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這是最後一個無理的要求!”
曹靈寶瞧了眼對方,渾身一震,氣息霎那間一變,體内法力随之變化,灌注雙眼,下一刻,兩道金光從雙眼透射而出,光明大作。
“哈哈,金陽士特有的赤烏明王功,修習者自帶炙熱、毀滅的特性,旁人無法複制!”
江庸撫掌大笑,接着又是拱手,又是道歉的:“抱歉了,我也沒想到竟然昔日友國金陽士,還請擔待!”
曹靈寶臉色适時緩和下來:“不知者不怪,我過往一直生活在白月國,也就幾年前突然得知自己是王烏國後人,說起來我也很驚訝呢。”
江庸親和道:“吳兄應該是回去認祖歸宗了吧,嗯,這也是可以理解的,隻是不知道此次大張旗鼓的回來,是否帶了什麽任務?”
“哈,此次行動,我還以爲是那女人派人先找上我呢,沒想到會是你們,這點情理之中,意料之外呀!”
曹靈寶滿意點頭:“好了,我引出你們的目的已經達到,我的能力相信你們也看到了,說說需要我做什麽吧,這一次當作合作的見面禮,也好徹底打消你們的顧慮。”
“爽快!”
江庸擊節贊歎,凝視道:“江湖上都傳聞你有打算偷盜皇宮大内,出來前,我們經過商量,若吳兄能将我們白月國的玉玺取出來,就算達成了合作的第一步吧!”
“新鮮的投名狀,如此一來,除了依附你們這些退出曆史舞台的人,就别無選擇了。”
念頭一轉,曹靈寶點頭道:“可以,如今梁國方面上頭讓我單線負責,一來是爲了防止被那位發現後,傷害我王烏國利益,畢竟這種東西擺上台面,對誰都不好看,二來也是爲了緊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不是,基于這兩點,上頭已經命令我全權負責這一邊。”
“太好了,感謝吳兄的支持!”
江庸也明白,以上兩點面對日益強大的梁國來說,這是最好的處理,國與國之間的合作,都是看利益的,過往的白月國消失了,他們這些殘餘分子想要複興,隻能借助外來的力量,王烏國能頂住壓力,派上這麽強悍的一員人物出動,怎麽看都已經仁至義盡了。
下面,兩人彼此奉承了一番後,就各自離開了,相約玉玺失竊後再見。
江庸,衛皇司有名的核心成員,曹靈寶早早就調查清楚了,所以這才有了眼前的一切。
曾經梁國内讨論轟轟烈烈的話題,盜王是否有膽闖皇宮大内盜寶的事情也即将揭幕了。
前朝玉玺,今朝玉玺,失竊了!
也沒有讓天下人等待多少天,三天後,鐵一般的事實告訴衆人,盜王真敢做,皇宮大内也非什麽刀山火海,有能力皇宮大内也不過爾爾,一時間梁國上下啞然,就算有心談論者也隻是偷偷的談,避開皇族。
不過無論梁國如何嘈雜,還是不會影響一些人的行動。
來到約定好的地點,曹靈寶、江庸再次會面。
江庸看着桌面上的方形玉盒,眼底閃過一抹激動:“能打開看看麽?”
曹靈寶點了點頭。
江庸也不客氣,深吸了一口氣,好似朝聖一般,将盒子緩緩打開,隻見裏面一正方底座,長寬九寸,高五寸,四方雕刻升龍,升龍戲珠結成提手的玉玺正安安靜靜的放在那裏,取出查看底座,上書:奉天承運,既壽永昌八個殷紅古文。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印玺是真的!
江庸一經驗證,立馬跪下,朝着玉玺恭恭敬敬的行三叩九跪,口中不斷山呼,完後方才緩緩站起。
抖了抖衣袖,江庸連連告罪:“失态了。”
搖了搖頭,曹靈寶道:“無妨,每個人都有自己想要的堅守,這值得尊重,我們還是談談下面的事情吧。”
“也好。”
江庸點頭,伸入衣袖,取出一物,遞了過去:“給,各爲其主,我方也不能讓貴方白白出手,此卷中記錄了一份重要情報,相信貴方會滿意的!”
曹靈寶打開,細細一看,裏面竟然是長天觀某位高層的通敵叛國的罪證,也就是說是南澤國埋下的細作,呵,耗費這麽多值了。
江庸看到對方滿意之态,也送了一口氣,需要知曉這份情報,來之不易,爲了得到,也損失了不少忠勇之士,但還好,合作彼此釋出誠意,才有繼續的可能,也更能維持長久。
王烏國,昔日白月國的盟友,彼此中間隔了一個南澤國,雙方屬于一種合縱連橫關系。
金陽士,王烏國聞名的暗中組織。
赤烏明王功,金陽士獨有的功法。
當初派真武前往各國,首要前往聯系的國度就是王烏國,通過一段時間的溝通,獻上了不少誠意後,金陽士長就已經與曹靈寶一方達成了共識,也就是合作了。
墨玉令、淺層赤烏明王功等等一些必備的東西,早早準備好了,也就是說曹靈寶這個盜王吳同的身份,是确确實實在金陽士登名注冊了。
利益的聯合,所有看似複雜的東西,想要完成,付出讓人滿意的利益,一切都會簡單多了。
不過,這其中的艱辛非親自經曆是不可能明白的,所以當這些金陽士标志全部齊備的時候,他人才不會懷疑吳同這個身份的真實性。
接下來的商談,就沒有什麽實質性的了,畢竟玉玺被盜,這冒犯天顔的大罪,梁國注定掀起驚濤駭浪,于衛皇司而言,這個時候也是夾起尾巴,不敢冒頭,所以交接了一下各自聯系方式,沒有繼續商談交易,雙方就分離了。
兩天後,月王山,今日來了一個遊散道士,奉上了名帖,拜訪聽講。
長天觀,爲玉宗帝推崇,如今已經成爲梁國最高無上的道家祖庭,從其中走出的門徒不知凡幾,以彰顯最高風度更是時常有高功道長開壇講道,傳播道家教義。
曹靈寶改變另外一張臉,變了另外一個人,成了一個道士,按照禮節拜上,很順利的來到了祖庭内部。
聽道三天,剩下的就是幾天活動時間了,于是乎,曹靈寶尋找到了自己想要見的人。
渡重真人!
傳功長老唯一的弟子。
名帖拜上,曹靈寶來到了渡重真人居所,彼此主次分座,禮數齊全,兩人開始坐而論道。
渡重真人非浪得虛名之人,曹靈寶經曆諸多,道經上也沒少看,如此倒也相得益彰,彼此其樂融融。
突然,曹靈寶問道:“道長,我有一個問題想要詢問。”
渡重真人風輕雲淡笑道:“道友請說!”
“嗯,事情是這樣的,如果曾經有這麽一個道人,他本來是一個孤兒,之後被一家窮苦人收養,可到最後此人反而毫不猶豫殺了養父母,敢問道長應該如何處理此人?”
曹靈寶抖了抖衣袖,笑道:“是千刀萬剮,還是下油鍋,或是三刀六洞,哦,他好像還是敵國間隙呢,是不是要再來個五馬分屍!”
“你~~!”
渡重真人臉色劇變,豁然站起,瞪着眼珠死死的看着眼前人:“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