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暖暖的陽光無比調皮的竄了進來,床上二人無比和諧的相擁在一起。
瞬間,瞬間一雙血色的眸子緩緩的睜開,染着柔情的眸子專注的看着懷中嬌小的女人,似永遠也看不夠一般。修長的手指調皮的撫上那嬌小的臉龐,輕輕的摩擦,那細膩的感覺讓人愛不釋手。
秀眉微蹙,殷紅的小嘴發出不滿的聲音,同時還調皮的嘟了嘟,輕輕扭動了軟柔的嬌軀,似又找到一個舒适的位置一般,嘴角微扯了抹笑,繼續熟睡。
這一系列的動作倒是驚壞了大手的主人,愣是在那一動不敢動的任由嬌軀在自己懷中磨蹭。
終于感到女人又熟睡過去,大手的主人才無奈的再次撫上那張讓自己愛不釋手的小臉。“調皮的小貓咪,等本王辦完事,再來找你!”那張邪魅的俊臉上染着一抹笑,讓那清晨的陽光頓時失了顔色般。
大手輕輕撩開薄被,帶着欣賞的視線看着那被自己中滿自己印記的嬌軀,頓時感到心裏被填的滿滿的,就好似某一件東西被自己刻上了專屬印記一般,别人永遠沒有觸碰的可能。
低頭在那光潔的額上印上一吻,血眸内的柔情濃得化不開。“女人,記住等本王回來!”
音畢,執起還搭在他腰間的小手,再次落下一個吻。而後一隻手在空中做了個奇怪的動作,手中便多了一枚閃着紅光的戒指,輕巧的爲其帶在了無名指上。紅色的光将那潔白的手指照映的格外的美,讓其忍不住再次低頭吻了上去。
“女人,不要妄想逃!”
霸道的話語從薄唇中吐出,嘴角勾起笑容,看着那栩栩生輝的戒指。突然一滴鮮紅的血液從修長的大手之間流了出來,準确無誤的滴落在那枚戒指上,頓時那紅光更加的耀眼。而同時又在瞬間,所有的光茫消失,而那枚戒指也好似從來沒出現過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
男子緩緩起再,周邊的紅光越發的密集,隻在瞬間紅光消失。
隻見一張邪魅的俊臉,在紅色的發絲下埋着别樣的眸光。最後看了眼還在睡夢中的人兒,大手一揮,所有的一切便又中瞬間恢複平靜。
靜得猶如剛剛屋内的一切不曾發生過一般,沒有紅光,沒有邪魅的男子,更沒有那耀眼的戒指。隻有甯靜的小公寓,靜止的擺設,還有那還在懶床的可人兒。
“嗯……咦……”
就在那暖暖的陽光将整個房間占滿之時,床上的人兒終于發出長長的滿足之聲。
睜開一雙鼓碌碌的眸子,嘟着嘴。騰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撓着腦袋,四下看了看,輕呼道,“呃,怎麽有種怪怪的感覺呢?”
繼續撓着腦袋,眼睛眯着一條縫,左思右想了半天也找不到哪裏不對勁。
“請把我的歌帶回你的家,請把你的微笑留下……”
歡快的歌聲阻止了思路。
“喂?”看了眼那陌生的号碼,帶着點奇奇怪怪的感覺按下接聽鍵。
似帶着責怪,帶着委屈的聲音傳了過來,“雨嘉小姐,今天你該不會又爽約吧?”
嘎!這聲音是?
“那個,華少……”說着的同時,沖忙到床頭找鬧鍾。一看時針與分針的指向,臉色一驚,Oh,mygod!現在居然是下午四點了!“華少,你在哪?我馬上,馬上打車過來!”對于守信這種事,雨嘉還是做得很好的。
“不用了!本少就在你的樓下!”對方快速的給出了一個肯定的答案。
樓下?
Oh,mygod!雨嘉再次的仰天長呼,這世界怎麽變得如此的亂呀!
胡亂的撓了撓那頭柔順的長發,歉意的對着電話道,“那個,麻煩給我十分鍾,OK,拜拜!”
不等對方有任何的反映,快速而準确的将電話關掉。
然而後,快速的從床上跳下!
呃!怎麽今天有種全身骨頭散架的感覺?不過,雨嘉現在已沒有心情追究原因,她要快速的去對付那樓下的某男。
走至大鏡子邊,看着身上的那件熊寶寶睡衣,雨嘉胡亂的脫掉扔在地上,看着自己光潔的tong體,很是臭美的扯了個大大的笑容。
洗臉,漱口,畫妝,穿衣,一系列出門必備的事,雨嘉用了十五分鍾便搞定出門。
就在雨嘉關門的瞬間,忍不住在看了看小公寓,今天她總感到哪裏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壓下心中的異樣,沖沖的向樓下跑去。
剛沖下樓,便見那輛熟悉而陌生的法拉利刺眼的停在那。
“抱歉,華少!”對于自己犯的錯,雨嘉一向很主動的承認。
“你不再爽本少的約,本少已謝天謝地了!”華少很紳士的爲其打開了車門,“請吧,小姐!”
雨嘉對于華少的紳士表現,取笑道,“華少就是如此的約女孩子嗎?”
關好車門,坐回駕駛室,啓動車,一連貫的動作潇灑而自如,随之才扭頭看向雨嘉,“雨嘉小姐覺得是便是吧!”
“你這人倒挺随性!”雨嘉給了一個很中肯的評論。
“是嗎?”華少再次一笑,“吃法國菜如何?”
呃,雨嘉面色一囧!法國菜?看來她下半個月的生活隻能與泡面度過了!
正當雨嘉爲下半個月的生活默哀之時,華少就像是看穿了雨嘉的心思一般,“這頓由我做東!”
“啊,這可不行!說好了是我請的!”雨嘉連忙說道。
華少對于雨嘉那急切的推脫,淡然笑道,“雨嘉小姐是想破壞本少的光輝形象嗎?”
“啊?那個……”這話說得有些嚴重了吧!光輝形象是靠請美女吃飯赢得嗎?雖然她隻是個算得上清秀,但也算跟美女挂得上那麽點勾吧!
“就這麽定了!”華少打斷話道,“下次你請吧!”像是爲了雨嘉心裏好受一般,補充道。
“華少既然這麽說了,那小女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既然人家要搶着請,那她雨嘉隻有成人之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