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是在醫院裏,所以路過的醫生護士,很快的将白子靜送去了搶救室。。
白子靜現在,醫生建議她先卧床躺着,随時做好破婦産的準備。
還差兩天,孩子才滿七個月,孩子要出生就是早産兒,各方面還沒發育好,她很擔心孩子的健康狀況。
醫生的說這些,白子靜都懂,所以和醫生溝通起來很方便。
“你躺着的時候把臀部拖高點。煎”
白子靜擔心,“醫生,我羊水流的很多,會造成寶寶缺氧麽?”
“孩子在宮内發育比較好,考慮到這方面的原因,能拖了兩天三,實在不行,就破婦産,放育兒箱裏。戒”
醫生說完了這些,就出去了。
看着身邊的護士,“可以幫我拿下手機麽?”她的寶寶放在桌上,手夠不到,身體不能随便亂動。
護士将包遞給白子靜。
就是景煜的決絕和無情讓白子靜認清了一些事,景煜不愛她,他心裏有柳絮,就算她再怎麽努力,他還是不會喜歡她一點。
纏着景煜不放,差點要了她孩子的命,威脅到孩子的事情,她不會再繼續忍下去了。
撥了号碼,打給向赫,“哥,我想回家。”
就是這一句話,不需要多餘的解釋,向赫就懂了,“你受了這麽多的委屈,終于想通了,媽在家每天都爲你擔心心疼你。孩子帶回向家,我和爸媽都會幫你照顧的,不需要非得要他。”
白子靜知道,這個世界上誰離了誰,照樣可以活的很好,既然她是景煜的無關痛癢,她也不該這樣作踐自己,讓家人心疼,讓柳絮笑着看她哭。
“哥,我想離婚,你幫我聯系律師發離婚協議給我郵箱。”
她想現在就和景煜分清楚,再也沒有關系。
景煜來看她,已經是第二天了,既然景煜能來看她,那就說明,柳絮現在一定是沒事了。
白子靜看到他,心裏還像是紮了刺一樣,索性垂眸,不去看他。
“我聽說你沒什麽事了。”
這句話,讓白子靜心裏止不住冷笑,“嗯,不僅我沒事,我的孩子也還好好的。”
她忘不了,他說的那句話,‘最好是保不住,這樣就不用糾纏我了’這句話,還在她耳邊不時的想起。
“你處心積慮的想呆在我身邊,讨好我的家人,針對柳絮,果然是禍害遺千年。我不想讓孩子保住我有錯麽?綠帽子哪個男人他?媽的想戴!”景煜居高臨下的看着她,額角青筋凸起。
到現在,她已經不想再解釋了,以後寶寶就屬于她一個人的,和景煜再也沒關系了。
白子靜伸手拿着離婚協力,遞給他。
看着上面‘離婚協議’四個字,赫然醒目。
他沒有接下,更沒有白子靜預想般揮灑的簽字。
“離婚簽字,你應該爽快點才是,還是你覺得戴綠帽子戴慣了,不想摘下來?”她面色淡然如水。
他雙眸冰寒,強勢欺上她身,解她衣服,“就這樣離婚我不是虧了麽?怎麽說,婚内義務你還沒有盡過一次呢。”
“你個禽?獸,我是孕婦!”她捶打,怒罵。
“我禽獸?你是我合法妻子,我還沒上過就讓别人拆了包,還附送個小的!”他不顧她的反抗用強的。
她甩手打了他一巴掌,“要想打離婚官司,我奉陪。”
蓦然,他停住了所有的動作,冷笑不止……
“想結婚的是你,想離婚的還是你,你把我當成什麽了?”景煜大掌鉗制着白子靜的下颚,迫使她和他對視。
離婚是他一直想要的,現在卻說是她想的。
身體的疼痛感讓白子靜害怕,“景煜,别讓我恨你!”
