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id="htmltimu">避人耳目</h3>
“就憑你今天上午的表現?”宋子遷反問。
想起文件上打錯的内容,雨桐皺眉:“同樣的錯誤我不會犯第二次。”
宋子遷唇角微勾,沒有多說。一隻單手輕松地穩握方向盤,将車子沿靠路邊滑動。
下了車,她無從逃避,被他帶到了門診。他幫她挂号,将票據塞給她:“我在車裏等你。記住,十分鍾内我要看到診斷結果。”
“少總……”
“算是公司福利。”他轉身。
“你就不怕我瞞天過海,與醫生串通嗎?”
他回頭,俊臉揚起意味深長的笑:“我也想知道,這裏的專家醫生有多大的膽魄,敢拿醫院的信譽開玩笑!”說完,大步走出醫院。
雨桐心中五味雜陳,說不出何種滋味。她知道,他在刻意避嫌,兩人工作以外的關系是秘密,除了她,他的保密工作也做得毫不遜色。
手上兩張專家挂号單,一張檢查受傷的胳膊,一張檢查流感。挂号費各200元整。她睜眼再次确認一遍,暗暗歎息,怪不得十分鍾能夠看完診,昂貴的專家門診根本不需要排号。
十分鍾後。
雨桐準時回到車内,宋子遷正在利用手機交代工作,見她回來,他簡單叮囑了幾句,挂斷線。接過檢查診斷報告,他一字一字看完,緊繃的面容稍微放松。
車子重新啓動,雨桐摸摸自己的胳膊,那抹痛仍是悄悄流過心底,她盡力讓自己的語氣平淡:“托少總的福,我的手臂已經沒事。一點感冒也不足挂齒,醫生已經開了藥。”說罷,揚了揚手中的醫藥紙袋。
宋子遷熟練地調轉方向盤,油門一踩,徑自朝她的住處駛去。
“回公司,我不打算請病假。”雨桐對他說。剛休息完五天,無聊且思緒混亂的五天,不如工作來得輕松。
“我不需要一個工作狂。”他冷聲表明态度,“尤其是一個效率低下的工作狂。”
雨桐微惱,他的決定,她無法改變,于是别過臉默默看向窗外。
兩人一路安靜,車子快到所住的花園時,她忽然道:“停車!”
宋子遷皺眉。
“你今天有些冒險了。”她認真地注視他。
“何以見得?”
“不該送我去醫院,不該送我回這裏。”
“呵,你說得對。保守三年的秘密,可不能被人發現。”宋子遷挑挑眉毛,将車子停靠路邊,“下車。”
雨桐打開車門,一隻腳落地,聽到他接着說:“宴會的禮服,是她親手設計制作的。我會讓人送來,至于參加與否,我說過你自己決定。”
雨桐站在街邊,目送黑色轎車漸行漸遠,而後撫着發痛的額頭,眼中迷茫。她做事向來幹淨利落,絕不拖泥帶水,可這次像是遇到了難題,難以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