月無光,光是威壓都能殺死生命體,更别大打出手,
要是兩個天級宗師拼生死,後果将會不堪設想,局部的生态災難絕逼的跑不了,
這座小島僅有二三十米的直徑,光秃秃的一片,距離海面倒是有七八十米的高度,
月圓如盤,銀光灑滿天地,
晚風輕送,無盡海面白光粼粼,
天,無限高,
星在閃耀,
小島四周卻是一片肅殺,
海風吹拂到小島十米遠的地方便自停滞不動,如同在小島上加了巨大的玻璃罩,
海偉飛身上來,雙腳輕輕一動,沾濕的雙腿汗毛根根豎起,頃刻間水分全幹,
正色的拱手,對着金銳道:“請允許我代表武盟,向一百年來,最年輕的天級宗師行禮,”
金銳平靜的站起小島崖邊,屏氣斂息,靜靜道:“我對武盟沒好感,”
“既然遇上了,總是要做過一場,”
“能和大宗師打一場,平生無憾,”
“多無益,打,
着,金銳提起雙拳,一聲爆吼,飛身而上,當頭就是轟天雷炮拳重擊海偉,
小島周圍的空氣在這一刻轟然炸裂爆響,呈現出真空狀态來,
海偉身爲大宗師,一身境界已經達到了化境的最頂峰,直差一步就能進抱丹宗主境,
身體的氣機感應已經到了随心所欲的地步,
金銳的氣機剛起,海偉立刻生出反應,
身體周圍幾乎在百分之一秒的時間就生出一圈圓形的真氣,
真氣将自己包裹起來,猶如一個堅硬的烏龜殼,
金銳雙拳暴擊出來,沒有任何糊裏花哨的動作,直接實打實的硬打,
帶着巫力的雙拳重重打在海偉的護體真氣上,猶如海綿那般,護體真氣罩急速收縮,
更像是一個氣球遭受到一個小孩的捶打那般,僅僅凹進去了大半,便自到了極限,
跟着,看不見的護體真氣球在急速收縮之後再次極速反彈,
雷爆聲怪異的響起來,
兩個人腳下站立的島礁不知道曆經了多少個年月,卻在這一刻産生了幾道裂紋來,
一圈無形的氣波以兩個人爲圓心,飛快的向四面八方擴散出去,
真氣産生的沖擊波帶着尖銳的呼嘯聲,更比海嘯,
沖擊波瞬間抵達海岸邊,
狂風大作,風沙四起,
李家的人見狀,急忙護着沒有任何功夫的李獅王和李成耀部長後退,
狂風一掃而過,帶着狂沙,遮天蔽月,
岸邊的樹木和灌木遭受到八級大風狂吹,身體東倒西歪,發出無助的悲鳴,
這就是天級高手對壘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