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屋子是個大開間,進門之後出了玄關就對整間屋子一覽無餘,卧室客廳廚房書房都沒有分區,整間屋子裏面最顯眼的就是最外面有一面牆的玻璃窗,窗邊還放着一架鋼琴,窗戶正對着漢江,一看之下,頗有一種在六三大廈俯視首爾的感覺。
朵拉就有這種感覺,她趴着窗戶邊吹了一會兒首爾的夜風,剛剛一直在亂想的心情居然慢慢平靜了下來,她覺得自己的步子不能邁得太大,這樣容易出問題,還是顧好眼前事最爲重要,比如,正端着酒杯走過來的權志龍。
朵拉接過權志龍手裏的紅酒,輕輕地抿了一口,笑道:“oppa,其實我今天已經喝了不少了啊,爲什麽還要喝酒,你不是說有東西給我看嗎?”
“怎麽了,未成年人,你是在怪我給你喝酒咯?”權志龍一挑眉毛,露出一個笑來。
喝幾口紅酒雖然不至于讓朵拉真的醉掉,但是朵拉覺得權志龍的笑,真是說不出來的迷人,她也被這笑容所感染,跟着笑了出來,“我還有幾個月就成年了啊,不能算是小孩子了啊oppa!”
“嗯,你不是小孩子了,都是有男朋友的大人了嘛?”權志龍在朵拉身邊站定,順手就把朵拉攬在了自己懷裏,朵拉也不推卻,可靠在自家男友懷裏看夜景,她什麽宏圖偉業也看不出來了,權志龍的心跳很穩,就像他圈着朵拉的手臂一樣。可是朵拉的心跳卻慢慢的亂了起來。
任誰一直被吹耳朵,大概也會心亂的,耳朵這個部位也算是大多數人的敏感點了,朵拉不知道權志龍是不是故意的,她現在也沒心思想權志龍是不是故意的這件事了,因爲她覺得自己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從耳朵邊上一直起到心裏面,然後她就有點腿軟。
可惜朵拉沒敢直接問權志龍是不是要把自己推倒這種問題,她性格再大條也問不出來這個,于是她稍微動了動,把自己的後腦勺對着權志龍的胸口部位靠過去,這樣一來,權志龍呼吸出來的空氣就吹不到她耳朵邊上,直接就吹到她的脖子上了……
朵拉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的感覺,她沒有穿高領衫的習慣,一直都是穿着低領的衣服過日子,在她活了這麽多年的日子裏,她也感受過無數次空氣流動帶來的吹風的感覺,可是現在被鼻息一噴,她怎麽就受不了了呢!
權志龍好笑的看着朵拉在自己懷裏拱來拱去的找位置,他雖然覺得現在就把女朋友推倒還有一點早,但是撩撥一下還是必須要做的,誰讓這丫頭天天讓人揪着心呢,他要點賠償也是應當應分的吧。權志龍看着朵拉因爲拱來拱去皺起來的衣領,和低領衫下隐隐露出的圓潤,覺得自己有點口幹舌燥,他可是個早就開了葷的成年人了呢,何況抱着的還是自己喜歡的姑娘,權志龍把胳膊緊了緊,把朵拉緊緊的箍在了自己懷裏。
朵拉扭動未果,把自己的脖子徹底暴露在了敵人面前。
她覺得自己的腿更軟了,不禁覺的自己要是因爲這個站不住,一定會被看成是*吧……
正在胡思亂想之間,權志龍低聲笑了起來,嘴巴對着朵拉的朵拉的耳朵湊了過去,說道:“我是該警告你别動呢,還是給你添上一杯酒呢?”
朵拉僵了一下,隻好說道:“oppa,你不是說要給我聽新寫的音樂嗎?”
“可是沒有新寫出來的曲子啊,”權志龍把臉埋進自家女友的脖子,嘟嘟囔囔半真半假的抱怨道:“我在你身邊的時候總是寫不出曲子的,”
“爲什麽?”顧不得來自自己脖子的騷擾,朵拉回頭看權志龍的表情,她想權志龍要是一副責怪的表情自己是不是要翻臉之類的,但是扭過頭去之後,卻隻看見權志龍的笑臉,他放棄了騷擾自己女友的脖子,擡起頭來和自家女友四目相對,露出了一個看似甜美的笑容。
朵拉覺得有點懵,然後就被吻個正着。
朵拉被吻得迷迷糊糊,就是覺得自己一直扭着的脖子實在是難受,不過權志龍大概也感受到了這一點。他扳着朵拉的肩膀讓她在自己懷裏轉了一圈,然後把她往玻璃幕牆上面一推。
……事實證明,接吻的時候,還是面對面最合适。權志龍把女友抱個滿懷之後,這樣愉悅的想到。
朵拉在眩暈之餘,還是在忍不住擔心自己背後的玻璃幕牆是否承受得住壓力,不過權志龍沒有讓她的腦洞開到奇怪的地方去,在發現自家女友走神的時候,他就淡定的咬了一口被自己一直吸吮的嘴唇。
然後就滿意得看到了自家女友因爲震驚而瞪大的雙眼。
雖然這個時候權志龍想要言情範兒的把她的眼睛蒙起來說一句接吻的時候不要瞪眼,但是因爲這雙眼睛裏面的表情實在是太過震驚,權志龍忍不住還是笑了。
他一邊笑一邊把自家女友抱在自己的懷裏搖晃起來,說道:“愛一股,你是初戀嗎?怎麽這麽讓人頭痛。”
朵拉被咬嘴唇的時候還有點心虛,因爲自己走神在先,不過莫名其妙被自家男友說讓他頭痛,她就理所當然的不幹了,爲了表現自己不是初戀這樣的小兒科,于是她在權志龍肩膀上推了一把,“爲什麽這麽說我,我不是初戀啦!”
