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弱,虛弱,虛弱!
這是目前黑夜唯一的感覺。眼皮很重,很重,沒有絲毫能擡起的力量。耳邊有着熟悉對話聲。
“冥王,你看他還有用嗎?”譏笑的聲音充斥着黑夜的整個耳膜,“你居在還下這麽強的結界,真是浪費!”
嗤之以鼻的話,讓黑夜一下就能猜到這是那自傲卻又貪生怕死的魔王。
“魔王,這話不能這麽說!冥王隻是怕萬一!”
這聲音黑夜更不覺得陌生,因爲這可是他的四大長老之一的藍長老。
“夠了!”一道怒斥的聲音打斷了二人的争論。
當然,這聲音是冥王的。
“你們好好看着,沒本王的命令誰也不許靠近!”冥王雙手負背,面色凝重的吩咐道。
而身後的魔王與藍長老如哈巴狗一般,跟随其後,走了出去。
剛從那陰冷的地牢中走出的冥王,本想着透透氣,卻不料空中一道紅光閃現。
“誰?”精明的冥王,吼道。
“你!”驚,疑!
看着那從空中緩緩落下的某人,冥王既驚又疑。
“你是?”看着一身血紅的雨嘉,冥王在腦中搜索着,所有能搜索的信息,可無奈,似乎沒有丁點聯系的。
“不管我是誰!”雨嘉血眸猛的睜開,掃視着冥王三人,“将他将由本主!”
那站于冥王右側的藍長老看雨嘉的眸子,猛然一驚,身體還因向後退了幾步,仿佛很怕雨嘉一般。“血眸!”嘴内驚呼道。
“血眸?”位于冥王左側的魔王倒不覺得什麽,那渾濁的眸子掃向雨嘉,“還真美!喂,随本王回去,做王後怎樣?”
啪!
啊!
一聲響亮的聲音,即馬撕破寂靜的長空要。
而那殺豬般的慘叫,随即蓋過,回蕩在空中!
魔王瞬間被動的退跪于地上,眸内盛着驚懼與害怕,“你……你……”本想求助于冥王,卻見冥王眸内那狠意,瞬間所有的話卡在了喉頭,不敢開口。
冥王收回鄙視魔王的視線,看向藍長老,“你認識?”
“不,不,不!”藍長老怯生生的往後退着,“隻,隻,隻是聽聞的一個傳說,傳說!”說話間,不自覺的顫抖起來。
“傳說!”冥王自喃,将視線看向雨嘉,“你是傳說?”像是爲了确定一般。
“交人!”雨嘉卻不與其廢話,直言道,“本主不介意硬闖!”漂亮的眉頭輕擰。
冥王卻突然挂起了無害的笑容,“本王倒想領教一下!”
“好!”雨嘉的嘴角也挂上了笑,不過是抹邪魅的笑。
坐于麒麟身上,看着冥王襲來的各種招式,卻隻是挂着笑,輕易的化解開。
“冥王就這點把戲?”戲谑般的調笑,“那本主就不浪費多餘的時間了!”
手中的血色随手而動,嘴角的邪笑越發的深遂。
“你……”冥王隻感自己眼前一花,而後便是一痛,嘴角的血液緩緩躺出。
雨嘉看了眼那猥瑣的藍長老,掃過受傷的魔王與冥王,小手一拍。“想于本主鬥,等變強了再說!”
說着,便走向了地牢。
手輕易的便破掉了結界,血眸緩緩的閉了起來。
良久,才伸出雙手抱起那寒冰上的人兒。
“麒麟,回去!”
令道,而後便如沒一般,消失而去。
留下一片震驚與不可思異的表情,在那格外寂靜的空氣下,顯得十分的顫抖人心!
眨眼的時間,雨嘉便出現在那片百花之中。
雨嘉坐于麒麟背上,對着剛剛施的結界一揮,一道光閃過,雨嘉便将父子二人放一起。
“主子,他……”粉色衣裙的丫兒眸内掩不住的擔憂與掙紮。
聽着丫兒的話,雨嘉并沒有回頭,雙眸看着有着八九分相視的父子。
“本主需要護法!”
顯然這話一出,麒麟與丫兒二人都微震的看向雨嘉。
麒麟邁着腿走到雨嘉跟前,“主子,不可……”卻又在半途将話給掐住,退步走向另一旁。
隻丫兒愣愣的站在雨嘉身後,那雙漂亮的眸子透過雨嘉看向那躺在地上的黑夜。眸内盡顯着掙紮,“主子……”似乎也想阻止,可看着黑夜的眸子的擔憂讓她希望主子不要改變主意。
雨嘉将父子二人的手搭在一起,淡淡的起身,掃了一眼周邊的百花,“不管發生什麽,你們都必須撐着!”
話畢,不待二人有任何反駁或者猶豫,便結了個結勁的結界,将二人隔離在外。
結界外的二人看不見裏面任何動靜,麒麟隻好憤恨似的瞅了眼丫兒,邁步走向另外一邊。
“麒麟哥哥!”丫兒急步,弱弱的喚道。
麒麟頭不回,一副不願搭理的模樣。
丫兒垂下了腦袋,像犯了錯的孩子一般,“麒麟哥哥,你恨我對吧?”
“哼!”麒麟重重的冷哼,不願與其多說一句,将頭仰望天空。
丫兒有些傷心的将眸子擡起,看向麒麟的後背。
“麒麟哥哥,這千萬年來,你好嗎?”這是一句真誠的關心,一起處事千萬年,有些情誼那不是一兩句話能概括的。
“不關你的事!”麒麟仰頭,像是在深思一般。
丫兒聲音有些哽咽,眸内含着淚。
麒麟猛的扭頭,看着丫兒那楚楚可憐的樣子,猛的吼道,“夠了,收起你那可憐樣!我不是主子,不會同情!”
對于麒麟的突然猛吼,丫兒弱弱的抽了抽肩,哽咽道,“對不起!”
“對不起?”麒麟譏诮道,“這話對我說沒用!你對不起的人是主子!”看着丫兒那我見猶憐的樣子,麒麟最終還是放弱了心,“這快上萬年的分别,你知道我有難過嗎?當年如果不是,不是因爲你,不是……”
“對,對不起,我,我知道是我的錯!”丫兒早已泣不出聲,哽咽的自責道。“當年如果不是我對那人生出情素,讓主子爲了成全我,而造成今天的局面……嗚嗚……”咽咽的哭聲,帶着悔痛混着那周邊的百花在空中飄蕩。
轉身,麒麟顯然不知如何面對如此可憐又可恨的人,随着那微微吹拂的風,帶着無限的傷感,“希望主子這次的蘇醒不要再次沉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