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了,自然要走一走,不然豈不白白趕來百聖仙山,仙山到底是仙山,當然不會如街市一般雜亂無章,同時也不會又狗血劇情發生,相反随處可以見高談闊論、坐而論道,一片融洽,便是往日有恩怨的人都聚在了一起。
一路上,曹靈寶走走停停,也認識了不少人,過程中也發現少不了面色異樣的人,應該是明白道家與國師一脈的恩怨。
悠哉哉的三天又過去了,明天就是百聖大會召開的時候了,今天也有好去處,正是奇珍異寶大會。
奇珍異寶大會,召開地‘鎏天雲台’,鎏天雲台,是一個個懸浮在白雲上,高低不同,分布也雜亂無章的石台,如此方式,好處就是各自交易上的隐匿,外加安全,莫要看小小石台,但都存在陣法,而且構造上也不是一家制造的,如此安全、隐秘上那是絕對的,真正做到百聖仙山的管理高層都無法窺探的地步。
“哈哈,曹道友來了呢。”
“曹道友歡迎呀,有時間還請到我這裏來看看呢,相信不會讓你失望的。”
“是呀,是呀,曹道友多多指點了。”
曹靈寶初到此地,雲台上就有人打起了招呼,而且還不少,卻是數日間各自簡單交易中他彰顯了多寶童子的特性,一一回應後,他也開始各處看看,一番下來,絕大部分就過了,能自己用的上的,除了煞丹等非常規的,其他收攏起來更多地就是爲了自己弟子準備了。
剩餘的就隻有七八個地方了,擡起腳就準備上去了,卻不想一道屏障擋住了他。
“陣法?”
曹靈寶伸出手,碰了碰前面虛空,确認了下來。
其他各方也發現了異常,目光望過去,當看到上頭布陣的人,霎那就明白了。
道家策師一脈,道家有名的一方勢力,但這是公然開戰麽,當初的盟約難道要被打破了?
呵呵,顯然不是這樣的,道家一方勢力顯然沒有挑釁盟約的膽。
隻見左邊一個高台,探出一人,解釋道:“抱歉呀曹道友,今年我們這些人改規矩了,嗯,規矩也簡單,那就是想要換寶貝什麽的,總不能是個人就能前來吧,那貧道還不會被煩死,所以陣法的作用就是各位同道前來交換寶貝的先決條件,非是針對曹道友一人,别見怪呀。”
“哦,是麽,這規矩原來還能誰時改的。”曹靈寶道。
那人理所當然道:“這是當然,畢竟寶貝是屬于我方,所有權、解釋權都在我們。”
曹靈寶無言以對,對方明顯找茬,按照本意,他不想惹是生非,低調行事才好,思及至此,便有退讓的念頭。
“哼,叽叽歪歪的好不爽快,既然曹道友不想上去,那還請讓路,就由我小說家賀疇打頭陣!”
這時一人走了出來,摩拳擦掌的,很是激動:“本來就想要上去看看,現在好了,有挑戰性了!”說完,擡腳就朝前走。
唱雙簧!
明眼人都清楚了,此人出現的時間太有針對性了,策師一脈明顯與這小說家的賀疇串通一氣,故意刁難國師一脈,果不其然,這賀疇面對屏障輕而易舉就過去了,上去後還與道門中人相談甚歡,朝着下方指指點點,粗言粗語的甚是難聽。
刺激我?
曹靈寶暗道了一聲,轉身就離去了,别人做什麽關我何事,反正什麽國師一脈什麽的,他又不是很在乎,至于想要殺自己的,盡管來就是了。
“止步!”
下了鎏天雲台,曹靈寶沒走多遠,斜前方就有人在大呼小叫的攔阻,看他沒有停步,惱怒下,更是一個橫身直接擋在大路上,逼迫他強行停下。
曹靈寶眉頭蹙起:“何事?”
“國師一脈遭人诟病,你作爲國師,怎可如此輕賤自己,輕賤我國師一脈!”
這些人,正是同住國師一脈的人,也是原先那個白發蒼蒼的老者氣呼呼的開口指責。
“就是,本來還以爲我國師一脈能增添一位阻力,沒想到竟然是如此不懂禮數的小輩!”
“他人欺我,當勇于挺身,強勢對敵,那有避退的道理!”
其他國師一脈的人也是開口責備,言語間頗有些頤指氣使。
曹靈寶倒不在意這些庸庸碌碌之輩,避開攔路的人,繼續走着,但沒想到這些人還上瘾了,你前進他擋路,你沉默他犬吠,怎一個煩躁了得。
忍不住了!
曹靈寶怒目一瞪,低喝:“都給我閉嘴,什麽國師一脈的榮耀,什麽禮數的,我曹靈寶行事何須你們這些無能之輩指指點點,若爾等當真有本事,那爲何國師一脈會衰弱至此!”
“你,你,不知好歹!”
白發老者呆了呆,惱羞成怒的罵道:“枉爲國師一脈的弟子,當真無知無恥!”
其他人也怒容湧現,更有人還緊了緊拳頭,蠢蠢欲動。
“想動手?”
曹靈寶見之,不屑一顧道:“最高不過洞虛境初境,我有何懼,但既然爾等如此不知死活,那就讓你們看看你們的無能,退下!”
修行古官真身,自有天官地威,匍一怒眉,霎那間鎮住了這些聒噪的混賬,唯唯諾諾不敢開口了,擋路的情不自禁讓路,可惜曹靈寶這次不是要離開,而是轉身朝着上頭的鎏天雲台走去。
看熱鬧的其他百家人員也目瞪口呆,本以爲是一個笑話,心底還有些嘲諷,但現在看那漸漸返回的身影,突然發現或許自己才是可笑,這是修行者對自己的清晰認知,想想也明白,若真的沒本事,那就不會口出狂言,畢竟這裏可不是尋常之地,沒人會不分輕重。
也确實,曹靈寶非是不知輕重的人,相反他是謀而後動的人,就好像先前的做法,他壓根就不在意這樣的小小挑釁,所以毫不猶豫離開,但現在他卻感覺自己被綁架了,陷入了被動,若還如先前的做法,那迎來的就不是識趣明理的這些不褒不貶的評價,而是懦弱無能的看法,這對于未來的行動很不好,一個不好更是爲人鄙夷,不願與之交談,那未來還怎麽交流、謀發展。
“壞我大計,該死的東西!”
壓下心頭的憤恨,曹靈寶再次來到了鎏天雲台下,眸子深處有些陰郁的凝視上空那些醜陋的嘴臉,抿了抿嘴唇,他開始行動了。
不鳴則已,一鳴驚天!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