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我想離開,他們不允許,現在我不想離開,那麽他們就要付出代價!”
曹靈寶眸子陰了陰,盯着眼前人道:“你們準備好了麽?”
“老師受辱,弟子自當竭盡全力報仇雪恨!”
三人面容一正,信誓旦旦的保證。
“很好!”
曹靈寶滿意,當下命令:“那麽就開始吧,你們要做的很簡單,挑起三個太子彼此間的矛盾,讓他們狗咬狗,但兩大原則一定不要忘記,嗯,還有順便調查一下寶信堂、七太子是什麽關系,七太子真能付出讓通玄境高手出動的價值麽?剩下的我來做,明白?”
“明白!”
三人知曉自己老師吃了這麽一個大虧,不可能輕輕松松就過去,當作沒有發生,所以雖然任務有些不太好做,他們還是毫不猶豫的承接了下來。
弟子服其勞,這可不是空話,若弟子不能幫助老師做事情,那要弟子幹什麽,道理淺顯的很,沒人會犯渾。
很快,三人各自散開,曹靈寶靜坐片刻,也悄然離開。
太子府,往日的平靜、祥和,如今卻感覺了多了些死亡的沉寂。
過往緊密來往的将士、仆人也是一個個三緘其口,低頭躬身,極力将自己隐藏起來。
議事處,七太子、孔儀賓客落座。
七太子臉色不佳:“三天了,寶信堂左使,好像你們的方法不對呀。”
孔儀歎息,搖頭道:“非是方法不對,隻能說針對的人太過狡猾,以及通玄境各有玄妙,不能抓捕,意料之中。”
“什麽?抓不住?那當初你們信誓旦旦的保證,是說夢話麽?”
七太子神色更加陰沉了,看着眼前人,态度上也惡劣起來:“寶信堂,呵呵,看起來也不過如此。”
“稍安勿躁!”
孔儀心頭不快,緩緩道:“雖然有些失責,但該擔當的寶信堂絕地不會少,現在我們的章程就是:全力輔佐殿下登臨大寶!”
“什麽?!”
七太子臉上似驚似喜,面孔有些扭曲,人也豁然站了起來。
孔儀推了推月牙冠,正色道:“全力輔佐殿下登臨大寶!”話已經很明白了。
七太子這一次也是真正的聽明白了,确定自己沒有聽錯,心底的激蕩怎麽都掩飾不住了。
許久,好好的消化了這份大餐,七太子揉了揉微微有些潮紅的臉蛋,壓低聲音道:“具體步驟能說一說麽?我需要付出什麽?”
“有何不可呢?付出的我早已經說過,隻要恢複寶信堂,以後也提供一筆财富給我們這兩點。”
孔儀笑答,眼見七太子靜靜聆聽,繼續道:“步驟大概有三:一,解決曹靈寶背後組織,用寶信堂的人假扮屠戮一些不相關的人,毀去其過往名聲,同時也傳其惡名;二,積極針對大太子、九太子,甚至可以刺殺之,從而讓其兩方無人可用,政令停于三丈内不出,同樣這也可以嫁禍給曹靈寶背後組織;三,魏帝,必須駕崩!”
魏帝,必須駕崩!
言語一處,恍若入耳驚雷,振的人發顫,發寒。
人的文明是什麽,不外乎忠孝禮儀信,然後以此鑄就律法,加以實行,其中孝、忠更是曆代、諸國統治者維護統治的基本手段。
想想若規則不成規則,那人與畜生有何區别?
但若細心觀察,我們就會發現,往往宣揚這些規則的人,通常也是他們破壞的,不得不說這是極大的諷刺。
制作規則的人,破壞規則,當被人發現,他們有可以理直氣壯的說:規則就是用來打破的。而當這些事情發生的太多後,普通人從群情激奮,也漸漸的隻能呵呵兩字了,大家也明白了,錢權是他們理直氣壯的根本,抱怨隻是被人說成嫉妒羨慕恨,而看到了真實的好處,于是乎衆人都朝着這個方向追逐,日複一日,先破壞規則的人拿下,後面的人頂上,如此循環往複,周而複始,不知疲憊。
七太子面對這般情景,毫無例外,也沒有免俗,最終還是點頭應了下來。
接下來就簡單了,孔儀、七太子彼此間商談具體事宜。
另外一邊,與曹靈寶分開的真武、玄嶽、無當三人也在商讨具體行事。
曹靈寶隻給出一個命令,下面具體實施就是考驗他們的時候了,也是他們從半體制化脫穎而出,做真正自己的開始了。
真武揉了揉眉心:“我現在感覺自己頭昏昏的呀,往日執行任務,也從來沒有執行過如此重要任務,惶恐呀。”
“我何嘗不是?”
玄嶽也有些頭皮發麻,任務看起來輕飄飄的,但其中涉及的任何一方,若是出了差錯,做得不好,在老師心中定然會失分,一旦價值不顯,那他們的作用是什麽?呵,那就是沒作用了呀。
無當面容也有些忐忑,但更多的還是鎮靜,很快被真武發現了,他詢問道:“怎麽了無當師妹,往日你觀察更細,是否有什麽建議?”
玄嶽目光也轉過來了。
無當笑了笑:“我感覺我們太緊張了,你們看看,老師過往以來,有什麽時候真正需要我們做支柱了!”
真武想了想,苦笑道:“師妹,你太直接了,哎,雖然不想承認,但不得不說,老師确實沒有依靠我們生存,他隻是需要傳信的組織罷了。”
玄嶽也反映過來了:“師妹的意思是老師這是在考量我們?”
“這是可以肯定的!”
無當點了點頭,複歎息道:“隻是不知道老師想要的标準是什麽,我們需要達成怎麽樣條件才會他滿意。”
真武、玄嶽也不說話了,老師的心思,他們從來就不明白,如明明培養了他們,卻隻是用來收集情報,其他表現都平平,如收他們爲徒,卻也不冷不熱等等,這些都讓他們有些忐忑,深怕自己老師不滿意。
他們感覺自己有時候就如同小孩子一樣,渴望被承認,渴望被認可,但自己老師的表現卻讓他們發寒,好似自己所有表現都是無用,久而久之,他們都心累的緊。
于是乎面對達成标準就有了諸多猜測:一、制造麻煩,讓大太子、九太子的人找七太子的麻煩,讓彼此更多的摩擦;二、假意投靠大太子、九太子其中一個,來達到目的;三、直接攻擊皇室,尤其是魏帝,來一個措手不及;四、救出護國大将軍,讓其繼續作亂,徹底将局攪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