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曉曉起身分别倒了兩杯水,自己端起一杯,緩緩的喝了兩口,“别擔心啦!城城那麽乖,那麽懂事……”
聽着姜曉曉安慰的話,雨嘉則一臉擔憂道,“正因爲城城乖又懂事,所以……”
看着雨嘉那庸人自擾的樣子,倒是無謂的一笑。而又像是想到什麽似的,一臉詢問的看向雨嘉,“雨嘉,你還記得幾年前你收留的那個小孩子嗎?”
不明的看了眼姜曉曉,雨嘉微點了點頭,“那個小屁孩子,當然記得!”頓了頓又道,“怎麽,你在哪看見他了?話說,那個小屁孩子還真忘恩負義,都好幾年了,居然都沒來看看我這當了幾天的媽咪!”好似說到黑夜,她便一肚子火一般。
對于好友的火氣,姜曉曉倒是不怎麽介意,一張妩媚的臉上盡現出疑色,“雨嘉,你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
“嗯?”不明好友要說什麽,雨嘉端着水輕飲了口,“什麽問題?”反問道。
姜曉曉一副再三思索後的樣子看向雨嘉,“雨嘉,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城城長得很像一個人?”
“像一個人?誰呀?”雨嘉感到什麽要湧出似的,緊緊的盯着姜曉曉。
姜曉曉撓了撓頭,像是糾結一般,最終才緩緩道,“就是你收留的那個小屁孩呀!”道完,有些緊張的看着雨嘉。
雨嘉一臉疑惑望着姜曉曉,良久才道,“曉曉,他們……他們還長得真有那麽幾分像呢!”
“什麽好像呀!”姜曉曉對于好友的贊同很是興奮道,“他們兩個可以說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呃,當然除了眸子的顔色!”
看着姜曉曉那一副百分之百的肯定樣,雨嘉也開始思索着這讓人匪夷所思的問題。“哎,曉曉,這,這是怎麽回事?”
對于這麽深奧的問題,姜曉曉當然隻好呈現一副,你問我,我問誰的表情看向雨嘉。
撇了撇嘴,咬了咬唇,思索了半天,兩女人也未得出任何的結果。
而那卧室門在良久後,悄悄的合了起來。
穿着小睡衣的季城有身落莫般的重新爬回床上,小眼瞪得大大的盯着那潔白的天花闆。良久,才自喃道,“老爸,城城将老媽照顧得很好!你現在好嗎?你要快點來尋我們哦,不然城城可就守不住老媽了!”厥厥嘴,然後似很不情願般的閉上了眼睛。
人來人往的街邊上,有一家擺滿了各種鮮花的“城雨花店”。
門口一位身着白色連衣裙,梳着兩個辮子的小姑娘,一臉陽光的笑容吼道,“雨嘉姐,我去送花呢!”
“哎,好!小凡路上小心!”雨嘉圍着一根桃紅色的圍裙,戴着手套的手上執着一把剪刀與一束未修好的花走出來叮囑道。
“嗯,好的!”小凡坐上電動車,戴上頭盔,對着雨嘉,露了個甜甜的笑,便如風一般離開。
本在一旁寫字的季城,擡眸看向正轉身的雨嘉,“老媽,有客!”
對于季城這不專心寫字的表現,雨嘉無力反駁,因爲季城可是他們幼兒園裏的小天才。
微瞪了眼季城,才擱下手中的剪刀與花,挂上一抹微笑走過去,“先生,需要點什麽花?”熱情的招呼道。
“百合!”戴着墨鏡的男子,嘴内淡淡的說道。
“那請問先生,需要多少?”相對于男子的冷淡語氣,雨嘉倒顯得過分的熱情。
墨鏡男子掃了眼小花店,“一枝!”
“好!請稍等!”不管顧客是大是小,雨嘉都秉着顧客是上帝的理念,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雨嘉快速的取了枝最新鮮的花,淡淡的微笑,遞過去道,“先生,一共三十!”
墨鏡男毫不客氣的掏出一張五十的,接過花,“不用找了!”好不豪氣的說道。
“呃!”雨嘉接過錢,眼睛眨了眨,“先生,不行!”說着,忙掏出二十遞了過去。
墨鏡男低頭看了那張二十的人民币,也不推遲,一把接過。
見墨鏡男收下錢,雨嘉再次展現出她良好的服務态度,“歡迎下次光臨!”
就在雨嘉覺得墨鏡男會轉身酷酷的離開之時,一道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讓雨嘉一愣。
“送給你!”
同時,墨鏡男摘下了墨鏡,含着笑看着那傻愣的雨嘉!
而裏面的季城聽聞有人送自己老媽花,趕緊從裏面跑了出來,“老媽,是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