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基地防護堤’支持!)
南澤國洶湧而來,梁河對岸平地,成列了烏泱烏泱一大片的将士,天穹,騰蛇軍虎視眈眈,有密集恐懼症一看,非暈了不可。
再看白月國這邊,氣勢卻有些不足,各自爲政,這群往日糾纏内鬥私怨的所謂人傑,那裏看到過真正的大場面,七年時間中,大部分時間都是數萬人之間的小摩擦,這才讓二代們膨脹了,以爲南澤國不過爾爾。
高平略有些紙上談兵,見之也臉色變了變,一旁白元鈞則饒有興緻的看着他們的醜态,當然其中也有讓他點頭的,如面無表情的曹靈寶。
“哈哈,白月國,你們準備好了麽!”
對岸大将喊話:“久聞白月國别的不行,内鬥很厲害,今日一看果然如此,偌大城池護守,竟然無真正領軍之人,難道是看不起我南澤國麽!”
段懷德不語,反正他基本上被架空,來隻是看看戲,身邊護衛想要開口,卻也感覺好笑,是呀,梁城之主說的好聽,實際上卻是好笑,又想要城主說什麽。
白元鈞見之,微微一笑,就想要跨出喊話,大好時機豈可浪費。
隻是沒想到卻有人比他還快,隻見從城頭上來一身着高規格的白袍銀甲,腰胯一口寶劍的女子威風凜凜的走了上來。
白元鈞面色當時有些不好看了,搞不明白怎麽一下子這位就上台了,突然他想起秦玄跟他說過有人好像在城主府送過東西給城主,爲此他也讓人打探詳細内容,可沒有收獲,沒想到局竟然在這裏。
一張字條,牽動人心,引動梁城真正的巨頭。
“哼,這是想要幹擾布局麽?不管你是誰,這份挑戰,我接受了!”
也不糾結,白元鈞不再出頭。
舞劍公主上了高台,不理會衆人,拔出腰間寶劍,喝聲道:“衆将士,我舞劍以手中王符令劍爲旨,三軍聽我調令!”
“霍霍霍!”
“尊皇令!”
陳列城頭的将士迎合怒吼,這時候也不分誰是誰的兵了,畢竟皇室出手,号令自然能一統。
“仙鶴軍,擺一字長蛇陣,給我吃了這些小蛇,弓箭手準備,時刻防備敵人過河,其他各路挑選精銳,分布東西北三方,現箭矢陣,給我好好殺了這些漁民水手!”
一條條命令從舞劍公主口中發出,沒有多餘的廢話,說打就打。
南澤國,水陸交雜,民衆多有打漁爲生,漁民水手是南澤國最厭棄的稱号,這就感覺你是地主,而他們隻是服侍你的家奴一般,沒啥地位。
“哼,白月國當真無人,每次關鍵時刻都是你這娘們上頭,男人都死光了麽,你要打,那就打,讓你們絕望的打,而你等本将攻下梁城,馬上就讓你看看什麽是真正的男人,哈哈!”
南澤國大将也不是吃素的,粗話渾話一統下來,無所顧忌,手下動作也沒有停,不斷迎戰。
舞劍公主咬牙切齒:“郭泰,希望你能活到那個時候!”
戰場轟轟烈烈的糾纏,沒有誰扯皮了。
曹靈寶看的卻有些無語,沒想到舞劍公主竟然與段懷德關系這麽差,夫妻之間招呼都不打,這讓他都有些擔心,當初讓人送紙條,會不會矯枉過正呀。
偷偷看了眼段懷德,發現他一直面無表情,曹靈寶也有些捉摸不透。
但轉眼一想,不對呀,梁城戰争這些年來從來沒有調派領軍将領前來,照段懷德的态度,他好像已經習慣了這種場面呀,如此想來,适當的刺激其中的矛盾,不會矯枉過正,呵呵,如此就好。
心情一松,曹靈寶念頭又歪了,舞劍公主乃是魏帝的大公主,武冠公主是魏帝第五女,這不會就是被眼前的娘們帶壞了吧。
“可惜,女子在男權社會,鋒芒畢露不是錯,但不知道明白皇權、臣權、夫權之間調和,下場可就難說了,這些你們這些小娘皮可曾想過?啧啧~~”
思慮間,一場大戰也漸漸落下。
舞劍公主的能力是足夠的,王都魏帝不派下領軍之人也是有眼光的,白月國雖然與南澤國實力有差距,但總體來說,一場大戰下來,白月國也沒有輸慘,各有損傷,沒誰讨到好。
第一天開戰,落下,雙方收攏收斂屍體,各自禁戰。
城主府,衆人齊聚,與往日不同的是,城主高位旁多了座椅,也多了一個号令之人。
沒有開場白,舞劍公主直接開口:“今天第一戰,雙方損傷相差不多,這是常态,仙鶴軍對騰蛇軍,是相克,我們略微占了便宜,但對方的其他各路軍馬的素質明顯高于我等,這裏才是需要注意的。”
環視安全的衆人,她繼續道:“但看到各位人傑,我突然想,或許我們不用打常規戰,可以行尖兵戰,各位以爲如何?”
有人不明白:“尖兵戰?怎樣的才算尖兵!”
明顯此人不知曉玄功的存在。
舞劍公主笑道:“放心,尖兵的挑選,我自有章程,現在還是終結一下剛才的戰争吧!”
有些人也好像發現了其中的隐秘,可看這架勢也明白,自己身份不夠,無奈下隻能靜心談論首戰了。
很快,談論結束,大部分人沒有被選中離開,留下的隻有一小部分,曹靈寶、高平、白元鈞正在此列。
現在在場的人也不是尋常人,舞劍公主也不隐瞞直接道:“接上先前提及的,尖兵戰,其實就是刺殺,刺殺南澤國的高官,所以我需要修習玄功的,很顯然,在座的各位很榮幸被選中了。”
白元鈞嚷嚷道:“公主殿下,事情不對呀,鳄龍沼澤、玄風山脈、秃鹫山谷這才是玄功的決勝地吧,我們這樣做不是有違規則麽?”
舞劍公主看了眼這在她眼中的滾刀肉,笑道:“這樣才是攻襲戰呀,其實這也是陛下的策略,不然也不會讓王國的未來齊聚在此。”
高平贊歎:“陛下睿智,我說呢,怎麽沒有派遣領軍之人!”
段懷德眼皮有些波動,呵呵,無知小兒,當真以爲這是什麽策略,不派領軍之人,是因爲有眼前這個女人坐鎮,至于你們,那不過是廢物利用罷了,來都來了,可不能吃幹飯,總要幹活了吧。
曹靈寶看的明白,擔憂道:“此法甚好,但我想除了三處玄功真正戰場外,南澤國應該也會有所防備吧,我們貿然前去,是否會撞進對方準備好的牢籠呢?”
舞劍公主好奇的盯着自己妹妹提起的人,道:“你就是護龍山莊正印,現在的曹靈寶?”
曹靈寶點了點頭:“正是!”
“果然不凡,護龍山莊國之重地,當有玄妙,往日卻是我小觑了。”
舞劍公主,上下打量了一番,口中稱贊,并解釋方才的問題:“至于曹将軍方才所說的牢籠,這一點我大可放心,據了解,南澤國隻留了四位玄功修煉者在軍隊中坐鎮,雖然他們能力高,但我們玄功人數多,這就是優勢!”
問題得到解答,曹靈寶不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