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起來,慈郎哥哥,迹部學長已經到了!”
早上,慈郎還沉浸在美夢之中,他那已經是小學六年級的妹妹茉莉連跑帶跳地進了他的卧室,一邊推着他的身體一邊喊着。
“現在就叫迹部爲學長了嗎?”
跟在茉莉身後進來的明哲倚在房門上,調笑着自己的妹妹。
“哼,明年我是一定會去冰帝的,所以提前稱呼他爲‘迹部學長’又有什麽關系?”
回頭沖着明哲就是一個鬼臉,茉莉毫不客氣地回擊道。
“我又不像明哲哥哥那麽笨,每次考試隻是及格就要費盡全力,我可是年級的前三名,想去哪所學校還不是手到擒來?”
随着茉莉得意洋洋的話,明哲臉上調笑的表情一收,變成了苦笑:
“怎麽說我也是你哥哥吧,茉莉,這麽說自己的哥哥不好吧!”
“等你什麽時候變得像慈郎哥哥那麽強,我就會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你了!”
茉莉一點都不吃虧地道。
而明哲呢?臉上苦笑的表情更深了——
像慈郎一樣強?這種不可能完成的任務,自己可是在七歲的時候就已經放棄了,現在都已經高中二年級,更加成熟跟現實的自己,難道還會做那種不現實的夢嗎?
要知道,慈郎出生在這個世界上就是專門爲了打擊其他人的自信的,越早認清這個事實才能越早地可以好好生活,想要跟慈郎一樣?做夢比較快吧!
“你們倆一大早地跑到我房間裏來吵架嗎?”
帶着一絲剛剛睡醒的那種慵懶的聲音突然在屋裏響起,然後就見到明哲跟茉莉兩人的眼睛先是一亮,然後同時搖頭:
“我才沒有跟茉莉/明哲哥哥吵架!”
兩人的聲音一起響了起來,除了對對方的稱呼不同,其他的字竟然是一模一樣,驚人的默契。
“現在我相信你們倆沒有吵架了。”
那麽默契的話讓慈郎有點忍俊不禁,一邊說着一邊坐了起來:
“好了,我已經醒了,難道你們倆還打算在這裏看我換衣服嗎?”
不用說,慈郎這是在下逐客令了。
“那你快一點啊,慈郎哥哥,迹部學長都已經來半天了呢!”
再次叮囑了慈郎之後,茉莉又蹦蹦跳跳地跑出去了。
“長得帥就是吃香,茉莉對我說話的時候都沒有那麽客氣過。”
明哲搖頭苦笑着,顯然對于迹部用一張臉俘虜了自己妹妹這件事有點吃醋。
也是,明哲雖然稱不上什麽妹控,但是對妹妹的疼愛卻跟世界上大多數的兄長一樣,現在妹妹對一個外人比對自己還親熱,這讓明哲心裏怎麽能夠平衡得了?
如果不是因爲迹部是慈郎的朋友,恐怕他早就成了芥川家的拒絕來往戶了!
“好了,我就不打擾你換衣服了。”
明哲說着把倚在門上的身體站直,轉身準備出去,但是剛一動卻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腦袋突然又轉了回來,望着慈郎很是認真地道:
“你不用着急,慈郎,衣服可以一件件慢慢挑、慢慢換,真的,一點都不着急!”
說完,明哲臉上挂着狡黠的笑容,這次真的離開了。
不用說,明哲話裏的意思已經表現地太明顯不過了,就是讓迹部在下面多等一會兒呗!
慈郎用着了然的視線看着明哲的身影消失在自己門口,搖着頭哭笑不得地自語着:
“今天可是已經開學了,除了校服之外,我還能挑什麽衣服穿?”
怪不得連親妹妹茉莉都鄙視自家大哥,确實他的智商有點見不得人啊!
★★★★★★★★★★★★★★★
“你來了,迹部。”
從樓上下來的慈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坐在客廳沙發上的迹部。
容貌俊美、氣質雍容、氣場強大的迹部,确實很有存在感。
“啊恩,你的速度倒是比本大爺預料的快了不少。”
迹部點了點眼底的淚痣,說話的聲音帶着淡淡的磁性:
“看來你的嗜睡症确實如同美穗阿姨說的那樣,變輕了不少。ne,kabaji?”
“wushi。”
桦地的回答永遠都是那一句。
“嗯。”
慈郎點了點頭:
“不過習慣使然,我空閑的時間還是更喜歡睡覺。”
沒事的時候,慈郎自然更加喜歡進到空間裏面進行學習和訓練。
“喜歡就睡,本大爺保證冰帝沒有人會因爲這個原因去找你的麻煩。”
迹部很是自信地道,确實,以迹部家對冰帝的掌控力,如果這點事迹部都擺平不了的話,他那個校董事長孫子的身份也太不給力了。
當然,已經在冰帝經營了兩年的慈郎,就算沒有迹部的庇護,一樣能夠混地風生水起,就如在帝丹時那樣。
“有什麽話等一下再說,現在吃飯了。”
這個時候芥川媽媽出來喊了一聲,所有人立刻禁言,然後向餐廳移動。
忘記說了,從不知道哪一天開始,迹部的早餐就已經是在芥川家解決的了,不是因爲芥川家的早餐比迹部家的豐盛,而是迹部喜歡芥川家的這種家庭的氛圍。
和隻有空蕩蕩的除了管家和仆人之外隻有迹部一個人的迹部宅相比,每天早上熱熱鬧鬧吃着芥川媽媽親手做的早餐的芥川家,才更像一個家的樣子。
所以某天在慈郎的堅持下半推半就地在芥川家吃了一頓早餐之後,接下來的日子,迹部來接慈郎的時間都提前了大約半個小時,隻爲了那一頓早飯!
★★★★★★★★★★★★★★★
“從今天開始你可就徹底回歸冰帝了,慈郎,不要再想着并盛的事情。”
車上,迹部突然開口對慈郎道。
“這句話你已經說過很多次了,迹部。”
迹部的話讓慈郎有些哭笑不得:
“從二年級期末考試之後,你就提醒過我了。”
那個時候,難得啰嗦的迹部還真是讓慈郎吃驚不小,沒想到就一個假期過去了,迹部竟然又說了一遍!
話說,他對自己去并盛當交換生到底有多麽怨念啊!
“雖然後來沒有穿冰帝的校服,但是屬于冰帝的風紀委員長袖标我可是一直戴着的,爲了這個,我可是差點被并盛的風紀委員長給咬殺了!”
慈郎用一種略帶誇張的語氣對迹部道。
其實,雲雀可不是差點咬殺慈郎,而是沒咬殺成功,慈郎這也算是偷換概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