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亦凡明顯是要去吃飯的樣子,左手裏拉着一個樸燦烈,右胳膊裏抱着一個張藝興。
朵拉頓時就覺得靈感沒了,肚子餓了。
“诶,去吃飯嗎。你們?”朵拉看他們三個有要跑的節奏,趕緊一步上前截住了。
“嗯,朵拉前輩,是要去吃飯呢!”樸燦烈一張嘴,裏面閃出了閃閃的寒光。
“诶?燦烈你什麽時候在矯正牙齒了啊?”朵拉一副新奇的樣子看着樸燦烈的牙齒,然後乘機又離着他們三個近了一點。
吳亦凡翻翻白眼,說道:“得啦,他什麽時候做的牙齒你不知道啊,不是你給世勳推薦的牙醫嗎?不就是想跟着我們吃飯去嘛。看你這狗腿樣!”
“愛一股,kevinxi,原來你這麽明白我啊……”朵拉扭扭自己的手,然後毫不猶豫的加入了蹭飯一族。
其實張藝興和樸燦烈一樣都是來蹭吳亦凡的飯的,看見了朵拉這一副沒羞沒臊的樣子,吳亦凡也隻好翻翻白眼讓她也加入進來,吳亦凡因爲自身比較出色的緣故,已經接過幾次雜志平面模特的拍攝了,算是練習生裏邊比較可以自給自足的一類人,所以一頓飯還是可以的,不過……
“诶,我跟着韓庚oppa他們吃了好長時間的路邊攤啊,沒想到現在還要在這邊吃……”朵拉嘟着嘴吃炒年糕,雖然她被金在中整過很多年,每次都是吃加辣版本的炒年糕,但是習慣成自然,現在來着這個路邊攤,連老闆娘都自覺給她加辣的那一種,而且朵拉也吃得下去。
倒是樸燦烈,看着朵拉碗裏紅彤彤的年糕眼睛發直,朵拉故意拿着筷子逗他,說道:“怎麽啦,想吃說啊,這家路邊攤的炒年糕可是人間極品之美味,而且隻有我來才有這個味道的!快點叫姐姐,我就給你吃!”
“前輩,這麽辣你是怎麽吃下去的啊,我記得上次吃火鍋你都不吃辣椒的啊……”樸燦烈捂着嘴巴不爲所動,他才不要吃,嘴巴會腫的啊!
“愛一股,我隻有這個才能吃辣的啦,别的就不行了,這是經過鍛煉才有的結果,你要不要鍛煉一下!”锲而不舍的朵拉。
樸燦烈捂着嘴巴躲到一邊去了,他甯願叫姐姐也不願意吃年糕,真是讓朵拉失望的很,她吃下一塊,皺着眉頭喝掉一口冰水,終于呼出一口舒坦的氣來。
看着她這麽惬意,吳亦凡實在是不爽,哪有吃白食這麽自然大方的:“你這幾天不是忙得很嗎,怎麽有空來吃白食?”
雖然朵拉知道吳亦凡的重點在吃白食上,但是她總不能說其實我是文思泉湧之際看見你們瞬間就餓了,于是隻好莊重得答道:“其實我是想視察一下你們的聯系進度而已,”朵拉放下手裏的筷子,故作神秘的說道:“公司明年的組合已經确定是個男團,你們三個都在預選名單裏面,最近加把勁兒把,我找找看看有沒有什麽小角色讓你們炮哥龍套什麽的,哦,對了,藝興哥,你最近有沒有什麽自作曲啊,東方神起要出專輯了,我正在找歌呢,要是有什麽抒情曲之類的可别藏着掖着的,現在一首歌要是能選上,你進新男團絕對沒跑。”
“真的?”張藝興眼睛一亮,随即又是一暗,“我最近沒寫抒情曲,倒是寫了一段舞曲的調子。”
“啥,舞曲!”朵拉這下真是高興了,“舞曲更好啊,你不知道我最近爲了主打歌頭發都要愁白了,藝興哥,你這個舞曲完善嗎?”
“隻是一小段,”張藝興一聽朵拉說要做主打,立刻就怯了“我寫的歌還能做主打嗎?”
“隻要好,有什麽不行的,這樣吧,明天你來辦公室找我好了,要是可以的話,咱們就一起完善完善,明天下午吧,上午我估計有點别的事。”
“不是睡懶覺吧?”吳亦凡淡定的說。
朵拉不好意思的咳了一聲,說道:“就你事多,我自己也在搞創作好吧,你上次做時尚雜志的内頁拍攝,是不是和yg公司的模特一起來着?”
“yg?”吳亦凡一皺眉“那模特是yg的?”
“咋啦,動心啦?”
