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要去蒙古?”童樂樂驚呼,眼睛發亮!
本來她還不知道要怎麽開口告訴冰山她不打算搬家了,卻不想他第二天一大早就來辭别。
“嗯,去找一種藥。”冷淩風靜靜地喝着茶,總是一副從容淡定的樣子,玄色長袍襯着他越發沉着冷靜。
但如果仔細看的話,會發現再看到童樂樂發亮興奮的眼睛時他加深的眸色。
找藥?童樂樂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冰山的病。但随即她又覺得不是。
“是爲你……馬老夫人找藥嗎?”童樂樂差點說漏嘴,将君老夫人說成“你媽”這樣硬生生地轉口,差點沒咬到舌頭。
冷淩風聞言擡頭,嘴角輕勾,寬大的袖子一揮,就要敲過來。童樂樂難得激靈地一躲,避了開來。
冷淩風作罷,一絲笑痕久久不散,他說:“沒想到徒兒還認識馬老夫人。”
呼呼,糗到的童樂樂發現冷淩風笑的次數越來越多了,一開心,決定無視冰山赤果果華麗麗的嘲笑,繼續問滿足自己的好奇心:“那師父是去找什麽藥?君老夫人知道嗎?”
聽說君老夫人常年纏綿病榻,雖然冷淩風的治療起到了一定的用處,但是卻極難根治,什麽藥這麽重要,非得冰山親自去找?
冷淩風:“連生根。”
童樂樂決定當好奇寶寶當到底問道:“這是什麽?”
冷淩風瞥了眼童樂樂,俨然已經習慣童樂樂這個問題寶寶,解釋:“連生根是長在蒙古雪山的奇藥,可起死回生,是蒙古一族的聖藥。它長在雪山積雪下面,在冰冷的雪地發芽生根,本來是透明的顔色,長到大約小拇指粗的時候就不會再長,顔色也漸漸變紅,直至變成通透的紅色。所以蒙古人又稱之爲‘血寒’。”
“師父……你确定你能找的到嗎?”
童樂樂聽完之後,腦海中隻有這個問題在徘徊。
長在雪裏,那隻能挖開上面覆蓋的雪才能看見它們喽!要找它難不成要将整個雪山的雪都鏟掉?
她傻愣愣看着冷淩風,冰山要去挖雪,這算不算“一家人”終于見面了?
“咚。”
冷淩風又一個爆栗子敲上。
“徒兒又發呆。”
他的聲音如水,涼涼的淌過。
“爲師去拜訪一個有藥的人而已。”冷淩風說這話的時候莫測高深的看了童樂樂一眼,似乎隐瞞了什麽。
“哦,師父……我也跟你去好不好?”
好說歹說,童樂樂終于奔到這個主題去了!
蒙古耶!這可是她在現在最向往的一個地方,策馬奔騰是多麽美好的一件事情啊。
夕陽西下,和愛人騎馬馳騁在廣闊的草原上,跑累了就相依偎着坐在草地上看着夕陽,馬兒悠閑啃着青草……
再說了,冰山帶病之軀,她表示非常的不放心!雖然她沒看出冰山有哪不舒服,但是她一定要随行照顧才放心!
“師父,帶我去好不好?”
童樂樂一臉期盼地看着冷淩風,像一隻乞憐的可愛小狗。
冷淩風深邃的眸子如無底深淵吧,骨節分明的大掌撫上童樂樂光滑的頭發,一臉憐愛。
“徒兒想明白了沒?”
冷淩風問了句風馬不相及的話。
童樂樂傻眼,不明白怎麽話題又轉了,正要發問,一個熟悉的聲音插了進來。
“樂丫頭,你可不能去!”
是毒毒老子。
毒毒老子撫摸着花白長胡子,一臉笑咪咪的,滿面紅光的他驕傲地炫耀:“因爲我要去!”
“切……”
童樂樂口發氣音,表示自己的不屑,毒毒老子真是個老頑童,愛炫耀!
不理他,童樂樂始終望着冷淩風。
冷淩風撫摸在童樂樂頭發上的手在毒毒老子進來的前一刻就已經迅速放下,臉上恢複冰冷,一副原來的師徒樣子。
“徒兒不用去,爲師半個月内即可回來。”
“哦……”童樂樂失望了,不過想着既然毒毒老子放心冰山去的話,應該就沒問題吧,懸着的心也就放下了。
毒毒老子居然心情好到沖在童樂樂面前做鬼臉,一邊還得意洋洋的說:“去不了去不了!”
“毒爺爺……”童樂樂無奈,眼一瞪舉起手作勢要扯他胡子。
毒毒老子才慌忙跳開,一把扯住冷淩風,說:“冷小子,我們走吧!”
“嗯。”
冷淩風深深看了眼童樂樂,轉身離開。
童樂樂坐着不動,目送着他們離開,等聽到他們的腳步聲完全走遠後,她猛地跳起,将門拴上,背緊靠着門,低頭緩緩打開手中的紙片。
這是毒毒老子剛才偷偷塞給她的,會是什麽?
看完手上的字條,童樂樂臉色大變,額頭冷汗涔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