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聲的少年有着一頭銀色的短發,鼻子上貼着塊膠布,兩隻胳膊上纏着繃帶,此時,他正歡快地沖着慈郎熱情地揮着手,語氣自然地就好像兩人是相交了多年的好友一樣。
笹川了平,并盛有名的熱血少年。
視線在了平的臉上掃了一眼,慈郎沒有過多猶豫就朝着了平所指的座位走了過去。
反正他又不是真的來學習的,隻要每次考試時考個好成績給冰帝長長臉,他的任務就完成了,所以坐在哪裏都是一樣的。
見到慈郎真的走到自己身邊的座位上坐了下來,了平臉上笑容更加燦爛了,如果不是因爲班主任正站在前面,恐怕他已經拉着慈郎表示自己對他的熱烈歡迎了。
班主任隻是負責把慈郎送到教室裏來,跟同學認識一下,第一節課并不是他的課,所以他很快就離開了。
而在班主任離開教室的一瞬間,慈郎就腦袋一沉,趴在桌子上睡了過去。
“芥川,聽說你能給跟那個雲雀打成平手,要不要選擇加入拳擊社?拳擊是……”
見到班主任離開的了平立刻轉向慈郎的方向,同時噼裏啪啦地開始了開始向慈郎洗腦,希望他可以加入拳擊社。
然而,當了平興緻勃勃地說了半天卻還沒有得到回應之後,才赫然發現,原來慈郎早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難道是因爲鍛煉地太累所以睡着了嗎?還是說,多睡一點有利于體力的增長?”
了平一點都沒有因爲被慈郎無視而生氣,反而撓了撓頭自己那頭短短的頭發,疑惑地自言自語着。
一旁把這一幕從頭看到尾的學生嘴角抽了抽——
隻是人家嫌你太煩了,所以才裝睡不理你啊,笹川君!你真是想得太多了!
然而,當慈郎連續睡過了整整一上午的課程之後,那些本來以爲慈郎是在裝睡的學生已經相信,慈郎是真的睡着了,但是理由絕對不可能是了平所說的練習過度。
并盛所有學生都知道這一次他們校長可是狠了心,爲了力壓冰帝一頭,他硬是把年級第一名給派到冰帝去了。
所以說,爲了赢下來,冰帝派來的應該也是他們的年級第一。
該死……可是眼前這應該就是冰帝二年級的第一?難道冰帝和并盛之間真的有那麽大的差距?
人家不用上課,随便聽聽就能得第一的話……這到底該死的是什麽樣的腦袋?人的智商怎麽就能有那麽大的差别呢?
不過,不知道是因爲校長的幹涉,還是神其他的原因,對于慈郎在課長睡覺的行爲,幾個科任老師确實不喜地暗自搖頭,但是卻并沒有任何一個人把他叫醒,想必是校長提前打好了招呼的。
也許,是因爲校長不想讓自己在并盛也考個第一,所以他越是不愛學習,他反而越是放心開心?
不管如何,倒是省了慈郎不少事,讓他可以更加安心地到學習空間裏訓練了。
慈郎在并盛的第一天很快就結束了,說平淡吧,他一大早就跟雲雀恭彌幹了一架,引發了很大的騷動。
可是說張揚吧,除了早上的事情之外,他就一直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平一整天都沒找到機會讓慈郎加入拳擊社。
當然,如果硬要說慈郎這一天還發生了點什麽事情的話,那就是中午的時候,一個穿着制服的男人給慈郎送來了一個很大的便當盒,慈郎一打開,裏面那色香味俱全的食物引得見到的學生一陣流口水。
可惜,因爲慈郎一直冷冰冰的,加上那彪悍的戰鬥力,沒有一個人敢開口去要點來嘗嘗,而且大家的交情根本就沒到那個程度。
早上送慈郎來的豪車,中午來給慈郎送飯的服務人員,最重要的是慈郎不自覺地散發出的那股高貴氣質,無不給慈郎的身上籠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都說冰帝學生俱是豪門子弟,這個慈郎,恐怕也是哪個大家族的少爺吧?
并盛的學生都這麽猜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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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郎已經在并盛上學好幾天了,因爲他總是處在睡眠狀态,所以跟并盛的學生,就算是自己班裏的,也都沒有太多的交集。
在冰帝的時候他是網球部的一員,加上風紀委員長的身份,慈郎的周圍有着一群夥伴和忠心的部下,當然還有數量龐大的後援團。
到了并盛之後,倒是慈郎清淨了不少。
這一天,下午第一節課是體育課,慈郎實在不想到體育館去浪費時間,于是,慢悠悠地在并盛裏晃蕩着,想要找個可以舒适睡覺的地方。
然後,一個挂着“會議室”的房間映入了慈郎的眼簾。
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慈郎的雙眼微不可見地一亮,然後毫不猶豫地推開了會議室的大門。
果然,目之所及之處根本就不是什麽會議室,而是一個碩大的辦公室。
豪華的辦公桌和櫃子慈郎掃了一眼就過去了,他的視線一下子就被窗戶下面的沙發給吸引過去了。
隻看那沙發的樣子就知道躺在上面絕對會很舒服,而慈郎向來也不是個願意委屈自己的,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慈郎直接走到沙發邊上,躺了下去。
果然,比趴在桌子上或者躺在草地上舒服多了!比自己風紀委員長辦公室裏和迹部學生會會長辦公室裏的沙發也不遜多讓呢!
眼底閃過一抹愉悅,慈郎心情很好地閉上了眼睛,進入了學習空間。
至于辦公室主人回來之後會如何……
到時候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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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有人走了進來。
來人剛剛踏入辦公室裏,本來面無表情的臉突然一凝——
這屋子裏面有人!
這所學校裏還有人敢不經自己同意就進這間辦公室的人嗎?連校長都知道,就算是開會,也不能用這一間“會議室”!
在探查到氣息傳來的方向之後,來人毫不猶豫地雙手一晃,用拿到手裏的武器沖着沙發的方向揮了過去,似乎完全不在意沙發上的人是不是會被打成腦震蕩或者半身不遂。
“噗!”
金屬擊在皮革的沙發上,發出沉悶的聲音,而那個剛剛還躺在沙發上睡熟的少年,此時正直直地站在沙發後面,完好無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