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寬大居所,兩道刺耳的笑聲響起,細細一看,正是化風從外面進入的曹靈寶、孟九瓊。
“哈,我還以爲回應我的應該會是修煉修傻了人呢,沒想到竟然與你唱起了雙簧。”
曹靈寶想到剛才自己的表演,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
“傻子唱戲,那多不美呀,不會配合,唱起來也不搭,現在就挺好的,反正意思就是那樣,人也殺了,管他那麽多幹什麽。”
孟九瓊撇了撇嘴,複笑道:“倒是你竟然這般驚天動地的成就洞虛境,讓人刮目相看呀,這樣一來就算是道家人想要動手,能買通的人也少之又少了,而他們自己又不能動手,所以暗地裏的動作基本上不用太過擔心了。”
“暗地裏?這麽說明面上能動手的機會很多了。”曹靈寶若有所悟。
“嗯,也可以這麽說,亂世即将來到,這也是百聖大會的目的,到那時候,什麽恩恩怨怨的就該了結了。”,孟九瓊道。
點了點頭,既然百聖大會會說這些事情,那也不必深究,反倒是另外一事有些不解,曹靈寶問道:“方才離開的時候,我隐隐聽道你好像是小劍魔,難道你不是劍道一脈的?”
孟九瓊哈哈一笑:“我還以爲你不會問呢,沒錯,我是魔道一脈的,至于用劍,難道隻有劍道一脈才能用劍麽?”
“這倒不是,但還是有些奇怪,魔家按理來說與國師一脈也有恩怨,你替我解圍,難道就不怕惹來是非麽?”
雖然說仇恨這東西,真正較真起來就是空話,在利益上誰都是朋友,可敢這麽光明正大的幫助,那就有些讓人費解了,說是個人我行我素的行爲,或魔家也有各大勢力,各行其是等等什麽的借口,也有些說不通,往日無親反而有仇,突然靠近,誰也會起疑心吧。
“道友還是一如既往的爽快,也不隐瞞,你的行事風格是讓我欣賞,救你也有這方面的考慮,但若說隻有這個你想必也不會相信的。”
孟九瓊搖着羽扇,回道:“目的是有的,也簡單,無非就是想着你出生梁國,國師一脈的老祖又藏身梁國,隻希望今日賣個人情,日後讓你我兩脈融洽融洽,少做些親痛仇快的事情呀。”
曹靈寶想了想道:“看來你們與道家相處的不好呀。”
事情擺在那裏了,親痛仇恨,伸出援手是親,打道家的臉是恨,道魔的嫌隙很明顯就看出來了,事後孟九瓊的坦言也證實了這一點。
原來近些年來道家蓬勃發展,加上道經名論學說上的一些東西與玄家相同,雙方有了兼并互融的趨向,這就讓衆家惶恐了。
道家過往赫赫威名的存在,玄家如今屹立頂端的存在,兩者融合,且問百家中何人還是他們的對手,再說當初道佛魔儒與國師一脈的争鬥中,魔家參與的很少,就算參與也多是與國師一脈有仇的小股勢力,大部分都沒有動手,這樣一說魔家、國師雙方的仇恨上也就不大了,于是救人,化解仇恨,以此魔家就有了借曹靈寶這條線,看看能不能溝通國師一脈老祖,進而聚攏幫手,爲打壓道家做準備,畢竟合縱連橫在那裏都用的上。
很坦誠的算計與布局,讓人無法拒絕。
末了,孟九瓊也讓曹靈寶放心,佛家、儒家隻要他不招惹是不會出手的,殺幾個道家之人,經過一番胡鬧也會被他們抹平,算是安撫曹靈寶的心了。
呵,如此替自己着想,曹靈寶能說什麽,自然是感謝連連,反正道謝隻是上嘴皮子碰下嘴皮子的事,至于說找什麽國師一脈的老祖,等着呗,隻說自己實力低微,老祖可能不想見之類的推脫。
最後雙方樂呵呵的分開了。
“嗯,現在的局面還真有些好笑呀,國師一脈老祖,原本還不想扯虎皮,沒想到自己突破了洞虛境就被強行認爲有關系,劈頭蓋臉的給我虎皮,不用都不行呀!”
分開後,回到了國師一脈居所,進入房間,曹靈寶分析今日見聞,突然笑了起來:“事情也清楚了許多,初步來看,百聖大會無非就是兩件事,第一應該就是昔日星象道人說的什麽災難,第二就是衆家聯合抵制道家的事情了。”
思緒整理好了,接下來就是查探自身了。
首先洞虛境是突破了,但其實有些勉強的,他也不是靠自己的能力,主要還是靠這些年來新發現的元神仙鼎功能完成的,新功能說來也玄奇,那就是它能将子鼎種入他人體内,從而壯大自身,繼而反哺曹靈寶這個主人,這一次的突破,感應之下,他發現自己近些年來抓的爐鼎竟然全部死了,硬生生的被吸納法力耗損而死,這就是一個很大的損失,當然能突破的前提還是洞虛境不同其他境界,需要細細打磨,洞虛境更重要的還是在打開穴竅上,所需要的也就是龐大的力量來完成沖擊穴位,曹靈寶剛好有大量法力來源,突破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
然,事事無捷徑,得到多少,相同的弊端也大,如這一次在肉身承受的住的情況下,不斷精進,開頭顱三大穴竅就是他現在肉身的極限,至此短時間内喪失了再次突飛猛進的可能了;其次境界剛剛突破,還需要長時間不斷穩定;最後就是穴竅溝通冥冥之力,想要掌握那也要時間,諸多洞虛境的玄妙也要沉心明悟。
一句話,自身上無太大的損耗,可就是需要大量的時間來填補。
“厚積薄發才是真呀!”
好在曹靈寶很有明悟,想想這些年的突破,那個是不靠時間就能迅猛完成的,他又不是天道的生的,修爲就像喝水一樣簡單。
一夜無話,早早收功,清洗一番,打開了房門,曹靈寶卻發現國師一脈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隻有自己這一個房間了,記得昨天回來時,這裏還有十幾個呀。
“難道他們吓得離開了?”
曹靈寶想到了一個可能,越想越覺得可能是這樣,不然其他房間不應該會被須彌大陣遮掩才是,一時間,他感覺有些可笑了,當初攔住自己的是他們,讓他怒火升騰殺人也多多少少被這些同爲國師一脈激怒所緻,沒想到現在這些人竟然逃走了,真不知道這修爲是如何修煉上去的。
“屍位素裹之輩,不識大局,貪生怕死!”
吐了句嘈,曹靈寶緊了緊袍子,獨自一人慢步直奔百聖大會的‘講道壇’去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