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都還是小打小鬧,蘇聯解體、海灣戰争、科索沃戰争、索羅斯等金融大鳄狙擊世界各國貨币這些大事件,才是慈郎真正準備大展身手、狂卷世界财富的時候。
而現在,隻是在做最原始的本金積累罷了。
誰也不知道這個等到真的開學後,就開始“創作”《哈利·波特》的六歲小男孩,會給世界帶來如何大的影響,會給世人帶來多大的震撼。
不過,現在的慈郎可沒有心思去思考那些多年後才會發生的事情,現在的他正一臉無奈地站在門口,看着芥川爸爸和媽媽在玄關前仍然還在互相檢查着身上的衣服是否合體大方。
“隻是一個小學開學典禮罷了,其實爸爸媽媽你們倆去一個就可以了,茉莉還得有人照顧,當初兩年前我開學典禮的時候,爸爸就因爲店裏有客人而隻讓媽媽一個人去了!”
說話的是站在慈郎身邊,比慈郎高差不多半個頭的小男孩。
而他口中的茉莉,是慈郎今年才三歲的小妹妹。
“如果你入學考試得到全年級第一,而且還被學校指定爲新生代表的話,我和你爸爸就算扔下所有事情,也會去參加你的開學典禮的,明哲!
還有你忘了嗎,昨天開始茉莉已經開始去幼稚園了。”
芥川媽媽白了自己的大兒子明哲一眼,然後很是嫌棄般地揮了揮手:
“你還不快去上學,否則遲到了你們班主任又要叫我去學校聊天了!”
“媽媽你這是智商歧視!”
明哲假裝哭了幾聲,其實心裏并沒有因爲爸爸媽媽更加重視弟弟而生氣。
雖然才隻有八歲而已,可是明哲已經能夠理解很多事情了。
比如弟弟在去年年底的時候被綁架過一次,回來的時候就變得嗜睡。
明哲在某天晚上口渴想去廚房喝水的時候,卻見到客廳裏面爸爸抱着哭泣的媽媽在安慰。
也是那個時候明哲才知道,原來弟弟白天總睡覺不是因爲晚上沒睡覺偷打電動,而是弟弟病了,還是一種很嚴重、以現在的醫療水平根本就治不好的病。
所以,一開始還因爲爸爸媽媽的注意力放在弟弟身上而有些嫉妒的明哲,從那天開始卻再也沒有了任何的負面情緒。
不僅如此,明哲對弟弟的關心也比以前更甚了。
當爸爸媽媽因爲關注弟弟而忽視自己的時候,明哲也不再計較,因爲他知道弟弟和健康的自己的是不同的!
兄友弟恭,這個詞可以放到芥川家的兄弟倆身上。
其實,雖然比起以前的時候,芥川爸爸媽媽把更多的關注放到小兒子身上,對大兒子的愛卻并沒有因爲而減少哪怕一絲一毫。
隻是在時間和精力都有限的情況下,自然會讓一方感覺到身上似乎少了些關注度。
所以,剛剛明哲和媽媽隻是在開開玩笑,并沒有真的生氣。
相反,當知道弟弟在帝丹小學的入學測試中得了滿分,并且成爲了新生代表之後,他真的很爲弟弟驕傲。
——那可是我芥川明哲的弟弟呢!
如果不是芥川媽媽堅持,恐怕明哲今天都想要向學校請假,爲了是一睹弟弟在所有新生面前發言的威風樣子!
不過,雖然明哲沒有因爲剛才媽媽的話而生氣,心裏卻确實有些不滿的,因爲慈郎所去的學校。
“爲什麽你們不讓慈郎去青春台一小?去哪裏的話我可以照顧慈郎啊!”
已經因爲無聊倚在門上昏昏欲睡的慈郎聞言擡了擡眼皮——
别說我用不用照顧這種問題,就你那種連上學都可能把書包落在家裏的性格,真的能夠照顧别人嗎?
不愧和慈郎是母子關系,芥川媽媽顯然和慈郎想的一樣:
“把慈郎交給你我可不放心,等我什麽時候能夠持續一個月不被你們班主任叫去‘聊天’你再跟我說這件事吧。”
明哲倒不個壞孩子,但因爲太馬虎或者頑皮,總是忘記寫作業,或者捉弄捉弄女生什麽的。
總之,和慈郎比起來,明哲算是一個非常正常的七八歲小男孩性格。
★★★★★★★★★★★★★★★
媽媽的話讓明哲的臉苦了起來,不過雖然也覺得自己似乎有點不怎麽靠譜,當然那隻是很少的情況下的,但是要把弟弟交給那個見過幾面,有點臭屁的工藤新一……
怎麽就覺得那麽不爽呢!
“好了好了,明哲你趕快拿上便當去學校,否則真的要遲到了。”
芥川爸爸一句話結束了這個從決定讓慈郎到帝丹小學上學之後,就已經在家裏發生了好幾次的争論。
和每一次一樣,完敗的都是身爲兒子的明哲。
“你一定、一定要把慈郎發言的過程錄下來啊,爸爸!那樣以後同學到家來玩,我就可以向他們炫耀了!”
明哲也發現留給自己的時間确實不多了,不過在離開之前,還是最後向爸爸叮囑了那麽一句。
“放心吧,爸爸會拍得清清楚楚的。”
芥川爸爸沖着大兒子晃了晃手裏的dv,明哲這才終于一步三回頭地踏上了上學道路。
“老公,我到底是戴這條紅色的圍巾好看,還是那條橘色的?”
對于明哲的離開,芥川媽媽頭都沒擡一下,因爲她還在糾結于最後的搭配問題:
“或者藍色的那個更配我的衣服?”
芥川爸爸也一樣,明明領帶已經很正了,還是不停地用手去調整着角度,整個人都顯得緊張兮兮的。
★★★★★★★★★★★★★★★
等到夫妻倆終于覺得感覺不錯可以出門時,才發現慈郎早就已經背靠着大門進入了夢想。
慈愛地搖了搖頭,這幾個月來,對于兒子這種随時随地都能陷入睡眠狀态的情況,他們已經習慣了。
幸好因爲開學典禮開始的時間比正常上學時要晚個一個小時,否則作爲新生代表的慈郎如果遲到的話,那就真是丢臉丢大了。
開學典禮對于才從幼稚園升到小學的六歲小孩子來說太無聊了,等到新生代表發言這個步驟開始的時候,下面已經不像一開始的時候那麽安靜了。
然而,等到新生代表的慈郎普一上台,用那雙冷漠中甚至帶着點淩厲的琥珀色眸子在台下掃了一圈之後,所有觸及到他視線的學生都渾身一僵,然後嘴裏一個字都不敢說出來、身子更是連動都不敢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