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斯立刻把晚餐改成了外帶,并且順手給斯洛也帶了一份,然後和白楊一起回警局了,在斯洛的辦公室裏,三個人一邊吃飯,一邊交談,斯洛播放了錄音的原聲帶,原聲帶夾雜着電流聲,和其他莫名的雜音,斯洛說:“我也是個嚴謹的人,在你離開之後,我就開始翻出之前的錄音來聽,然後發現了這個問題,錄音有很多的雜音,而且.....”
斯洛翻開了電腦上的時間記錄,說:“一點半,你的追蹤信号停止在了那棟住宅的門前,随後信号進入了房間,但是在一點三十二分的時候,你的信号突然消失了了一下,就兩分鍾,這兩分鍾就是你從進門到抵達書房門口的時間,就在這時,信号消失,消失零點五秒的時候也許可能隻是信号不穩定,也許是因爲受到了磁場的幹擾,我不得不重新思考一下你說的話,在信号閃動的那一瞬,你究竟進入了哪裏?”
丹尼斯什麽也沒有說,轉頭去看白楊,白楊低着頭笨拙的用叉子吃着披薩餅,丹尼斯無奈起來,說:“隻有她能解釋,可是她什麽也不肯說,可惜不能對她進行拷問。”
斯洛微微挑着眉頭,說:“如果可以你要給她用刑嘛?”
丹尼斯神情冷峻的看着白楊,說:“當然,我已經快被她折磨死了,我明知道她知道很多很多的事情,可沒辦法讓她告訴我。”白楊還是低頭吃東西,什麽也不說,斯洛忽然說:“爲什麽不跟中國方面聯系合作呢?”
丹尼斯想了想,說:“那就必須要把發生的這一系列的詭異的事情上報上去。”
田甜又在辦公室裏發呆,白楊一去渺無音訊,她特地聯系了白楊家鄉的派出所讓他們核實一下白楊有沒有回去,派出所的人特地派了人翻山越嶺的去了田甜說的那個村子,幾天之後才回饋回來消息,說他們詢問了當地人,白楊根本沒有回去。田甜最後一點希望也破滅了,心中懊惱的想死,束手無策的時候,突然被臨時通知開會,田甜無精打采的拿了本和筆去了會議室,就看到部長已經到了,看來這次會議很重要。
田甜找地方坐下,人也陸續到期了,部長擡頭看看專案組的人差不多都到齊了,于是說:“剛接到從美國方面發來的協查請求,有關于三天前在紐約發生的案子,這個案子從現場判斷來看跟北京東方大酒店發生的案子如出一轍,所以美方希望我們能跟他們合作共同偵破此案,同時我們一名證人,已經在在紐約市警方的監控下了。”
田甜一愣,脫口而出:“白楊!”
部長責怪的看了她一眼,說:“是白楊沒錯,但是你們誰能告訴我她是怎麽怎麽跑到美國去的?”
一片靜默,沒人敢吱聲,部長沒好氣的掃視一眼專案組的人,翻過一頁這才又說:“現在這件案子已經成了國際性的大案子,,誰都不能掉以輕心,而且考慮到國際影響,更需要謹慎處理,現在美國方面希望我們這邊派個人去協助他們,你們覺得讓誰去合适。”
有人說:“當然是組長啦。”
田甜急忙舉手,說:“我,我去,是我把白楊帶出來的,我得把她找回去。”部長猶疑了一下,所:“經費有限,隻能去一個人。”田甜和組長對望一眼,組長心念蠢蠢欲動,公費去美國,多好的機會怎麽能放過?但是他還沒張口,田甜就噌一下站起來了,說:“當然是我去了,是我把白楊從村裏帶出來的,隻有我最了解她,而且這個案子現在不僅是需要破案,考慮到國際影響,更需要處理好和美方的合作關系,我英語好,而且我有女性優勢!”
部長遲疑了一下,說:“你英語幾級?”田甜立刻說:“過六級了!而且從警三年,有豐富的辦案經驗,同時跟同事們的關系相當融洽,完全有能力處理好,跟美方的合作關系!”
部長從頭到腳把她打量了一遍,看她中等身材纖巧玲珑,大眼睛圓臉龐,小嘴巴挺鼻梁,模樣看上去很甜,再加上伶牙俐齒,部長略一思忖後說:“好,那就你去,千萬記得破案歸破案,不要亂生事。”
“是!”田甜端端正正的敬了個禮,部長滿意的說:“好了,散會。”
部長走了,省下專案組幾個人,組長看看田甜說:“行啊田甜,沒看出來你真會鑽營。”田甜聽他有些刻薄,倒不意外,說:“我記着把白楊找回來.........”組長卻已經面無表情的甩手走了,其餘人也頗有些鄙夷嫌棄的看一眼田甜,也都走了。
丹尼斯的家也終于被修整好了,大約花了三四天的樣子不好了一樓客廳以及廚房的被損毀的部分,因爲爆炸這棟屋子整個地基其實都有些松動了,所以修整工程還在繼續中,屋子需要進一步加固,但是暫時已經可以住人了,丹尼斯又一次把白楊帶回了家裏,讓她暫時跟自己一起住着,說:“既然你什麽都不肯告訴我,我隻好找中國人來跟你溝通了,不知道你想不想見到她。”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正在洗澡,白楊坐在她的床上,正在心不在焉的翻電視頻道,丹尼斯打開浴室門走了出來,身上隻裹着浴巾,一邊擦頭發一邊走出來說:“你有聽到我說的話嗎?”
“聽到了。”
“那你沒有任何表示嘛?”
白楊遲疑了一下,說:”來的人是誰?”
“聽說她叫田甜。”
白楊眼裏有些惆怅起來,丹尼斯卻沒有留意到,而是順手扔下自己的浴巾,去換睡衣了,白楊看着她無所顧忌的樣子,不禁愣了一下,丹尼斯一絲不挂,伸出雙臂,正在把睡衣往頭上套,她的玉體在燈光下一覽無餘,她的身材緊緻結實,凹凸有緻,皮膚白皙微微泛着紅色,而且胸部和臀部都非常渾圓飽滿,這樣的性感完全不是纖細的亞洲女性能有的,白楊張口結舌的看着,連腦子裏剛才思考的問題都忘了。
丹尼斯把睡衣拉了下來,轉頭看到白楊,看她還神情呆滞的看着自己,目光裏帶着震驚,但是又有另外的一種光芒,丹尼斯也疑惑了一下,然後臉上浮起了一抹笑意,說:“白楊你在想什麽?”
白楊醒悟過來,看着丹尼斯的目光,一張臉突然就紅了個透徹,她急忙轉過頭去,一言不發而又慌亂的去換電視頻道,丹尼斯走到了她的面前,俯下身,在坐在床邊的白楊面前臉對着臉,仔細的看着白楊的神情,說:“爲什麽你的臉這麽紅,連耳朵都紅了。”
白楊一言不發,繼續按着遙控器,但是電視沒反應,丹尼斯拿走了遙控器,說:“我的身體擋着遙控器呢,你怎麽換台?”白楊益發慌亂了,刷一下站了起來,說:“明天我們什麽時候能見到田甜?”
丹尼斯撲到了床上,慵懶的伸展着四肢,說:“大概明天早上吧,明天早上我去接機,嗨,你不要緊張了,我知道我很有魅力,從來沒有任何人不會被我征服,不管她是男人還是女人,你的失态是大多數人都會有的正常現象。”
白楊說:“我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