看着白子靜臉色慘白,額角冒出冷汗,對上她猩紅的眸子,狠狠的剜着他,滿是恨意。
護士看到這一幕,打了電話叫了醫生。
看着白子靜的樣子,景煜看着她,沒了任何反應,任由醫生把他推開,他的身子僵着,視線落在她的身上。
半響,才回神,急忙跟着被推走的白子靜。
白子靜被推進了手術室。
景煜在手術室門外,等着。他雖然是醫生,但是不是婦科的,現在隻能在外面等着她出來。
他明明知道她是孕婦,可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他甚至還有可?恥的想法,希望白子靜的孩子死掉。
這次折騰,孩子隻能破婦産了。
等到白子靜再次醒來,孩子已經在育兒箱裏了,隻有兩個巴掌大,心疼孩子,也擔心孩子會哪裏不健康。
剛生産完,本該好好休息,破婦産劃的那一刀,傷害不小。隻是她隻想站在保溫室的門外,隔着玻璃看着她的孩子……
遠處的景煜看着她,有懊悔更多的是憤怒,“你在這樣,你會比你兒子先死!”
她這樣的身體應該好好躺着,偏偏她不顧自己的身體,就站在門口,眼巴巴的看着保溫箱裏的孩子。
“你滾!我不想看到你!”她的聲音不大,眸子陰鹜的寒氣駭人。
要不是因爲景煜和柳絮,她的孩子不會早産。
景煜忍住怒火,放低聲音,“我去幫你兒子上景家的戶口,你不想要這些了?”
“滾。”她隻說這一個字,怪她眼睛蒙了塵,才會愛上他。他不相信她,連他的親生兒子都不救,他到底冷血到何種地步!
景煜緊繃着臉,轉身離開。他不懂這個女人,她想要的給她了,她現在反而不要了。
看着他轉身,白子靜想的就是趕緊離開。
柳絮一直給景煜打電話,景煜不耐煩的一直按挂斷。
在白子靜和柳絮住院的日子,景煜沒再出現。
柳絮不止是打電話,還一天三次站在白子靜的病房外面,看看景煜有沒有來醫院。看到柳絮過來,白子靜嘴角掀起嘲諷,“找不到景煜了?”
“你現在這樣,就别嘲笑我了,瞧瞧你的樣子,面色慘白,跟太平間裏躺着的人,差不多。”柳絮仄聲,頗爲得意的笑着。
白子靜眸色淡淡的掃了她一眼,換了個姿勢躺的舒服點,“等着,你會有哭的一天。”
見白子靜沒有生氣,柳絮悻悻然的轉身離開。
景煜在酒吧醉酒剛醒,頭疼的厲害,指尖按壓着眉心,聽到手機響了,不耐煩的拿過手機,看到來電顯示是喬慕北,他劃了接聽,放在耳邊聽到了一句話,就像瘋了一樣的跑出去。
開着車,連闖了三個紅燈到了醫院。
沖到柳絮的病房裏。
柳絮看到景煜臉上浮現笑容,看景煜冰冷的臉色,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怎麽了?”
景煜掐着柳絮的脖頸,冷笑,眸子淩厲如劍刃,“怎麽了?你還敢問我?你不是說你肚子裏的孩子是我大哥的麽?随便跟别的野男人的野種,還讓小爺我好吃好喝的伺候你。你還騙了我多少!”
“景煜,你……放開……我!”柳絮反抗想掰開景煜的手,發現隻是徒勞,奄奄一息的乞求着。
景煜松開了柳絮,柳絮大口的呼吸着,像是劫後餘生,看着面色冷如冰棱的他,眸中有淚,梨花帶雨楚楚可憐,“我是被别人強?奸的,我不想讓你知道這些不堪的事情,我知道你喜歡我,就算這個孩子不是喬慕北的,你也願意照顧我的,是不是?”
