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郎不知道雲雀喜歡吃什麽,但是他買的午餐卻被雲雀吃得一幹二淨,一點都沒剩下。
是自己正好選中了雲雀喜歡的食物,還是他其實并不挑食,很好養?
之後的幾天雲雀都在醫院養傷,不知道是聽了慈郎的建議,還是對風紀委員多了幾分信任,總之慈郎并沒有再在早上的時候在校門口見到他。
對于雲雀能夠做到這種程度,慈郎已經很滿意了。
這幾天裏,慈郎并沒有天天去醫院裏照顧雲雀,畢竟他還有整個并盛的風紀委員可以吩咐,就算真的沒有家裏人來也沒關系。
但是慈郎也不是完全把雲雀忽視掉,也去探了幾次病,都帶着精緻的小點心或者美味的便當。
說起慰問品,是芥川媽媽偶然從慈郎的口中得知他朋友受傷住院之後,堅持親手做的,并且在慈郎去醫院的時候帶去給雲雀。
每一次雲雀都表現地不耐煩而且不屑一顧的樣子,卻沒有一次拒絕,全都收下來了。
甚至有一次,正好在醫院照顧雲雀的草壁看到他的表情時,以爲他真的不怎麽喜歡,正好草壁餓了,就随手抓了一塊餅幹。
然而,還沒等草壁把餅幹塞到嘴裏,就感覺到眼前冷芒一閃,随後整個人淩空飛了起來,接着就是一陣劇痛。
熟悉的感覺、熟悉的疼痛讓草壁立刻就知道自己被自家委員長給咬殺了。
但是,爲什麽呢?
即使被打得很慘,草壁心底第一時間浮現出來的卻不是怨恨,畢竟他已經被打習慣了。
草壁是疑惑,不解自己爲什麽又被打了。
雖然自家委員長性格非常自我任性,一不和心意就直接上暴力,但是這種莫名發火的時候還是很少的。
到底是爲什麽?
知道後來草壁離開,他也沒弄懂,其實自己之所以被咬殺了,僅僅是因爲一塊餅幹罷了。
這也是在告訴我們,虎口不能奪食,雲雀口裏更不行!
雲雀的身體素質确實已經達到了非人的程度,放在普通人身上最少要養幾個月,甚至很可能癱瘓或者成爲植物人的傷勢,雲雀在醫院裏面待了大概一周左右之後,就已經痊愈了。
雲雀出院之後,還是和以前一樣冷漠自我,但是唯有在慈郎的面前卻多了幾分容忍。
兩人還是跟以前一樣長長在同一個地方睡覺,隻是比起以前的沉默,現在的他們倆偶爾也會交談幾句。
雖然還不是什麽至交好友,但是兩人之間卻也流轉着一絲絲很微妙的和諧氣氛。
稱不上多麽溫馨,卻也絕對不再冰冷。
當然,能夠感覺到這一點的人微乎其微,畢竟,在兩個并盛最強之人睡覺或者獨處的時候,還真沒有幾個人有那個膽量敢冒然插入其中。
不知不覺之間,慈郎和雲雀的相處有了屬于他們自己的模式,也許别人看不懂,兩人卻覺得很舒服。
然後,慈郎的生活再次平淡了下來,偶爾一兩多小浪花,也僅僅是阿綱等人又在并盛弄出些騷動,然後雲雀出馬,直接咬殺鎮壓。
又或者偶爾跟冰帝的正選們聚聚,吃吃飯、唱唱歌,再或者去手冢宅跟手冢交流一下柔道。
是的,柔道,而不是網球。
可憐的手冢國光,那麽長時間過去了,明明經常可以見面,卻總是因爲種種原因,而沒有一次成功地跟慈郎打上一場網球。
期間,地區預選賽開始了,無論是冰帝也好,青學也罷,都是種子學校,通過是必然的事情。
甚至連并盛這種隻有小貓三兩隻的網球部,也因爲人品大爆發,對手不是發揮失常就是因故退賽,竟然也奇迹般地通過了!
當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胖乎乎的校長興奮地大手一揮,撥給了網球部不少的經費。
可惜的是,錢前腳剛到網球部部長的手上,後腳就進了某個中二少年的兜裏。
那天中午雲雀難得大方地請慈郎喝了飲料,隻是慈郎一邊喝一邊想到這買飲料的錢從哪裏來……
心情很複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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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就是都大賽。
青學經過一番苦鬥之後,終于順利出線;冰帝則是一路高歌挺進,慈郎這個正選甚至都沒有出場的機會,冰帝就已經打敗所有對手,以第一名進入了關東大賽。
至于并盛……好運并沒有繼續跟随着他們,在都大賽的第一場,就慘敗于對手,爲對方的勳功章增添了一份色彩。
這不是最可憐的,最可憐的是,網球部部長正痛苦于此次比賽的失利,并盛中學所有人的噩夢,雲雀恭彌卻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
然後,以網球部讓并盛丢臉爲理由,收了網球部部長不少的“孝敬”錢,讓可憐的少年欲哭無淚。
赢也要收錢,輸也要收錢,無論網球部到底是輸是赢,還是有一個人通吃的。
看來,稱雲雀爲并盛的最**oss,真是一點也沒有錯。
當然,當天的下午茶雲雀也沒吝啬于慈郎那一份,所以說,慈郎其實沒有一點立場去說雲雀!
雖然冰帝能夠進入關東大賽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但是大方的迹部還是大手一揮,某個周末請所有網球部成員去洗溫泉。
受到了雲雀不少照顧的慈郎本來也邀請了雲雀一起去,但是聽了慈郎的話後,雲雀嘴一撇,扔下一句“讨厭群聚”,就把慈郎給打發了。
也是,如果雲雀真的答應了,慈郎才要懷疑眼前的雲雀到底是不是怪盜基德假冒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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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越來越熱,冰帝網球部的訓練也越來越重,積極地爲關東大賽備戰,雖然以冰帝的實力順利進入全國大賽應該是闆上釘釘的事情,但是即使驕傲如迹部也決定穩紮穩打,以最好的狀态參加每一場比賽。
而在這同時,并盛也在悄悄地發生着一件事情,一件許多并盛學生也許一輩子都察覺不到,可是對于其他一小撮人來說,卻畢生難忘的大事件。
是的,某些人從意大利,漂洋過海跑到日本來了。
之所以意識到某件大事要發生了,是因爲某天慈郎和新一一起去體育用品商店回家的路上,碰到了一追一逃的兩個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