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雨嘉母子的回來,冥王倒是一點也不意外,笑着示意二人坐下用餐。雨嘉母子二人相視一眼,同時很一緻的相互點了點頭,坐在冥王的對面。
雨嘉掃了一眼那一桌猶如滿漢全席的菜,嘴不由得撇了撇,“這些不會是用什麽老鼠蟲子變的吧?”一雙疑惑的眸子看向冥王,那感覺就像冥王如果點頭,她立馬能發吐一般。
季城聞言,小眉微擰,“老媽,我想應該是這樣的!我可是記得有部電視裏就是這樣寫的!”
“嘔……”雨嘉一時沒忍住還真的吐了出來,“呃,嘔……兒子,别……别說了!”那部電影可是她與城城半夜時看的,當時也吐了不少,如今有着身臨其境之感,那不吐才怪呢!
冥王看着雨嘉不雅吐出的惡心巴來的東西,愠怒的吼道,“來人!”
呃!母子二人頓時吓得往後縮!
隻見外面好似飄一般飄進來了兩個女鬼,畢恭畢敬的站在冥王身旁。
“哈哈哈,那個,那個……”爲了保住小命,雨嘉強扯笑,欲解釋,不想冥王直接道。
“将這些都換下去!”
那二女鬼隻輕點頭,便以非常人的方式将那所有的穢物連帶着沒有動的菜收拾掉。
雨嘉心驚的想着,這冥王不是應該好好的處罰他們母子二人嗎?怎麽會這麽輕松放過他們呢?正當雨嘉覺得不應該之時,冥王終于将視線重新掃向二母子。
勾着人畜無害的笑,“本王決定……”
“決定什麽?”雨嘉心驚的搶話道。
冥王繼續着人畜無害的笑,“決定納妃!”
“納妃?”雨嘉微愣,随之笑道,“恭喜恭喜!既然是大喜事,那就不宜見血,嘻嘻!”傻乎乎的笑着看了眼冥王,再看向那抿嘴不知在想什麽的季城。
“呵呵,同喜!”冥王笑着說道。
同喜?雨嘉腦袋微轉,“冥王是想送我們回去了嗎?”現在對她來說能稱得上喜事的,應該隻有重返人界了!
冥王笑着無視掉雨嘉的話,看向季城,“來人,将這個小孩送走!”
“啊?”雨嘉聞言,趕緊護住季城,“喂,我們母子生死不離!”
季城看着那擁上來的鬼怪此,眸子也開始迅速的轉紅,“放我們離開,不然不要怪爺手下不留情!”
對于季城的威脅,冥王根本不放眼裏,眉眼一挑,“那你就試試看!”說着,手中開始畫出一個圓,瞬間形成一個球體,直直的逼向季城。季城本也迅速的動用靈力,可是礙于自己靈力不夠強大,最終沒有抵過,瞬間便被冥王困了起來。
“喂,你放開我兒子!”雨嘉見狀,心中慌恐,想沖過去拉住季城,可無奈自己一接觸那個圓球便被彈了回去。
“老媽……”看着雨嘉被重重的彈在地上,季城急忙喚道。可是,季城忘了這個球體就是一個結界,能聽見外面任何響聲,外面去不能聽到裏外的聲音。
雨嘉從地上爬起,知道現在不能與對方硬來,于是質問道,“你倒底想怎樣!”
“很簡單,本王要納你爲妃!”冥王似輕松一般說道。
雨嘉卻吃驚的張大了嘴,腦中閃過那雙血眸,“不行!”冷冷的拒絕道。
“沒關系!”冥王無害的笑道,“來人,先将這個小孩送進牢裏!”
冥王音絲,隻見那些鬼怪便湧了上來,很是容易的拉着季城便向外走。
“等等!”雨嘉攔阻道!
冥王笑着看着雨嘉,示意讓其繼續說。
雨嘉壯了壯膽一般,“那個,我們可不可以再重新商量一下,比如,比如我,我……”
“嗯?”
“我給你做飯一年?”雨嘉笑道。
冥王輕搖腦袋,看向那在結界裏着急掙紮的季城,示意周邊的鬼怪将其拉走。
“啊!我再洗一年的衣服!”雨嘉大叫道。
冥王微擰眉,再次搖頭。
看着冥王那頭如波浪鼓一般搖個不停,雨嘉的心快跌到了深淵,擔憂的看了眼那掙紮不停的季城,咬了咬牙。“好,你說的我都同意!”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冥王的笑容加深,“這就乖了嘛!”笑着道。
“那你快将城城給放了!”一得到冥王的認同,雨嘉趕緊道。
“呃,這個本王覺得等三日後,你我的大婚上再讓城城來祝福比較好!”說着的同時,招手示意着那些鬼怪快速的離去。
雨嘉氣結的瞪着冥王,本來母子二人轉身回來是爲了救黑夜的,這回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哈哈哈!”相對于雨嘉的不爽,冥王倒是很開心,“嘉嘉,别着急,再有三日便會見到城城了!”
“你不會對他怎樣吧?”雨嘉想了想道。
冥王眉眼一挑,“你兒子可不是什麽普通人,所以他不會有什麽事的!不過……”
“不過什麽?”雨嘉搶話道。
“不過,你要是不乖,那……”
“停!”雨嘉有些憤恨的打斷道,“我兒子要是少了半根毫毛,我季雨嘉鐵定将你的冥界給毀了!”
“哦!”對于雨嘉那狂妄的話,冥王倒不生氣,反而笑道,“那本王倒想看看嘉嘉的本事!”
“你……”雨嘉再次覺得與這種無良的男人鬥,真的會被氣死!
話說季城被帶了下去,來到一個陰森光茫的洞口,被那些鬼怪如拎小雞似的丢到一個透明的房間裏。
季城一得到自由,便開始沖向那透明的牆,無奈每次都被反彈回去。
被彈在地上的季城,氣憤的瞪着那透明的牆,想着老媽在外被冥王欺負,鬥志馬上又有了。快速的從地上爬起,手中運用靈力,運集光球,使勁全力襲出去。
碰!
光球與透明的牆體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
可結果,那牆居然沒有絲毫的損傷。反而季城因運用靈力過急過快,受了傷,嘴角開始漫延着溫熱的血液。
季城滿臉鬥志的擦掉嘴角的血,再次強行運用體内不多的靈力。
碰!
兩強相撞,再次震耳欲聾的聲音在房裏響起。
噗……
溫熱的鮮血直直的從季城的嘴内噴出,小小的身體因過渡的承受,而失去了平衡,緩緩的向下倒。
“城兒……”扯着生疼的聲音在季城倒地的刹那響了起來,季城好似聽見了一般,嘴角居然揚起了一抹安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