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庸沒有拒絕,快步離去,很快再次回來了,跟在他背後的是幾個将士,每人手中提着一個昏過去的人。
“殿下,人已經帶來了。”江庸上前道。
貴公子點了點頭道:“開始吧。”,
“解開他們的穴道,注意别人他們逃了。”
江庸領命,轉頭吩咐,自己則上前取了點青香灰,準備着,在幾個被抓過來的人徹底清醒過來時,捏住對方的嘴巴,就将青灰香塞了進去,最後給了每人一碗水,見衆人服下後,擺了擺手,讓将士放開,就等着看結果了。
将士自動圍住被抓的幾人。
“會有用麽?”
貴公子有些期待。
“你們,你們是什麽人。”
“快,快放開我們呀!”
“你們既然是将士,怎麽敢綁架百姓,我要到官府告你們!”
被抓來幾人罵罵咧咧,精神頭很充足,内容上卻有些聲色俱厲了,可惜四周沒有人理會他們,反而是用那種讓人惡寒的期待目光凝視着,搞得人莫名其妙。
時間就這樣緩緩過去了半刻鍾,被抓的幾個人神情已經有些萎靡不振了,非是那種罵累了的狀态,更深層次的還是幾人眸子深處漸漸出現的迷茫、無力。
“等待終究值了。”
貴公子觀察的很仔細,清楚的看到了被抓幾人眸子深處的神色,當下決定:“既然有效,觀察一晚上,若真正确定,那就開始行動,至于這幾個人,到時候殺了,孤讨厭蒼蠅。”
“殿下,一個晚上的時間來确定半個月時間,這是不是太冒險了。”
江庸感覺有些不保險,一天與半個月,相差太大了呀。
“難道江叔叔還有更好的方法麽?”
貴公子反問:“方才已經說過白月國已經成爲曆史了,想要解決官、民這些障礙,讓他們無法思考是最好的辦法,到時候用這些病殃殃的國民就可以牽制梁國大部分特務組織,我們再直接攻入皇宮大内,這就是最好的解決辦法,直接針對大本營,這就是孤的想法,那麽爲了這些,冒險又何妨?”
江庸知道說不服對方,轉頭看向鬼謀道:“劉淵,你難道就沒什麽想要說的麽。”
“沒有,我認同殿下做法。”
劉淵搖頭,朝貴公子拱了拱手,道:“殿下既然決定了,那就放手去做吧,畢竟什麽都不做,那就不可能存在變數,有變數整個局才會活起來,更好的方法或許就碰撞出來了,不是麽。”
“你,不可理喻!”
江庸氣惱,他偏向于保守爲主,穩紮穩打,面對這樣的局面,那裏還能說什麽,一甩衣袖,面色不佳的離開了。
貴公子目光陰了陰,片刻,笑道:“好了,既然定下來了,劉師好好休息,明天就要忙起來了。”說完,踏腳離開了。
“是,殿下也早點休息。”
劉淵目送對方離開,他還要處理好被抓的人,同時也要應對另外一個憤怒離去的人。
被抓的人到好處理,吩咐将士将人關押看護,不要讓人逃離,就很好的解決了,真正難對付的還是江庸那方面。
這不,處理好後,腳步剛剛踏出廟堂,從左邊迎面來的就是江庸。
“找個地方聊吧。”劉淵率先開口。
“早該如此,我也要好好的聽一聽你的解釋。”
江庸話語有些沖,看得出怒氣還沒有消散。
很快,找了一處僻靜的地方,兩人聚在了一起。
“好了,可以說了麽。”
江庸忍不住了,質問道:“殿下的決斷明顯有問題,你作爲幕僚不提出合理的方案就跟着瞎鬧,難道你不明白我們輸不起麽!”
“輸不起麽?是呀。”劉淵眉頭緊蹙,凝視對方道:“但我有一事不得不提醒你,作爲下屬,最好要有下屬的覺悟,殿下還年輕,你我還需要注意言行舉止,莫要誤了自己才好。”
“什麽,說什麽呢,殿下被我們救出來的,他可是被我們看着長大的,這些年我一心一意的幫助,難道還會有假。”
江庸更加不耐了,神色不善的看着眼前人:“劉淵,難道你還有别的想法麽?!”
“天作孽尤可活,自作孽不可活,江庸,未來的你可别後悔才好,君君臣臣的,有時候最不能有的就是自以爲的親情呀。”
該說的都說了,對方的反應,心裏暗歎一句,江庸已經不想說了,轉而解釋方才的所爲:“呵,說笑了,我劉淵可從來沒有忘記自己的仇恨,也非反主之輩,這一點你無須擔心。”
江庸目光灼灼的逼問:“你還沒有解釋你爲何同意殿下的豪賭!”
“好,我給你好好說,第一,山精鬼魅相助殿下,這就好像天降祥瑞,無形中有點氣運加身的模樣,殿下選擇了相信,強行阻攔隻會起反效果;第二,殿下被仇恨蒙蔽了雙眼,仇恨不消除,你我就無法撼動殿下的決定;第三,山精鬼魅呂獻的存在,無論是他背後有人指點,還是他自己的行爲,若青香灰當真能撐過一天,那就說明對方沒有騙我們,何況就算隻有一天的效果,不也争取了行動的時機麽?”
劉淵細細分析,一一列舉,最後總結:“面對無法改變的事情,又有利用價值的東西,我想拒絕就相當于自殺了。”
“順成人逆成仙,變數也是靠争取産生麽,不動就沒有絲毫勝算,靜就等于死,死在一灘死水中。”
江庸怒色漸漸消散,恢複了過往的冷靜,思考下來,不由點頭:“看來你們是對的,你說的是,現在不賭,未來或許連賭的機會都沒有了,哎,方才抱歉了。”
“無妨,你隻是暫時走在死胡同了而已。”
劉淵不在意的搖了搖頭,彼此共處,留份情面,而非彰顯自己優越感,這才是智者的做法。
見對方沒有恥笑自己,江庸臉色也更好看了,人,誰沒有尊嚴,那些身份更高的更加重視臉面這種東西。
矛盾解開,雙方坦然了,繼續談了一會,就各自離開了。
與此同時,在衛皇司殘存之人極盡想要磨滅的梁皇宮内,卻也随之動了起來。
恭麟殿,玉宗帝、東王武冠,外加一青年,也就是宮殿主人齊聚此地。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