“不是初戀但是是可愛鬼。”權志龍溫柔的蹭蹭女友的鼻子,把她的小怒火蹭下去,然後轉移話題道:“來我這就是聽歌嗎?都不想做點别的?”然後就又蹭了蹭朵拉的鼻子。
朵拉有點臉紅,因爲權志龍的手就放在了她的腰上,一個十分明顯的暗示……朵拉低頭表示沉默,讓權志龍自己去參悟。
權志龍咧嘴笑了,手上稍稍一用力,就把朵拉緊緊抱在了自己的懷裏,兀自搖晃了起來,朵拉暈暈乎乎的被晃了兩圈,就覺得權志龍向着自己壓了過來。
這是要做神馬?朵拉的臉呼呼的紅了起來。
可惜這壓力轉瞬即逝,權志龍大概是越過朵拉的肩膀打開了什麽東西,然後就接着專心抱着朵拉慢慢搖動起來。
黑膠唱片空轉了一小會兒,就放出了一個空靈的女聲,權志龍俯在朵拉耳邊說道:“這是我一個美國的朋友拿過來的,說是什麽最最珍愛的藝術作品,聽聽看吧?”
朵拉嗯了一聲,就聽話的靠在他肩膀上晃了起來,一個空靈的女聲響起來“tofeeltheflameofdreamingandtofeelthemomentofdang,whenalltheromanceisfaraway,theeternityisalwaysthere”(感受夢的火焰,感受飛舞瞬間,當一切浪漫遙遠,永恒依然)……
昏暗的燈光,低沉又悅耳的音樂,還有被自己擁在懷中的軟玉溫香,權志龍把朵拉抱得更緊了一些,這個女孩子不是他第一個女朋友,但卻是他現在最愛的女人,這種滿滿溢出來的溫情讓權志龍難得的安靜了下來,抱着對方不肯散手,轉了三圈,音樂的節奏加快了,權志龍抱着朵拉跳起了華爾茲,朵拉的裙子也飛揚起來,卻把放在茶幾上的紅酒杯碰倒在了地毯上,沒有聲音,卻讓紅酒的香氣蔓延開來。
“oppa,酒杯撒了!”朵拉伏在他胸前喃喃得說道。
權志龍不爲所動,又把她圈得緊了一些,伏在她耳邊說道:“跳舞要專心。”然後把酒杯踢到了茶幾下面去。
音樂還在繼續,時而明媚激揚時而悠遠陳緩,權志龍好像是跳上了瘾,一直握着她的腰不肯撒手,舞步激揚起來,竟然弄得她把腳上的軟拖鞋都丢掉了。
這次可不是酒杯,朵拉想要尋找自己丢掉的鞋子,但是權志龍還是不願意,他擁着朵拉轉圈,終于把她帶到了玻璃幕牆之前。
朵拉那句“我的鞋!”還沒說出口,整個人就被推到了牆上,權志龍把她整個圈在自己懷裏,微垂着頭來看她,眼裏都是溫柔的光芒。
朵拉笑了,稍微踮起一點腳尖,她自動自發的把嘴唇送了上去,和權志龍交換了一個甜蜜的吻。
津液交換是一個奇妙的過程,先是嘴唇被溫柔的吸吮,然後是唇齒的交纏,包含着溫情和甜蜜,一時之間,朵拉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舌尖,微微的紅酒味道似乎要醉到她心裏去了。
第一個吻,甜甜蜜蜜。
一吻結束,兩人額頭對着額頭喘了一會兒的氣,權志龍卻盯着朵拉的嘴唇繼續咽口水,這樣被滋潤過的微微發腫的紅唇,還有因爲喘息吐出來的誘人的舌尖,無一不誘惑着權志龍繼續下去,心動不如行動,他喘了幾口氣,又果斷的吻上了自己觊觎已久的嘴唇。
朵拉的氧氣還沒補充完畢,又被重新撲倒,心裏有點小怨氣,不過未等她反應,她就察覺出這次的吻的不同,權志龍這次走的好像是狂野派的路線,按着她的唇瓣撕咬了一陣,接着就吮着她的舌尖不放,手也不再老老實實得放在腰上了……
朵拉覺得自己這下真的危險了,但是這吻來的又急又猛,她來不及做出反抗,就沉浸其中了,雖然有這麽多年生活在世界上的經曆,但是被戀人這樣充滿激情的擁吻,也真的沒有幾次,她覺得自己好像不是赤着腳踩在軟滑的地毯上,而是踩在雲端,身前一片火熱,身後一片冰涼,她想着自己要溫暖,于是更加努力的往權志龍的懷裏擠去,而權志龍的手則是一隻作怪的手,從腰撫到臀又從臀撫到脖子,然後朵拉就被捧着臉結束了第二個吻。
第二個吻,熱情高漲。
權志龍是強制着自己推倒眼前人的*停止這個吻的,他用手撫着朵拉的臉,大拇指劃過她的額頭,在她的鼻尖上印下第三個吻,他看着朵拉酡紅的臉蛋,腫腫的雙唇,實在是不想放過她,半響才說道:“朵拉,我,可以嗎?”
而朵拉這會兒則清晰明确起來,她用行動表示了自己的想法,再一次奉上了自己的雙唇……
作者有話要說:拉燈,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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