“你要是真的覺得不堪,就因爲打掉這孩子,不讓任何人知道,收你的可憐樣,原來你和你媽是一個德行!”景煜冷聲說着。
他是喜歡柳絮,但隻是對姐姐那種,不過是因爲她曾經關心他,在他煩惱時開導他,他一直以爲柳絮做壞事都是因爲柳母逼迫的,現在才知道其實不然。
被欺騙,像個傻子一樣,她還敢自以爲是的說他喜歡她,願意照顧她。
柳絮焦急的抓着景煜的手臂,“景煜,我這麽大的年紀了,好不容易才懷上這個孩子,如果打掉了孩子,我以後再也不能做母親了,你爲我想一想。”
“我對你殘留的好印象沒了,所以沒同情了。你帶着你那天生殘疾的兒子好好過日子。如果你不想我一時生氣讓你付出代價,你知道該怎麽做。”
柳絮驚慌的搖頭,“景煜,你是我唯一可以依靠的人,求求你了。”她最後的退路沒了,她以後怎麽生活?天生殘疾的兒子,她又身無分文,要她怎麽活下去!
景煜猛然甩開柳絮,柳絮摔倒,額頭撞上了床的邊緣。
景煜疾步離開。
他在醫院裏到處都找不到白子靜,他想看看她這段時間過的好不好。隻是找不到她,看着偌大的醫院,連一個相似的背影都找不到。
知道白子靜出院了,他又去向家找,向家的回答是白子靜帶着孩子出國了,去哪裏他們不清楚。
向家人把白子靜的離婚訴訟遞給了景煜,分居兩年,法院判離婚。
他知道,她是想要分居兩年和他離婚才離開的。
景煜不敢回景家,擔心景父景母問起白子靜,所以他就停留在了A市。
他和住了四個月的家,他每天回家,她都會做好飯等着他回來,對着他笑。家裏沒一處都是白子靜的影子。
回想着他們相處的四個月,他從沒有對她說過好聽的話,每當看到她輕撫小腹,好像擁有全世界滿足的眼神,就讓他心裏莫名的酸脹,所以他隻能發脾氣。
或許是喜歡上了,或許是想過以後就和白子靜好好的生活,可是隻要想到那個不屬于他的孩子,他就覺得他們之間隔着一道屏障,是沒有可能的。
他說什麽,她都不會發脾氣,低頭聽着,好像這更顯得他在無理取鬧。
才短短的四個月,她就滲透進了他的生活,他的腦子裏能回憶到的,都有她存在的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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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他們之間就真的結束了麽……
打開冰箱,找點水喝,上面卻有便利貼,提醒着什麽食物快過期了,要趕快吃掉。
似乎她很節省,舍不得花錢,她那樣出生的人,卻節省成這樣。應該不是她天生就會節省,隻是爲了孩子才這麽省,因爲他們在一起,他給她卡,她都沒有刷過。
景煜拿出手機,“家政公司,我要請保姆。”
“請問您的要求。”
“身高一六五,體重不過百,濃眉,杏核眼,瓜子臉,牙齒要很白……”
電話那端打斷景煜的話,“您确定您是找保姆,不是選美的?”
“廢話!還有,她要會節省,性格溫順,要有***廚師證的,還有有營養師證……”
電話那端再次打斷景煜的話,“您确定您是找保姆,不是找老婆的?”
“廢話!錢,小爺我有的事,趕緊的。”景煜不耐煩的扯着襯衫的紐扣,解開兩顆,露出健康的麥色。
電話那端回道:“抱歉,沒有符合您的要求的。”
景煜将電話擲在地上,‘啪’一聲,手機摔碎。
翻找到酒,上面依舊有便利貼提醒,‘叮囑老公少喝酒’
‘老公’?景煜愣怔的看着便利貼,将便利貼撕下,揉成一圈,扔在地上,拿出兩瓶,躺在沙發上,像喝水一樣的灌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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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卡了,三個小時四千,快笑哭了,晚點再碼吧%>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