“什麽啊,我都不知道她是哪個公司的,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
“問題沒有,昨天晚上我去party玩,可是聽人家公司的模特誇了你好長時間,簡直就是看上你了,怎麽樣,要不要我介紹一下!”朵拉眼神充滿了揶揄。
“不要,我對小眼睛的女人沒有興趣。”吳亦凡斬釘截鐵的拒絕了。
“愛一股,這在我們韓國都不是問題啦,我是覺得那女孩挺陽光的……”
朵拉昨天晚上雖然以醉酒告終,但是消息什麽的還是打探到一點的,除了最初因爲諾珉宇和權志龍的暧昧有點被沖擊,忘記了打聽2ne1裏邊隊花sandarapark是不是有男朋友的事情之外,朵拉在這場party裏可是認識了不少yg的人,當然,喜歡吳亦凡的模特姑娘的事是李勝利告訴朵拉的,朵拉也沒什麽保媒拉纖的想法,純粹就是逗逗他,沒想到這人拒絕的那麽幹脆……
“哼哼哼,不願意就算了,不要诋毀小眼睛的姑娘啊!”朵拉灌下一杯冰水又吃掉一塊年糕,這下子張藝興看不下去了,說道:“你也不是什麽能吃辣的人,這麽喝冰水一定會胃疼的,别吃了!”
“我怎麽會胃疼,”朵拉用驚奇的眼光看着這三個人“我這胃是鐵打的好嗎!沒疼過!”
……
蹭了人一頓飯,朵拉終于志得意滿的回到了公司,鑒于回家很有可能會被母親大人逼着去相親,朵拉看了看自己辦公室的沙發,看上去還是蠻大的,要不要湊合一夜呢?
朵拉雖然這麽想了想,但是這個想法隻是存在于她的腦海中而已,要知道偶爾的夜不歸宿朵拉都不敢讓母親大人知道,更何況是有預謀的加班呢,她要是敢說自己要住在公司,估計自己以後連公司都來不了了,這就是母親大人的威力……
所以朵拉決定還是小小的加個班就好,在公司發呆到晚上十一點就好了……
雖然一直說自己發呆也好,朵拉其實也沒什麽時間發呆,她先是潔癖發作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辦公室,然後就去金正模的練習室偷了一把吉他出來,想試試自己作曲,接着就陷入了自己亂彈的狀态,這個狀态就一直持續到朵拉倒在沙發上睡着……
其實她隻是想小小的休息一下而已,誰想到就睡着了呢。
可惜,朵拉沒睡多長時間,就被迫醒了過來。大概是因爲睡姿不良,沙發小,吉他也硬硬的,朵拉睡着之後就一直做噩夢,在夢到自己赤腳站在冰涼的小溪裏被追捕之後,朵拉終于睡不着了,她拿開吉他想要坐起來才發現,大概她的親戚來拜訪她了,而且是在她晚飯吃了一份特辣炒年糕和三大杯冰水之後……
這就是報應不爽嗎?朵拉苦逼着臉尴尬的半躺着,想起晚飯時自己那大言不慚的,我從來都沒有胃疼過……
不過小腹的冰涼陣痛感讓她沒辦法再吐槽自己的不着調了,隻好撐着起來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沒想到半杯熱水下肚,她反而更疼了……
就在朵拉在自己辦公桌的抽屜裏找必需品,并且覺得自己大概爬不到衛生間就會暴斃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是一個未知号碼。
朵拉看看時間,是在半夜十一點,這個時間點熟知自己的朋友基本就不會打電話了,因爲自己這些年樹立的乖女形象神馬的,那這個電話是誰呢,朵拉接起來聽筒那邊卻是沒有聲音的,“你好,請問你是誰?”
聽筒那邊還是沒有聲音,但是朵拉現在無暇顧及這個電話了,一陣子絞痛席卷了她的神經,朵拉忍不住呻吟了一聲,心裏更加煩躁,爲啥這種時候找不到必需品啊!
不過她這一聲呻吟倒是讓電話那頭有了動靜,“朵拉啊,我是權志龍。”
朵拉沒心思去分析這是誰的聲音,她捂着肚子繼續在自己抽屜裏翻找,簡直就像一頭即将爆發的哥斯拉。
可惜電話那頭的權志龍不知道她的情況,反而自言自語的說道:“昨天晚上你又喝醉了,你……運動服好看嗎?”
接着他耳邊就傳來一陣關抽屜的巨大響聲。
權志龍……
他想不出來朵拉那邊到底在幹什麽,難道是摔倒了!于是趕緊問道:“朵拉啊,你現在在哪呢?”
朵拉已經在翻下一個抽屜,她也聽出來了這是權志龍的聲音,還在想怪不得這麽晚打電話,原來是不熟悉自己的權志龍啊,語氣也因爲這個不熟悉有點生硬,說道:“我在公司,志龍oppa,沒什麽事就挂電話吧,我正在忙。”
權志龍本來還想問問朵拉到底怎麽了,可惜朵拉那邊已經挂了電話。
朵拉本來想要是這樣,權志龍這麽酷帥狂霸拽的男人就一定不會再對朵拉這種暴脾氣有什麽想法了,于是自己十分洩氣,簡直要砸爛自己的抽屜。
沒想到其實人家權志龍的隐藏屬性裏邊有一個抖m屬性呢,朵拉越是早上起來說關于他追求的事情是沒關系的事,越是沒好氣的的說話,權志龍的鬥志反而更大了一點,加上他今天被自家老小念叨了一天關于朵拉看起來真是個不錯的姑娘,要不哥你就放手給我之類的話。
所以在他知道了朵拉在公司之後,就趕緊過來了。權先生拎着宵夜志得意滿,這下肯定可以拿下姑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