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證據雖然勉強,卻也有幾分道理,小友有什麽需要辯解的麽。”
老者魔首砸吧了下嘴巴,連連點頭,後看向被告一方。
“前輩我冤枉呀。”
演戲,誰不會,曹靈寶悲戚道:“首先,我對于幾位同道的隕落,心裏是萬分的抱歉,我也譴責了自己無數次,可要說我是故意的,天地憐愛,這絕對不是真的;再者同爲國師一脈,往日我與他們又不認識,且不說他們是不是有些急事離開,現在我都懷疑是不是策師一脈對他們威逼利誘呢,敢問如此存在争議的事情,如何能作爲證據;最後若策師一脈當真要冤枉我,直說便是,反正我區區一身血肉,那裏是道家門庭的敵手,他們又何苦如此逼迫,難道真要我愧疚緻死麽,天見可憐,他人對我不滿,我忍,他人強行将罪孽加持我身,我也忍,但既然覺得我負罪不足,讓他們覺得不痛快,那就來點幹脆的呀,隻求别折磨脆弱的小心髒了。”
老者魔首嘴角抽了抽,對方不要臉的程度,超過想象。
策師一脈的道人更是肝火大冒,張口就想要強行反駁。
“好了,此事到此爲止吧。”
這時候,中央老者玄家先君開口了。
策師一脈道人愣了愣,面色有些焦急了,目光殷勤投過去,迎來的卻是平靜的一眼,道人渾身一激靈,忽然明白了過來。
是呀,道家、玄家兼容并進的趨向,讓其餘各家聯合,解釋再多,難道還有其他人加起來的嘴多?不了了之是肯定的了。
深吸了一口氣,道人點頭,無奈道:“尊先君法旨。”
曹靈寶也止住嗚咽聲,連連拱手,感激涕淋道:“魔首開明,先君聖明!”
玄家先君眸子深幽,凝視片刻,笑道:“呵,小友好本事,還望好好利用,護我中土!”
“先君良言,定當謹記!”曹靈寶恭敬的應道。
“好了,話既然說開了,那接下來就好好談談玄家、道家是否融合的大談論吧。”
方才不過是一個小插曲,老者魔首也不想過多的糾纏,畢竟接下來的才是重點。
“合該如此!”
玄家先君也贊同。
他明白玄家、道家的問題沒有解決,國師一脈的那幾個老祖沒有解決,在這兩種情況下就撕破臉皮,那是不理智的,隻會成爲别人攻伐的借口,落于下乘。
至于區區一個洞虛境小輩,堂堂玄家掌事,外加歸神老祖級别的存在,還不會放在心中。
就這樣,整個百聖大會從偏題到真正進入正題,曹靈寶在這個時候,也見好就收,默不作聲的盤做下來,閉目沉思,細細聆聽各方的争吵。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這是官方的話。
坦白從寬,牢底坐穿,這是辯解、想要逃離處罰的話。
兩種不同的處理方式,曹靈寶選擇了第二種,其實效果也一般,他明白自己抵死不承認能真正不被處罰,還在那老者魔首的功勞,要知道這是什麽世界,武力高強的世界中,信奉的可不是什麽證據,更多的是弱肉強食,若玄家先君真正要殺他,不過是一個念頭的事。
能避罪,多方因素的結果,曹靈寶清清楚楚明白這一點,那裏還會想冒頭了呢。
“呵,看來道家、玄家欲融爲一體的進程很快呀,不然其他各家不會這麽急迫,百家大争鳴看來又要開始了。”
曹靈寶細細聽聞各方言論,心中有了這麽一個結論。
百聖大會,依舊繼續,從原本讨論玄家、道家融合問題,最後因爲探讨各家學說,竟然徹徹底底成爲一場辯論會、交流會,真正偏離了主題,雖然如此,衆人卻樂在其中。
智慧與智慧碰撞,往往會産生更精彩的文明,也能增添自己對天地的理解,至于說阻攔道家、玄家什麽的,或許衆人壓根就沒想過用什麽談話來解決,而且也知道這無法真正解決,矛盾想要消除,沒有必要的殺戮,那是不可能完成的,所以衆人願意前來百聖大會,還是如先前說的來此更多的是交流。
于是乎,四五天的時間,兩個原本要讨論的核心沒有解決,雜七雜八的倒彼此說了一大堆,每個人臉上的笑容,看得出各自收獲不少。
終于到了百聖大會閉幕的時候了。
墨、玄、法、魔四家主事離開,其他人結伴立場,有的當天就離開了,也有人是多停留幾天,再召開一些小奇珍異寶會,交易各自所需,曹靈寶則選擇了當天就離開,也隻是與孟九瓊打了聲招呼。
趕路四五天,停留百聖仙山近十天,也該是回去的時候了。
天地即将大變,他也需要好好準備迎接。
來梁國用了四五天,那是他道行尚處于煉道境,一遭經曆後,回去已經今非昔比了,當然還需要與倒黴蛋申公道碰面。
見面地點,約在了即将進入南澤國境内的一處山頭,兩人碰頭了。
一見面,申公道面色苦澀:“您說我當初是不是瞎了眼,先不說竟然真的找到了正主,就說之後的對碰,您就是我的克星呀。”
“克星麽?”
曹靈寶有些古怪的盯着對方看了看,也笑了出來。
言靈家,通過百聖仙山走一遭,曹靈寶也明白了這一家的意思了,要說其也厲害非常,若修行到高深境界,當可達到金科玉律,口吐成憲的強悍地步,可惜的是申公道還沒有功成的時候遇上了他,一個身具奇怪官氣,超出言靈家掌控的範圍,結果自然不言而喻了。
申公道見這位主的面色,那裏還不明白其中的調侃,心裏更加酸楚。
“咳咳,好了,百聖仙山的事情你應該也知道了,我就不提了,現在說說未來的打算吧。”
取笑别人當做自己的樂趣,不道德呀,曹靈寶尴尬笑了笑,繼續道:“百家大争鳴即将來到,十二國彼此也定然掀起大戰,我想聽聽你的看法。”
“你也看出來了,我被派遣在南澤國這樣的偏遠地方來,地位什麽的,顯然不高,我能有什麽看法,随波逐流呗。”申公道有些無所謂。
曹靈寶眉目一瞪:“認真點,能成爲言靈家,雖然不像縱橫家能把死人說成活的,可你們也是靠嘴吃飯的,老實掏出點幹貨吧。”
靠嘴巴吃飯?
大哥,能不能再直白點。
申公道有些幽怨的瞧了眼前人,感覺自己内心已經遭受了億萬頓的傷害。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